傳旨公公一口氣將夸贊之詞讀出。
“……深得朕心,不愧為凝貴人之女,朕之皇妹,特賜封號長樂,令顧府即日改為公主府,擇吉日進宮拜見先祖,欽此。”
“長樂接旨,謝陛下。”
江九看著手中圣旨,高興之外覺得自己心底深處好像忘了什么,怎么都想不起來。
圍觀的百姓目瞪口呆,傳旨公公已走多時,他們都緩不過神來。
長樂,公主?
這與他們想的不一樣啊!
“快!傳旨公公去了顧將軍府方向!”
“快走快走。”
“去看看這到底什么情況?!?br/>
征東將軍府。
“征東將軍顧世接旨?!眰髦脊爮谋菹碌慕淮驹趯④姼T前讀旨。
“臣,顧世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征東大將軍元安十一年不懼艱險將公主救于危難,守護十幾載,朕心甚感,特封愛卿為驃騎將軍,封其女顧清仙為縣主賜號平安,念其年幼賜其居住公主府,欽此?!?br/>
“臣接旨,謝陛下圣恩?!?br/>
盧沙瘋狂扯著手帕,賤人!賤人!
兩封圣旨讓皇城沸騰,眾人皆討論著長樂公主與平安縣主,誰能想到顧姑娘竟是先皇子嗣!
那些說顧姑娘,不,公主殿下,說公主殿下入住王府的那些不堪入耳之言皆像笑話。
震驚的不止百姓,文武百官皆震驚不已,護國將軍府連派三隊小廝紛紛前往皇宮,公主府,驃騎將軍府打探消息。
展雪聽到百姓所傳之言驚的下巴都要掉了,想立馬跑到公主府問顧清蘭情況,拔腿就要出府的時候,被自己娘親攔住。
“你個冒失的!顧,公主殿下如今身份不同往日,你不要總往公主府跑!當心惹殿下厭煩!”
“娘親,清清不是那種人!”
“閉嘴!不可直呼公主殿下名諱!”
展雪被母親一陣訓斥,委屈的跑進自己房間。
“娘,我覺得公主殿下是不會因為被冊封發(fā)生變化的,正如她的氣度也不是因為她是公主才有的?!?br/>
“而且,公主殿下定是早早便知道了自己身世,可秋風宴上還是奮不顧身的替小妹擋了玉器,小妹與公主殿下是在平安縣就有的情誼,母親的話怕是讓小妹傷心了?!?br/>
展思雅心中雖然震驚,對顧清蘭的看法卻沒有改變。
林嬌蹙眉,長舒一口氣,罷了,年輕人的事她就不要摻和了。
刑部尚書府也是一陣雞飛狗跳。
葉盈心騰騰跳個不停,清兒是公主,清兒是公主,這下就不會有人說一些中傷清兒的話了吧。
葉佳一口茶差點噴出來,顧清蘭是公主?可她與逍遙王兩人是情投意合的吧,是情投意合的吧?
這關系變化的太快了……
袁月也是這般想的,既然是公主那就要重新審視公主與逍遙王的關系,那霖兒與公主關系也可,是不是有機會與公主結為連理?!
“我兒,快快!準備賀禮陪你妹妹前往公主府道賀!”
很巧,護國將軍的老將軍也是這般想的,催促著姜瞬華隨姜瞬英前往公主府道賀。
江九此刻正被高大的男人困在臂間。
“輕兒,日后在外可要把持好自己的情誼。”
“顧哥哥,你也一樣?!?br/>
江九嫵媚一笑,差點沒將宋恪的魂勾走。
“咳咳咳,咳咳咳?!?br/>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打斷兩人的蜜里調油,顧旭祥覺得自己現(xiàn)在不該在這里。
一個男人當著他的面勾引自家妹妹,他還只能干看著。
“白舍,將遵逸王推出去。”
門外蔫了的白舍頹廢的進殿將遵逸王推出殿外,女主子變成了公主殿下,這種感覺太過奇怪。
還以為殿下要大婚,還以為是賜婚圣旨,他們終究是錯付了。
江九挑起顧客的下巴輕輕吹氣。
“顧哥哥,我美嗎?”
“美,美的奪人神魄?!?br/>
她不由自主低下頭含住她的的唇,輕咂淺嘗。
氣息膠著,互相纏繞。
顧客將嬌小女子抱在懷中疾步走進殿內,兩人倒在軟軟的床榻之上。
“要嗎?”
“要?!?br/>
顧客眼中情欲爆裂,淺淺殿外吻變得兇狠,恨不得馬上將女子拆吃腹中。
忽然,女子鼻間一點盈紅讓顧客身子一頓。
血?
江九愣愣的看著宋恪指尖的血跡,她竟饑渴到這種程度?
吻一吻就流鼻血?!
“來人,傳御醫(yī)!”
江九覺得顧客有些大驚小怪了,她本身就醫(yī)術高超,若她的身體有毛病七七回不告訴她?
正所謂醫(yī)者不自醫(yī),她不知道的是系統(tǒng)只能治別人,不能治宿主,也沒有治療宿主的程序。
跟太醫(yī)隨行的還有周落,周落本來還沉浸在自己徒弟是公主不比將老頭差的喜悅中,誰知自己徒弟竟受了傷。
待他看到顧清蘭鼻子上的血跡心中無奈,年輕人當真是年輕氣盛啊。
搭在她手腕上細細診脈。
驀地,周落面色一變,神情變得越發(fā)緊張,抹了下血跡在鼻尖聞了聞。
怎么可能!
“周院士,可是清兒的身體出現(xiàn)了狀況?”
“師傅我怎么了?”
周落斂下神情哈哈一笑,摸著自己的山羊胡搖頭道。
“年輕氣盛,年輕氣盛啊!”
江九松了一口氣,又有些羞愧,在長者面前出了這么大的糗,真是羞死了!
“你小子,跟老夫出來?!?br/>
說罷周落橫了他一眼,眸底深處帶了抹異色。
顧客才松開的眉心又漸漸攏起。
兩人王府來到小草坪,雪白的兔子不諳世事的蹦蹦跳跳,啃著鮮嫩的青草。
“王爺,你和清兒是否還沒有同房?”
顧客薄唇緊緊抿起,刀削般的面容帶著可疑的緋紅。
那日,他只是用手……
這般想著手指像火燎般發(fā)燙,灼熱的如女子身體里的大火將他手指燒化一般。
“清兒中了蠱,叫做煙花燙?!?br/>
周落滿心無奈,清兒怎么會中煙花燙之蠱。
“煙花燙是巫族最邪惡的蠱,重在多人心,是最為霸道的一種情蠱?!?br/>
情蠱二字一出,顧客幽冷的瞳眸下起冰霜,周身氣溫以肌膚可探之勢迅速陰冷,片刻席卷整片花園。
“何解?”
“除一人身死,無藥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