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也點頭感嘆:“許多事只是在一念之間,向左向右,會是兩種完不同的心態(tài),自然也是完不同的人生?!蓖瑯樱S多事一旦做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無霜點頭,還想說什么,外面?zhèn)鱽砹饲瞄T聲,她馬上閉嘴不言,看向了門口。
疾風(fēng)過去開門,只是拉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來人的人很客氣,似乎只是例行公事般的詢問:“無霜姑娘可醒了?”
無霜看了眼九幽,九幽笑著應(yīng)道:“醒了,勞煩海大祭師擔憂了?!?br/>
門外的人很驚訝,忙客氣地道;“那就好,那就好?!彪S后迅速的離開,估計像是回去報信了。
疾風(fēng)把門關(guān)上,順便在門上輕撫了一下,把封門的靈陣激活。
無霜這才后知后覺地緊張了起來;“我們剛剛說的話,會不會被偷聽了去?”現(xiàn)在樓上住四個靈侯,個個都盯著她,那些靈陣未必能防得住他們。而他們剛剛說的,那可是她身上最大的秘密,她可不愿意被人聽去了。要不然,她和九幽他們可就危險了。終究,這一生誰沒有后悔的時候,誰不想再后悔重來一次的。
“放心放心,絕對不會啊?!本庞闹噶酥杆稚系陌嘴`龍手鐲,又指了指小黑鵝;“有它們在,他們就算想偷聽,也聽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那這些天,他們沒有為難們?”無霜一邊問著,一邊張口接下他喂過來的粥,
“沒有,估計他們也不急著回學(xué)院去?!本庞陌炎詈笠豢谖惯M她嘴里,轉(zhuǎn)身把碗和勺子放下,無霜摸了下肚子:“我還要。”這一碗不知不覺就吃完了,她根本就沒有飽的感覺。
“不行。”九幽果斷的拒絕:“一下子吃多不好。”他給疾風(fēng)使了個眼色,疾風(fēng)馬上端著碗離開。
無霜楞住了,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以前九幽幾乎從來不在她面前這么強硬的,往往都是一付“我建議,看著辦就好”的態(tài)度。
九幽嚴肅的板著臉,眼睛里卻盡是笑意,抓著她的手送到嘴邊輕輕一吻,道:“我該真正認真盡我的職責(zé)了,還請多包涵,主上?!?br/>
無霜:“……”
她好像還是喜歡以前的九幽,怎么辦?
九幽見她一臉的糾結(jié),笑得爬到了床上,臉上的表情配上他臉上的傷,要多可惡就有多可惡,無霜直接抓起被子把他兜頭蓋住,掄起拳頭就打,小狼和小黑鵝也馬上跳過來,一陣踩抽。床腳的阿森嘴角也不由得勾了勾,疾風(fēng)更是不客氣的罵道:“活該!”
鬧夠了,無霜才懶洋洋的躺回到了床上,只覺得渾身上下都舒服極了。
門外,又傳來了敲擊聲。
還是疾風(fēng)去應(yīng)門,門外這次是呂不凡,他欣喜的問:“無霜是不是醒了嗎?有沒有問題,到底出了什么事?”
疾風(fēng)把門拉開,讓他進來,他也半分不避險的快步進來,看到無霜靠坐在床上,忙拍著胸脯道:“沒事就好,就好。”
無霜拿起個果子砸了過去:“別烏鴉嘴,我怎么可能有事。”
“可是突然就暈了,很嚇人。”說完,他楞楞看了看屋內(nèi)的眾人,小心翼翼地道:“是不是那天我跟說的那些事,然后害怕了,不想回學(xué)院?”說著,他馬上捂上了嘴,指了指門。
眾人都懂,他在問能不能說實話。
眾人皆默,現(xiàn)在問,是不是太晚了些,那天他在這里可是什么都說了,也不見他那個時候緊張。
無霜點點頭:“確實是?!敝八貙W(xué)院,就是想回去見老師的,若是老師都不學(xué)院里了,那她回去做什么呢,真去給那些人綠野一個交代?
綠野現(xiàn)在是她的,她憑什么給他們交代啊。
呂不凡的眼睛亮了,賊兮兮的靠過來:“那有沒有什么計劃,打算怎么跑,如何跑,”他撓了撓頭道:“眼下最好的辦法是盡快找到朱靈侯,讓他來接。只是……根本就送不出去信啊,我想給我家報個平安,他們都不讓?!?br/>
“不用的,大師很快就會知道無霜的行蹤的?!本庞男χc了點無霜:“繼續(xù)拖著就好?!?br/>
“真的?”無霜當然知道他在暗示什么了。水無環(huán)他們幾乎是明著放水,只怕暗地里早早也就通知了老師了。倒不是他們心好,想讓他們師生能早些團圓,而是他們想賣老師個好,然后……從中得利。
終究把她押回到了學(xué)院,學(xué)院里坐著一堆老不死的和各處的強者,他們哪怕是最先找到她的人,最到后,未必就能占到多少便宜。還不如賣她和老師點好,然后得到她和老師的回報,或者……結(jié)個盟,談筆交易來得劃算。
九幽笑著點頭:“這是我覺得最好的辦法,現(xiàn)在逃,不切實際?!彼恼Z氣非常的堅定,不容人拒絕,早早沒了之前的那種誘惑的味道。“若只有我們幾人,硬拼一拼那倒罷了,鈴花她們根本就逃不掉。”
無霜知道他說的都是仔細考慮過的,她把鈴花她們帶出來,沒想拿她們當成炮灰的,于是下意識的點頭應(yīng)了:“好,那就照說的辦?!?br/>
無霜怕那些人還會派人來探東探西的,干脆起身到外面轉(zhuǎn)了個圈,讓想看到她的人,都看到她,還趁機在樓下點了一份她愛喝的素菜湯,填了填她咕咕叫的肚子,這才回到房間里繼續(xù)埋頭大睡。
直到第二天早上,她下樓用餐的時候,才漫不經(jīng)心的對水無環(huán)他們道:“可以出發(fā)了?!笨偛蛔?,肯定不是個事兒,何況這海森國還是水家和海靈神殿的地盤,而這兩家,都被她給得罪得透透的了。
水無環(huán)他們一個比一個慈祥,還連連道:“不急不急的,的身體比較重要?!?br/>
海奪甚至還道:“的修為漲得比尋常人要快,是不是底子沒打好,或者身體承受不了,才會出現(xiàn)這些問題?要不要我替看看身體里的靈絡(luò),若有問題,提前解決一下也好?!?br/>
他就這么好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