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治安司的警員又在墻上貼了一張公告,一幫購糧的百姓頓時圍了上去,不過,都看不懂。
"差爺,這上面寫的什么呀?”治安司的警員笑了笑,道:“就是剛才廣播通知的內(nèi)容?!苯又@位治安司警員又耐心給一眾百姓講解了一番。
就算還有聽不太懂的也無妨,有聽明白的自然就帶路了,一幫購糧的百姓呼啦啦的涌向了銀行,哪還管唐掌柜的被抓不被抓。
有的興奮,自然就有后悔的,“我才換了五錢銀子,要知道就多換一點了?!?br/>
另一個道:“我換的也不多,才換了一兩?!?br/>
"我換的最少,才二錢?!?br/>
最初是興奮,畢竟早上換出來的,在手里剛捂熱乎,一轉(zhuǎn)手就賺了一點,不過,很快有些人心里就不平衡了,后悔沒多換一些,而那些換的多的,又成了眾人嫉妒的對象。
換的最多的一臉得意,"早上一起床,左眼皮就跳個不停,我還懷疑哪來的財呢?”
接下來幾日,不只南京,京師、蘇杭等數(shù)座城市,不少商量都請去了治安司,就算是調(diào)查不出來什么,被保釋出去后,隨時有可能再次被請進去,而且這其間禁止出行,每日必須前去治安司報到。
有些莫名其妙參與進來的糧商腸子都悔青了,錢沒賺到,卻惹了一身騷,而且這期間連生意都沒法做了。
有人憂,就有人喜,某一天,突然傳出,有人幾日時間在銀行就賺了好幾兩銀子,開始沒怎么引起關(guān)注的金銀交易頓時成了議論熱點,每日跑去銀行盯著大盤的人日漸多起來。
"羨梅,這些都對不上碼呀,究竟是誰的?”
自從發(fā)現(xiàn)了朱慈睿枕頭下的女人內(nèi)衣,左羨梅和李雙兒好奇心大起,決定偷偷將齊太殿下背后的女人給調(diào)查出來。
經(jīng)過幾日調(diào)查卻有些失望,府中胸器比較大的女人胸衣都偷出來對比過了,卻沒一個對上碼的。
李雙兒還不死心,"羨梅,再想想,府中還有誰的比較大?”
左羨梅道:"你師父。”
李雙兒瞪了她一眼,"殿下都說了,幾位姐姐沒去過?!?br/>
左羨梅提醒道:"你應(yīng)該叫師父?!?br/>
李雙兒又氣又羞,"羨梅,你是不是故意氣我?”
二女正嘀咕著,蘇妙真快步走了進來,李雙兒忙道:"師父,你回來了?!?br/>
蘇妙真問道:"殿下呢?"
左羨梅忙道:“殿下去了島上的實驗室,姐姐找殿下有事嗎?”
蘇妙真坐了下來,一臉好笑的看著二女,“這幾日,你倆個嘰嘰咕咕干什么呢,之前不總跟著殿下嗎,這幾日怎么沒跟著?”
李雙兒倒了杯茶端給蘇妙真,"殿下在實驗室一忙就是一整日,我倆也沒什么玩的,這幾日就沒去
蘇妙真端起茶喝了一口,二女這幾日就研究誰的胸大了,下意識的都瞄向了蘇妙真的胸器。
蘇妙真習(xí)武之人,知覺很敏感,白了二女人眼,"看什么看,想吃一口?”
二女人臉一紅,卻不知說什么。
蘇妙真喝一杯水,便起身了,李雙兒忙問道:"師父,你要做什么去?”
蘇妙真瞥了她一眼,“你管我干什么去?!?br/>
二女對視了一眼,左羨梅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我總感覺你師父的碼差不多,要不偷一件對比一下?”
李雙兒有些猶豫,"還是不要了。”
"走吧!”左羨梅拉著李雙兒出了門。
卻見蘇妙真出了院門,腳下帶風(fēng),行色匆匆,左羨梅略一猶豫,拉著李雙兒便跟了上去,李雙兒扯了左羨梅一下,"你跟著我?guī)煾缸鍪裁???br/>
"噓?"左羨梅將手指豎在唇邊,接著壓著聲,"你師父進門就問殿下,然后喝了一杯水就走了,我感覺有問題,咱跟上去瞧瞧?!?br/>
李雙兒有些不敢,但架不住左羨梅扯著她不放,二女躲躲藏藏,一路跟到了湖邊,左羨梅得意道:"你瞧,我說什么來。”
蘇妙真用余光瞥了一眼兩個鬼鬼祟祟的小丫頭,也沒去理會,解開繩子,直接跳上了船。
說起來,她還真是第一次去小島,向島上瞧了一眼,便駕著小船駛了過去。
剛靠近小島,便有崗哨跑了過來,"蘇太妃?!?br/>
蘇妙真點點頭,“帶我去見齊太殿下?!?br/>
"好的,蘇太妃請稍等?!睄徤谙驆u上打了一個手勢,等了一會,又跑來一個崗哨。
"蘇太妃,齊太殿下在工作室,請隨我來?!?br/>
蘇妙真也是挺好奇的,邊走邊看,不大的小島建滿了建筑,走在小島上有些鬧,不是敲敲打打的動靜,就是各種機器的聲音。
進了其中一棟實驗小樓,一直被帶到朱慈睿的工作室門口。
實驗中并不是興朱慈睿一人,還有幾個高年級學(xué)生,幾個學(xué)生忙施禮,"蘇太妃?!?br/>
朱慈睿也沒抬頭,正在焊接著什么,"你先稍等一會?!?br/>
朱慈睿將手里的活干完,又指點了一下幾個學(xué)生,這才帶著蘇妙真進了里間。
蘇妙真將門關(guān)嚴,"殿下,這次事件不僅有東林黨,還有淅、齊、楚等其它幾個黨的身影?!?br/>
朱慈睿眉頭微皺,東林黨是所謂的一眾大儒,專干諷議朝政,抨擊當(dāng)權(quán)人物的事,官吏考核推薦,全是這些人把持著,至于另外一些黨派,最初只是各地域勾結(jié)的地域黨,后來東林黨勢頭越來越大,便結(jié)成了聯(lián)盟,當(dāng)年以魏忠賢為首,組成閹黨,與東林黨對抗。
這些黨派都不限于勾結(jié)在朝官員,什么地方豪強商賈,都是他們勾結(jié)的對象。
朱慈睿的一系列政策,根本就沒他們什么事了,顯然都坐不住了,"殺,管他什么大儒不大儒,除了勾心斗角耍嘴皮子,就沒干過什么正事?!?br/>
蘇妙真不由皺起眉,"殿下,這些人畢竟都有著一定影響,殺上個十個八個沒問題,若是殺太多了,怕是會影響殿下的聲譽?!?br/>
"本太從沒在意過什么名聲,這些老蛀蟲,若是安安分分,本太也懶得理會他們,既然敢蹦出來搗亂,那就別怪本太不客氣了?!敝齑阮Uf著,眼神微微一閃,“這些日子,本太弄了幾套監(jiān)聽設(shè)備,正好拿去測試一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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