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要做什么?”
董祀驚訝地看著蔡琰拔出了匕首,就那么把鋒利的尖端抵在了脖頸之上,仿佛下一刻就要刺進去。
蔡琰的臉上絲毫沒有面對死亡時的恐懼,反倒是笑了一下道:“我現(xiàn)在只有你了,你覺得你要是都死了,我還會獨活嗎?我也不想被他們這些人侮辱,所以我先去那個世界等你……”
“你……我……”董祀想要說什么,可是他看到蔡琰的看向他的目光時,就明白什么都不必說了,因為換做是他的話,又何嘗不會如此去做?
她要是死了,難道自己還會獨活這個世間嗎?
蔡琰看著董祀,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悔恨,道:“董郎啊,我現(xiàn)在只覺得以前的自己好傻,明知道衛(wèi)仲道不喜歡我,只是把我當成一個替代品,可我還不知廉恥地往上湊,只希望他能回心轉(zhuǎn)意……”
“你知道嗎,當我聽說她被抓起來的時候,那一刻我是多么的開心,覺得他的眼中終于只能有我了!”
“可我想錯了,大錯特錯!我終究只是一個替代品,一個替代品啊,我……”
“不!”董奉打斷了蔡琰的話頭道:“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你就是你!”
說著就一把扔掉了手中的長槍,推開了蔡琰抵在自己脖頸上的匕首,一把抱住了對方,也不管那樣會觸動他身上的傷。
蔡琰沒有去回應(yīng)這個擁抱,而是有些怯懦的聲音道:“董郎,你真的不怪我嗎?不在意我以前都做了些什么嗎?我已經(jīng)不干凈了啊,年齡也比你大很多,這些,你難道真的都不在意嗎?”
“我不在意!”董祀大聲說了一句,然后聲音又轉(zhuǎn)柔和:“其實你雖然一直瞞著我,但很多事情跟我早就知道了……”
“那你……”蔡琰還想說什么,卻被董祀打斷道:“不管你以前怎么樣,你在我董祀的心中永遠都不會變,依舊是那天還帶著我到處玩,說等我長大了要嫁給我的那個人!”
“這可是以前你答應(yīng)過我的,我不允許你反悔!”
“董郎……”
蔡琰的雙目中滿是淚水,想要緊緊地抱住董祀,卻又擔(dān)心自己一用力會讓對方的傷口變痛,雙手最后只能是輕輕的放在了董祀的身上。
圍在兩人身邊的那幾個七圣教的弟子,本來還有些擔(dān)心怎么對付董祀,可眼見對方先是單膝跪地,后來又把槍都給扔了,不管不顧地就和那個女人抱在了起來。
他們也是看出來了,董祀肯定是無力再戰(zhàn),這兩人都已經(jīng)是不準備抵抗而是在等死了。
“這么恩愛,那就去陰間繼續(xù)吧!”
說著,一名弟子揚起手中的長刀就準備結(jié)果了這兩人。
嗖!
一道破空聲響起。
就見一枚飛刀擦著那名弟子拿刀的手射在了地上。
“誰?!”
六個人見狀都是心底都是一驚,齊齊朝著不遠處的一顆樹上看去,那枚飛刀就是從來出來的。
剛才幾人一心都在這兩人身上,倒是沒發(fā)現(xiàn)竟然有人靠近了過來,來者恐怕是個高手啊。
劉一凡從樹上飄然落下,沒有理會那六名看著一身蒙面黑衣正自皺眉的樣子,只是看著那枚飛刀,心里喃喃道:“找日子還是好好練練吧,這么近竟然都還給射偏了……”
他原本可是想一刀扎進那人的手心里,可結(jié)果竟然就擦破了點皮,真是有點丟人啊。
“你是誰!沒看到我們是七圣教的人嗎,勸你不要多管閑事!”一名弟子面帶怒容的樣子,可心里其實早就打起了退堂鼓。
他們七圣教最近大肆抓捕各大門派的人,導(dǎo)致很多門派因為不敢和七圣教硬拼,紛紛是躲避進了山林之中。
可但凡是遇到了七圣教有落單的,或者人數(shù)較少也沒有高手坐鎮(zhèn)的隊伍,這些人就會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把他們殺一個血流成河一人不留。
弄得現(xiàn)在七圣教在晚上其實是不敢隨便就派人外出的,就算是白天也必須保證人數(shù)才行,免得被各大門派用這種捉迷藏般的手段給一點點地蠶食掉他們的力量。
他們這些人要不是被衛(wèi)堂主威逼利誘之下,其實也是不敢來的,本想著速戰(zhàn)速決趕緊回去,可沒想到原本的軟蛋竟然成了硬茬,時間消耗的比他們原本預(yù)估的要多了不少。
老實說剛才就一直在擔(dān)心會不會有誰來呢,此刻看到一個黑衣蒙面人,頓時心里已經(jīng)是有些慌亂了,擔(dān)心會不會是有其他人也埋伏在周圍。
劉一凡倒是不知道這些人在害怕什么,反正對他來說這六個人已經(jīng)是死人一個了,對于其中一人的問話就當沒聽見一樣,拔出長劍就朝著六人直沖而來。
那六人見狀加上心中的擔(dān)憂,頓時就沒了戰(zhàn)意撒腿就開跑啊。
他們倒是也不算傻,六人六個方向,想著對方就算追也不可能都追上,應(yīng)該還是有人能跑的了的,至于是誰那就看誰福大命大了。
只是他們六人的反應(yīng)到底還是不夠果決,要是劉一凡還沒落地的時候就開始跑的話,說不定還真能走了幾個。
這等看到人朝他們沖過來再跑,其實已經(jīng)是晚了太多了,加上彼此的距離本就不遠,等他們剛轉(zhuǎn)身跑邁出去一步的時候,劉一凡已經(jīng)是來到了近前。
劍光閃動間,有兩人來不及做出反應(yīng)就已經(jīng)是腦袋搬家了。
還有兩名則是被劉一凡在近距離拋出的飛刀扎進了背心,一命嗚呼。
至于剩下的那兩人就要稍微幸運一些,至少他們還跑出去了幾步。
可也就只是這幾步了,雙方在輕功上的差距實在太大了,劉一凡很輕易地追了上去就都給結(jié)果了
又確認了一下剛才被董祀挑翻在地的人里,有沒有人還沒死絕,有的話劉一凡就上去補了一劍,等周圍的活人只剩下他和董祀還有蔡琰三人的時候,劉一凡才走到了兩人跟前。
董祀和蔡琰兩人本已經(jīng)是抱著必死的打算,可沒想到事情竟然發(fā)生了轉(zhuǎn)機,從對方會殺七圣教的人來看,好像不是一路人的樣子。
頓時,兩人心里涌出了生的希望。
董祀保持單膝跪地的樣子,他實在無力起身了,可身子依舊是下意識地就擋在蔡琰的身前,一手握著剛才被他仍開長槍,這才是抱拳開口道:“多謝閣下出手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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