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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嫂子有關的小說 婉兒抿唇道你為了他來

    婉兒抿唇道:“你為了他來殺我?”

    北條幸子搖了搖頭,淡然道:“我不是為了他殺你,我是為了自己,你方才不也一樣打算取走我性命?”

    婉兒知道她殺心已起,顫聲道:“你現(xiàn)在放過我,我絕不會說出去?!?br/>
    北條幸子長嘆一聲道:“換作是你,你又會放過我嗎?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你,難道還不知道你是怎么樣子的人嗎?你絕不可能放過我,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安然無恙?!?br/>
    凌天霄大驚道:“你真要殺她?”

    北條幸子直勾勾地瞧著她,默然半晌,不動聲色道:“你最好趁她毒發(fā)之前殺了她,因為那鏢上的毒很可怕,若是毒性發(fā)作,她會七孔流血,受盡折磨死去。唉,她畢竟是我?guī)熃悖也幌脒@樣對待她。”

    凌天霄雖不情愿,但他也在江湖走動過一陣子,知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之道理。況且北條幸子所言不假,若他沒及時出手救她,那死在這里的人就會是她。盡管他不認識這名叫婉兒的人,但人心險惡,人為了茍活下去多少會說謊,待到這種人安全之后,他們是否會遵守承諾那就未必了。

    凌天霄深吸了一口氣,劍尖驟揮,霎那間婉兒白皙的頸子多了一道血痕,她雙目一瞪,支吾呻吟了幾聲,咚地倒在地上。凌天霄殺過無數(shù)人,但殺死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女人,他仍有些過意不去。他嘆了口氣,收起紫霄劍,攙扶起北條幸子,問道:“你還好嗎?”

    北條幸子微笑道:“如果你沒來的話,那可就不好了?!?br/>
    凌天霄擔憂道:“還能走嗎?”北條幸子美目深注,纖細的秀手向外緩緩張開,凌天霄露出苦笑,一把將她抱起來,略施輕功,將她神不知鬼不覺帶回別院。

    北條幸子被輕放在床上,她秀眸半閉,檀口微張,呵氣如蘭,摟著凌天霄的脖子不肯放。凌天霄環(huán)目一掃,外頭四下無人,心中火騰升,吻上了她的薄唇。北條幸子方才在地獄走一遭,現(xiàn)在又宛若來到天上人間,大起大落,連她自己都覺得荒唐。不過正因如此,她更加放開享受,兩人極盡纏綿,良久之后才分開。

    北條幸子伏在他懷中,臉上透出一絲滿足的笑意,院外忽傳腳步聲,凌天霄心中一驚,趕忙跳下床來。他從窗外看到了余辛全,大皺眉頭,先將床幃放下來遮住北條幸子,迅速穿好衣服走到門旁。余辛全瞧見他,納悶道:“凌少俠是在等人嗎?”

    凌天霄搖頭道:“我只是到處走走,余觀主有何指教?”

    余辛全提起一壺酒,淡然道:“這是蒼海觀特制的藥酒,對內傷調理十分有效,凌少俠救下了我們,這壺藥酒就當作我的回禮?!?br/>
    凌天霄聞了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膏藥味,輕蹙眉頭,露出苦笑道:“余觀主身受重傷,這壺酒還是留給余觀主自己喝吧!”

    余辛全尷尬一笑道:“凌少俠別擔心,這藥酒還有很多。”他打開蓋子,正在準備斟酒之際,南宮瑛冷不防地冒了出來。

    南宮瑛瞧見余辛全,想起前幾天他在大會上咄咄逼人之姿,不禁露出鄙視之色。她很不情愿地道:“余觀主,我爹請你去一趟。”

    余辛全蹙眉道:“現(xiàn)在嗎?”

    南宮瑛嘴角輕揚道:“不錯,就是現(xiàn)在?!?br/>
    余辛全大感為難,他看了看凌天霄,無奈地放下酒罈,沉聲道:“這藥酒不能直接喝,它有特殊的喝法,所以記得等我回來?!毖粤T,余辛全揮開下擺,大步退去。

    凌天霄瞥向南宮瑛,不解道:“南宮莊主為何找他?”

    南宮瑛嫣然一笑道:,那只是我隨便說說罷了,我爹才不想見到他。”她徑自坐下來,托起俏臉道,看著藥酒道:“黃鼠狼給雞拜年,我看你還是把它扔了吧!”

    凌天霄皺起眉頭,遏止道:“這可不行。”

    南宮瑛輕笑道:“我當然是騙你的,我再怎樣也不會這么做,然那老家伙人品很糟,不過蒼海觀的的藥酒確實名聞遐邇。”

    凌天霄笑道:“你若留下來等他,或許能喝上一杯?!?br/>
    南宮瑛吐了個舌頭,嬌笑道:“我剛才耍了他一番,這時要是還不跑,待他回來我豈不是要挨一頓罵了。況且這藥酒就是藥酒,哪有什么特殊喝法,真是故弄玄虛?!蹦蠈m瑛不理會凌天霄的阻止,兀自將藥酒倒入杯子,一飲而盡。

    凌天霄問道:“還好吧?”

    南宮瑛搖了搖頭,片晌之后,她忽覺身子發(fā)熱,雙腳發(fā)軟,半點力氣也使不上來。南宮瑛喘著大氣道:“這、這怎么回事?我覺得體力被吸走了。”

    凌天霄大訝之下,趕緊將她攙扶到床旁,北條幸子顧不得被發(fā)現(xiàn),掀開床幃將她搬上來。南宮瑛瞧她衣不蔽體,頓時猜到他們之間的關系,不禁赧然垂首。凌天霄沒空和她解釋,雙目直視著北條幸子問道:“她中了什么毒?”

    北條幸子稍作觸診,摸了摸她的經脈,又看了看她渙散的瞳孔,沉聲道:“只是一種藥,雖然不清楚是什么,但應該不會致人于死?!?br/>
    凌天霄皺眉道:“這怎么可能,你再仔細檢查一下,這壺酒本來是要給我的,倘若余辛全真想對付我,那這酒應該會下劇毒?!?br/>
    北條幸子瞧了瞧他,不禁噗哧一笑,嘴角輕揚道:“說到劍法我雖不如你,但論到下毒你還差得遠呢!”她順手穿上了一件衣衫,指著那壺酒道:“你的疑心病這么重,他早已想過你絕不會輕易易喝下這酒,所以若要取信你,必須自己先服下。當然,他不可能親自試毒,所以早就服下解藥?!?br/>
    凌天霄反駁道:“就算是劇毒也有解藥,何必用藥?!?br/>
    北條幸子眼波流轉,輕笑道:“這就是你不懂了,很多人都以為中毒只要服下解藥便好,但那其實只對了一半,因為劇毒從入喉開始便會發(fā)作,倘若毒性擴散快,瞬間竄遍全身,即便你先行服下解藥,也不能完全幸免,至少你的喉嚨會灼燒受損?!?br/>
    凌天霄思索了半晌,淡然道:“不過,按照你這樣說,也許下毒的人根本不是他,他也只是被人利用罷了?!?br/>
    北條幸子白了他一眼,嗔笑道:“他肯定是知情之人,你忘了他說要你等他回來再喝,那表示他早知酒里有問題。再者,你不覺得他身上膏藥味太雜了嗎?我自幼學過醫(yī)術和用毒,他身上藥味太不合常理,根本不象是受傷之用,更象是故意將多種藥粉混在一起,我猜他是想用此掩蓋酒中怪味?!?br/>
    凌天霄聞言大驚道:“這么說來,他確實要害我?”他雙手環(huán)臂,露出不解之色道:“就算他本來對我沒好感,但再怎么說我也救了他一命,他堂堂一個蒼海觀觀主,這般恩將仇報,難道就不怕傳出去壞他名聲嗎?”

    北條幸子聳肩道:“這里除了你和我還有誰,就算殺了你有誰知道?而且,他也許有非殺你不可的理由?!?br/>
    凌天霄問道:“什么理由?”

    北條幸子嘆道:“你沒注意到他的腳步嗎?他腳步穩(wěn)重,看上去像負傷之人嗎?他身上那藥味是隨便混搭,表示他根本沒受到重傷?!?br/>
    凌天霄皺眉道:“這點我也注意到了,我本以為他是顧不下面子,不想在我面前示弱,所以硬撐著自己,這樣聽你說來,其中果然疑團重重?!?br/>
    北條幸子笑道:“解鈴還須系鈴人,你只要將他抓起來便可知悉一切?!彼焓植潦玫裟蠈m瑛額頭上的汗珠,淡然道:“我等等給她開藥方,她應該沒有大礙。”

    凌天霄欣然道:“那就拜托你了。”

    北條幸子橫了他千嬌百媚的一眼,嗤笑道:“你現(xiàn)在總算肯信任我了嗎?”

    凌天霄搔了搔臉,略感尷尬道:“唉,當初我也是身不由己。”

    北條幸子捧起他的臉,輕吻了一口后道:“好了,我也知道自已非中原人,又曾多次害你,你不信我也很正常。只是我要你知道,從今往后我不會再害你了?!?br/>
    凌天霄點頭道:“若是這樣,那我以后也會信你。”兩人對視一眼,彼此笑了出來,旋即開始著手對付余辛全的策略。

    蒼海觀在江湖上百余年歷史,武學也頗負盛名,余辛全畢竟是一觀之主,凌天霄不敢輕敵大意半分,故讓北條幸子準備藥,打算以其人之道還于其人之身。凌天霄先將藥酒倒掉,再將南宮篤當日送他的美酒裝入,北條幸子趁機放下藥。

    萬事俱備之后,被南宮瑛騙走的余辛全回來,瞧了凌天霄一眼,問道:“南宮姑娘現(xiàn)在人在什么地方?”

    凌天霄故作鎮(zhèn)定道:“她方才離去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余辛全打量了他一會,沉聲道:“不,沒什么事?!贝嗽捯怀觯屃杼煜鰬岩闪?,因為余辛全平日驕傲自大,如今被一個小ㄚ頭耍著團團轉,怎可能還沉著住氣。若非作賊心虛,那他早就應該對此憤怒,大聲喊罵才是。

    凌天霄干咳一聲,岔開話題道:“對了,這藥酒要怎么喝?”

    余辛全似是想起正事,趕忙提起酒壺替他斟酒,露出強擠出來的僵硬笑容道:“這藥酒可是我們蒼海觀獨有的,對調養(yǎng)身子特別好,其實也沒什么特別喝法,就是喝前搖幾下杯子,這樣能讓味道更均勻?!?br/>
    凌天霄按照原先計劃,故意提高警覺盯著余辛全,余辛全也早有準備,在他面前不疾不徐地飲下藥酒,然后將酒杯斟滿遞給他。

    凌天霄伸手擱下酒杯,先講了些無關緊要的話,讓藥效發(fā)作之后,他才笑道:“余觀主,這藥酒這么厲害,不知余觀主有感受到了嗎?”

    余辛全本來還意會不過來,直到他發(fā)現(xiàn)喉嚨發(fā)癢,眼皮腫痛,身子虛軟使不上力來,這才明白自己中了毒。他雙目一瞠,訝然道:“你、你下了毒?”

    凌天霄這時也不遮掩了,挪開那壺酒,賊笑道:“我只是仿效你而已。”

    余辛全大喝一聲,正當凌天霄被聲音吸引之際,他伸出右手快速取出一包藥粉,將吞一口吞下,再點住幾處穴道。原先躲在屏風后的北條幸子大驚失色,縱身飛出,扔出飛鏢,余辛全一個閃身,雙手一探,將飛鏢全數(shù)擊落在地。

    凌天霄一臉驚訝,心想他不是中毒了,怎還有力氣反擊?與此同時,北條幸子沖口道:“這家伙是忍者!”

    凌天霄轉過頭來,問道:“你說什么?”

    北條幸子解釋道:“這藥是我們忍者的藥,一般人是不會解,他可以短時間反應是何毒,身上還帶著解藥,那就說明他也是個忍者?!?br/>
    余辛全雙肩一顫,模樣看似被說中心事,面容猙獰起來,咬牙道:“原來是你搞鬼,想不到叛徒竟然會是你?!?br/>
    凌天霄雖不知眼下情況,但他很清楚余辛全非善類,僅是知道這樣便足夠了。他倏地抽出腰間的紫云劍,一劍劈下,余辛全閃躲不及,臉上被劃上一劍。凌天霄當場一驚,原來余辛全的臉是面具,底下還有一張臉。

    余辛全眼見事跡敗露,也不打算遮遮掩掩,他將易容用的面具撕下來,露出一張五官較為清秀,年約二十歲的臉龐。

    北條幸子大訝道:“上杉悟?”

    凌天霄問道:“你認識他?”

    北條幸子點頭道:“他也是伊賀派的忍者,本來是我的師兄,但多年前因為頂撞師父,被迫拜于其他人門下,自此我便很少見過他?!?br/>
    上杉悟冷冷道:“哼,當初他說我心存歹念,對他不夠忠誠,所以把我轉交給其他人。結果他自己底下的弟子又如何,還不是愛上了中原男子,甚至不惜背叛伊賀派?!?br/>
    北條幸子皺眉道:“我沒有背叛,伊賀派并未要我殺他。”

    上杉悟冷笑道:“上面的人是沒有直接對你下令,但這也不表示,他們認同你處處維護著這個中原人,甚至還暗中幫助他。要是他們知道,我看你怎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