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白家給連根拔起,哪有我想的那么容易,白家已經(jīng)存在很久了,屬于那種傳承幾百年的大家族,哪里是說毀就毀的?
最關鍵的是,的確有人可以毀掉白家,但是絕對不是現(xiàn)在的我,別說整個道術師界,單單說道盟里,通玄級別的道術師數(shù)都數(shù)不清。
“我真的有一點絕望?!蔽易谏嘲l(fā)上,忍不住嘆息:“白家簡直就像一條狗,死咬著我不放……有意思嗎?”
付景深坐在我旁邊安撫我:“自然是對你有所求,你跟我說過以后,我有仔細考慮過,可能你的血脈是特別強的,而他們有辦法讓你在短時間之內(nèi)突破到很可怕的地步,你就會成為一把殺人的刀,被他們攥在手心里,但是我現(xiàn)在失憶了,有很多情況我都不了解,我懷疑以前的我知道些什么?!?br/>
“你肯定知道不少。”我長長的嘆息一聲,然后道:“一直躲下去絕對不是辦法,躲不過的。”
但是同時我也清楚,以我們兩個現(xiàn)在的實力,想要跟白家硬剛,那就是異想天開。
“不著急,先度過這段時間再說。”付景深攬著我,等袁玉的事情結(jié)束以后,我準備離開一趟,這一次可以把孩子交給墨尋了,反正我是不準備再麻煩付景陌。
我們已經(jīng)不只是陌路那么簡單了,還存在著血海深仇,我殺了他的母親,他沒有跟我拼命,已經(jīng)是因為理智的緣故了。
等袁玉這件事的后續(xù)結(jié)束以后,我就準備出去歷練,一方面是為了躲避白家,一方面也是想能夠多多鍛煉一下自己。
這個時候墨尋走了進來:“你身上有血腥味。”
我簡單的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下,墨尋摸了摸下巴:“我上一次送你的刀還在嗎?”
我點點頭:“還在的?!?br/>
“這兩天你就跟著我訓練,短時間之內(nèi)就把你訓練成一個個中高手,省得你出個門就讓人干掉了?!蹦珜醒笱蟮牡馈?br/>
大魔王要教我,我自然是很愿意的,畢竟他實力高強,我根本無法看透,而且不知道是哪個朝代留存下來的老僵尸,本事絕對不一般。
真正被大魔王訓練起來,我才知道,為什么開始訓練之前,大魔王跟我說,要是受不了了,一定要喊停,如果不喊停的話,說不定會有生命危險。
剛開始的幾天,他一直在教我練刀,有時候也練拳什么的,他說前者是殺人用的,后者是打架用的。
大魔王說我有點笨,就手把手的教我,但是我覺得我領悟的還是蠻快的,兩天下來,那一套刀法我就耍的有模有樣了。
對于我的說法,大魔王只是嗤笑了一聲:“雖然你覺得你已經(jīng)學的差不多了,那我們就正式進入教學吧,一會兒可別后悔。”
然后我就知道,他為什么說這句話。
因為真正的訓練,是跟他對打,他拿著的只是一把普通的桃木劍,而我拿著的,是開了鋒的刀。
我有些猶豫:“刀劍無眼,萬一一不小心……”
“你能夠碰到我一下,就算你出師了?!贝竽跎晕⑼炝送煨渥?,十分傲氣的道,我當時就覺得需要用實力來證明一下我的尊嚴。
半個小時以后,我趴在地上,眼淚汪汪:“能休息一會兒嗎?”
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嘴角在不停的抽搐,因為臉頰上被抽腫了一道,而且是我一不小心自己撞上去的。
大魔王看著我,過了很久,才嘆息一聲:“自己去涂一點藥。”
他看我的眼神很復雜,像是透過我看到了另外一個人一樣,那種感覺讓我有些稍稍的不舒服。
這個時候旁邊已經(jīng)有人拿著藥在等我了,這個人自然是付景深,他很心疼,可是同時他也知道,大魔王對我的訓練,是為了我好,在訓練的時候吃苦,總好過真槍實刀跟別人干架的時候受傷。
僅僅是受傷也就罷了,運氣不好還會把自己的小命搭上。
所以他只是用一種疼惜的眼神看著我,然后輕柔地給我臉上的傷口上藥,臉上的紅腫滾燙滾燙的,他就用鬼氣幫我降溫,小心翼翼的給我按摩酸痛的骨骼。
大魔王靠著墻,十分鄙視的看著我:“這么點強度就受不了了?瞧你那點出息,就你這樣,猴年馬月能出師啊?!?br/>
我有點委屈:“這是我第一次學刀……也沒怎么學過劍,練成這個樣子已經(jīng)很好了?!?br/>
“你怎么會……”大魔王還沒說完,仿佛是想起了什么,緊緊地閉上了嘴巴,表情微冷:“行了,別那么多理由,好好練,出去別給我丟臉?!?br/>
“哦……”我休息了一會兒,提起刀繼續(xù)和大魔王對練,差不多練了兩個小時,我感覺自己渾身都是傷了,雖然都是小傷,但是依舊很難受。
大魔王看了看時間,然后道:“該做飯了,吃完飯再練拳,爭取在五天之內(nèi),把你教的差不多了,再往后就需要真正的實戰(zhàn)來磨練你了?!?br/>
我點點頭,挽起袖子看了看,手臂上全都是一塊一塊的青紫,猛地一看十分可怕,仔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大部分的傷只是看起來可怕,其實都是皮肉傷,晚上擦一點藥膏,或者噴一點云南白藥,第二天起來應該就沒事了。
我輕輕的揉了一下其中一塊傷,頓時疼得呲牙咧嘴,一邊的大魔王頓時看不過去了,對著我翻了一個白眼:“你……咳咳,我以前有個朋友,也是一個女孩子,跟你差不多,可是她比你強多了,她出生在將門世家,還有一個比她小一些的弟弟,他的弟弟是一個只喜歡死讀書的,跟他們家簡直格格不入,后來戰(zhàn)爭爆發(fā)了,他們姐弟兩個的父親,叔叔,爺爺,全都死在了戰(zhàn)場上,偌大一家人,最后只剩下了幾個女人,和一個孩子,那個時候弟弟十四歲,姐姐十六歲,整個國家都亂作一團,皇帝昏庸,信任奸臣,姐弟兩個還在披麻戴孝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人開始覬覦他們家家產(chǎn)?!?br/>
“后來呢?”我忍不住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