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暖暖來宴會的目的就為了取任務(wù)卡,事辦完了,自然得遵照家里男人的吩咐,九點之前必須回家。
剛出秦宅,蘇千尋就佇立在路上攔住她的去路。
他看著尚暖暖,一步步逼近,嘴角彎出邪性的笑容,“尚暖暖,若是那日婚禮沒有被聶陰陽破壞,可能這期節(jié)目就是我們夫妻兩的主打了?!?br/>
尚暖暖筆直地站著,冷笑起來,“要是我真嫁給了你,豈不是方便你操縱我的意識成為你的奴隸?”
蘇千尋嘖嘖兩聲,“我確實操控了你幾次,可梵姜山那次后,我就沒有對你施加禁制了,你放心以后我也不會這樣做?!?br/>
尚暖暖瞇了眼,警惕地看著他,“所以你攔我路干嘛?”
蘇千尋聳聳肩,“故友敘敘舊,順便提醒一下,這次真人秀在索亞海域的海島上錄制,那個地方對聶陰陽來說可不是什么好去處?!?br/>
十五年前的索亞海域劫持案,父親母親慘死的地方。
尚暖暖抿緊了雙唇,臉色發(fā)白。
蘇千尋走到尚暖暖跟前,低聲對她說,“放心,尚氏夫婦的尸體早就化作一堆白骨了,你們不會睹物生情的。”
“蘇千尋!”尚暖暖憤怒地瞪著蘇千尋,手心已經(jīng)凝聚起一團(tuán)紫焰。
蘇千尋拍拍她的肩膀,在尚暖暖忍不住怒氣對他拋出紫焰時,他當(dāng)著尚暖暖的面直接隱身消失,紫焰打到前方的樹干上,頓時攔腰折斷了樹干。
尚暖暖重重地喘口氣,才從手表中召喚出聶陰陽御用的西貝爾,坐上去往蘇宅狂奔。
等她到了蘇宅大門,正好看到一輛垃圾車開過來,尚暖暖抬起右手,利用引力法術(shù)將垃圾車后箱的垃圾全部抽出來拋進(jìn)了蘇宅的花園里。
沒幾分鐘,臭烘烘的垃圾擺成了五個大字。
“蘇千尋,欠扁!”
報復(fù)完,尚暖暖拍拍手,鉆進(jìn)車內(nèi)心曠神怡地離開了。
回到瑤光園,聶陰陽一開門,視線從尚暖暖絕美的小臉移開,劍眉緊緊皺了起來,“你身上都什么味兒?”
尚暖暖抬起胳膊聞了聞,然后擺擺手隨意道,“路上搞了會兒垃圾車,粘上味了,我先上去洗洗?!?br/>
不等聶陰陽吭聲,尚暖暖腳步歡快地跑上二樓進(jìn)臥室去了。
聶陰陽無奈地?fù)u搖頭,吩咐清潔機(jī)器人將一樓全部大掃除一邊,隨后上樓。
聽著里面的水流聲,聶陰陽在浴室門外站了許久,抬手想敲門,最后還是矜持地放棄了。
他繞過中央的四米長雕花屏風(fēng),走到書房內(nèi),將寫字臺上剛做好的變形金剛抬起來,變形金剛上面頂著的兩個黑色小三角觸角搖晃幾下便不動了。
聶陰陽將變形金剛擦了擦,最后放進(jìn)了寫字臺下面的暗格中。
出書房走到臥室,聶陰陽不經(jīng)意地看到了尚暖暖放在外面的云歸手鏈,猶豫一陣才走過去拿起來研究。
等他解開手鏈外層時,浴室門鎖轉(zhuǎn)動聲響起,聶陰陽忙將手鏈弄回原樣放回原位。
尚暖暖出來時,聶陰陽已經(jīng)回到書房看書,她將云歸拿起來看了看,覺得沒有異樣后才轉(zhuǎn)身吹頭發(fā)去了。
頭發(fā)吹到一半,梳妝鏡里出現(xiàn)某男的鏡像。
尚暖暖笑了笑,自覺放下吹風(fēng)機(jī),停下手中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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