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傳來葉圣白敲門的聲音,“總監(jiān),你找我”看葉圣白一臉單純的望著自己,眼里還是昨天被安娜看上作品的欣喜,讓她怎么忍心告訴他他的設(shè)計稿不翼而飛了。
“小白,那個……我知道你設(shè)計這個稿子也一定花了不少心思,我和安娜都很喜歡……”說道這里許梓云停頓下來,看著葉圣白眼神里的欣喜,最后還是很小聲的說了出來,“對不起,小白,稿子不見了”
葉圣白的笑容凝固在嘴角,“不過你別擔(dān)心,我會讓人幫你找回來的,只是恐怕在百花盛典的頒獎典禮上,安娜會選擇穿于潔的衣服,因為時間已經(jīng)……”葉圣柏低下頭,良久不說話。
許梓云看業(yè)圣柏這樣,心里也很難過,她責(zé)怪自己為什么沒能好好的保護葉圣白的設(shè)計稿,她辜負了葉圣白對設(shè)計的熱情,也辜負了他對他的信任,如果有選擇從來一次,她肯定親自將設(shè)計交道工廠。
“小白,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難過……”許梓云也不知道再繼續(xù)說什么,但是至少安慰下葉圣白也好,只是那些話卻梗在了喉嚨里,怎么也說不出口。
“沒關(guān)系,總監(jiān),我還記得”葉圣白突然抬起頭,眼神里閃爍著非常執(zhí)著的目光,許梓云有些意外,但是,即使現(xiàn)在他還記得,也來不及了不是嗎?
“我可以把它做出來”葉圣白笑著看著許梓云,然后又習(xí)慣性的撓了撓頭,似乎在等許梓云的答案,或者是夸獎?
“你真的確定你可以?”許梓云有些不確定的看著葉圣白,葉圣白,十分鄭重的點了點頭,這么認真的模樣,逗笑了許梓云,但是也堅定了他的堅定,既然葉圣白又這個自信,那自己就要幫助他,畢竟設(shè)計稿丟了她也有責(zé)任。
“你想怎么做?”許梓云問道。
葉圣白湊到許梓云耳朵邊說了幾句,許梓云露出了很驚訝的表情,葉圣白的想法也太大膽了,居然要用絲巾改成小禮服,不過的確只有絲巾的質(zhì)感才能將那個設(shè)計完全表現(xiàn)出來,但是絲巾容易皺,而且,到哪里去找足夠長的絲巾,還有安娜能不能接受這個想法還是最重要的,所以當(dāng)務(wù)之急他們必須征求安娜的同意才好。
許梓云撥通安娜的電話,但是卻關(guān)機了,無奈之下,她只好打給了許梓晉。
“姐,怎么有時間給我打電話,這段時間都忙著和我姐夫甜蜜去了吧”許梓晉在一邊打趣,但是許梓云卻十分嚴肅的對他說:“梓晉,我現(xiàn)在沒時間和你貧,我有急事找安娜,她電話打不通,你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嗎?”
“姐,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聽許梓云語氣那么嚴肅,許梓晉也認真起來,但是許梓云卻說:“以后在和你解釋,我現(xiàn)在必須找到安娜”
“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她的公寓里吧……”許梓晉將一個地址告訴了許梓云,正想再問些什么,許梓云已經(jīng)掛了電話,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安娜,你現(xiàn)在在家里嗎?”許梓晉隨即撥通了安娜的電話,這是安娜的私人號碼,許梓云打的那個,只是工作上的,但是因為沒有經(jīng)過安娜同意,他并沒有告訴許梓云。
“在啊,難道許大少爺會打電話給我”安娜的語氣中透露著一絲玩味的情緒在里面。
“我姐,說有很重要的事情,你們之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許梓晉的語氣并不友好,這讓安娜有點怒火中燒。
“她是堂堂卓氏未來的夫人,又是你這個天王許梓晉的姐姐,誰還敢怎么她呢”安娜十分諷刺道。
許梓晉在那邊一愣,才想起剛才自己的語氣太過嚴厲,于是緩了緩語氣,然后道:“對不起,剛才我太急了,但是你現(xiàn)在就不要出去了吧,我把你家地址給她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來的路上“
聽許梓晉這樣和自己道歉,心里也好過了些,柔聲道:“我知道了,我不會出去”
“好,那就麻煩了”許梓晉說完便掛了電話。
安娜聽到那邊剩下額度忙音,不由得愣了愣,什么時候兩人之間變得那么疏離,似乎從上次她讓他問他的時候,他對待她就開始有所不同。
難道連現(xiàn)在身邊唯一她信任依賴的人也要離開她了嗎,安娜跌坐在地毯上,偌大的房子,如今只剩她一個人了,之前都是喬治陪著她的。
許梓云帶著葉圣白就離開工作室,只是和徐晶晶交待了一聲,就匆匆離開了,兩人走后,徐晶晶等人都議論開來。
“你們說總監(jiān)要帶葉圣白去哪啊”徐晶晶一臉八卦的樣子,反倒一直愛八卦的莫小棋卻轉(zhuǎn)頭對徐晶晶說:“總監(jiān)的事情,跟我們沒關(guān)系,還是做好自己的本分”
徐晶晶一聽這話覺得非常不可思議,這話居然會從一直八卦的莫小棋嘴里說出來,實在太不正常了。
“小棋,你沒事吧,這么大的八卦,你竟然一點都不關(guān)心“徐晶晶十分夸張的將手伸到莫小棋額頭上摸了摸。
“哎呀,晶晶,你干嘛呀,我還在想設(shè)計圖呢,梓晉的專輯馬上要開始拍攝mv了”莫小棋拿開徐晶晶的手,而這句話引起了徐晶晶的注意。
“梓晉?我說小棋,什么時候和許梓晉關(guān)系那么好,還梓晉呢,不會真的和傳聞中說的那樣,你們在一起了吧?”莫小棋瞬間臉爆紅起來,說話也結(jié)巴起來:“你……你別亂說”
“嘖嘖,看你那臉紅的,還不承認”徐晶晶表現(xiàn)得十分激動。
“徐晶晶,你現(xiàn)在是特別羨慕莫小棋,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哎……”許之陽突然說話,卻是諷刺其徐晶晶來。
“你……”徐晶晶指著許之陽,氣的說不出話來,這個男人簡直就是有病,沒事不開口,好不容易開句金口就是來諷刺她。
“莫小棋,你也真有一套,連許梓晉那個gay你都能掰直,在下真是佩服,難怪剛才不肯八卦許總監(jiān),畢竟以后要成為一家人了,對吧”許之陽又將矛頭轉(zhuǎn)向了莫小棋,莫小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住口,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不要亂說,許梓晉他才不是gay”“這么斬釘截鐵,難不成你們……”許之陽露出十分曖昧的表情,莫小棋正欲發(fā)作,一旁的于潔卻開口了,“都給我閉嘴,吵死了!”
“喲,于大小姐這會兒也開金口了,不過也難怪你那么安靜,是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不敢說話啊”許之陽轉(zhuǎn)著手中的筆。
“你什么意思”于潔神色嚴厲道。
“葉圣白的設(shè)計稿不翼而飛,不知道對誰最有好處”許之陽停下了手中的筆,然后用手推了推眼鏡。
“笑話,我需要做那樣的事情嗎?”
“我說于大小姐,好像沒有人再說你,你反映如此,莫不是在不打自招?”
“你……”
“現(xiàn)在許總監(jiān)帶葉圣白八成是去找安娜去了,你以為葉圣白的設(shè)計稿不見了,安娜就會用你的設(shè)計,但是我看你的如意算盤恐怕要落空了,就看許總監(jiān)對葉圣白這緊張的勁,你還是只能備用”
于潔聽了這話,怒火更盛了,她從坐位上起來,由于力氣過大,椅子倒在地上,她也不管不顧,直接拿著包走人了。
徐晶晶和莫小棋紛紛瞪了瞪許之陽,許之陽卻十分無辜的聳了聳肩。
許梓云開車帶著葉圣白前往安娜的別墅去了,葉圣白坐在副駕駛上,神情十分緊張,整個人也是緊繃的,許梓云看葉圣白緊張的樣子沖她笑了笑,她伸出手在葉圣白腦袋上揉了揉,“別緊張,沒事的”葉圣白被許梓云摸了頭,整個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放松笑來,撓了撓頭,然后沖許梓云傻笑了一下。
許梓云方才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失禮,但是她覺得葉圣白很可愛,雖然樣子看上去呆呆的,但是單純的笑容,卻讓人看得很舒心,現(xiàn)在她有點明白卓崇修為什么動不動就喜歡揉她的頭發(fā),每次她都很不高興,但是她現(xiàn)在自己卻對葉圣白如此,這是因為真的很喜歡,才會如此對待他的。
不過她對葉圣白僅限于對許梓晉的喜歡,把葉圣白當(dāng)作自己的弟弟了。
到了安娜的別墅門口,還沒等許梓云下車按門鈴,門就自動開了,許梓云愣了一下,然后將車開了進去。
這時安娜已經(jīng)從別墅里走了出來。
許梓云聽好車,然后開門下去,葉圣白則是老老實實的跟在她的身后。
“你早就知道要來了?”許梓云問道。
“你的寶貝弟弟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你有急事找我”安娜把兩人迎進門,然后道:“梓云姐,你要喝什么,我去給你拿”
“不用了,我這次和葉設(shè)計師一起過來,就是為了禮服一事”許梓云擺了擺手,然后說明了來意。
“禮服,有什么問題?”安娜皺眉,眼神里都是不解。
“是這樣的,葉設(shè)計師的設(shè)計稿在送去工廠的途中丟失了”“不是還有于設(shè)計師的禮服嗎,許總監(jiān)就因為這個事情,似乎有些多慮了”安娜覺得許梓云實在太過于大驚小怪了,她安娜怎么會為了這種事情而遷怒她呢,光是她和卓崇修還有許梓晉的關(guān)系就夠讓自己受的了。
“并不是這個意思,其實禮服還是能給你做出來,葉設(shè)計師記憶力很好,他打算親自為你設(shè)計出來,只是在服裝用料上面,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許梓云正色道
“哦?”安娜起了好奇心,這個看上去呆頭呆腦的小子,當(dāng)真有這樣的本事?
“葉設(shè)計師的意思是希望用紗巾來做禮服的原材料”幾經(jīng)思慮,她還是說出了之前葉圣白告訴她的方法。
“為什么,難道云之山難道連塊像樣的布都買不起了?”安娜諷刺道。
“這倒不是,只是葉設(shè)計師認為紗巾的質(zhì)地更適合那個禮服的料子,更何況紗巾的價值似乎比普通的一塊布價值要高出許多,我們打算用卓氏旗下的墨染品牌的絲巾”這話倒是讓安娜有些驚訝了,墨染是卓氏旗下十大品牌之一,一塊絲巾,最低的價格也要幾萬。
“你放心,紗巾的錢,我來出”似乎是怕安娜在意紗巾的價格,所以連忙補充道。
“梓云姐,你這說得是什么話,好像我不肯出似的,只要葉設(shè)計師真的有這個本事,再貴的紗巾,我也要定了”安娜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