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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看著門口的小身影……
我不由一愣。
……
陳妮妮耷拉著腦袋,兩只小手緊張地握著胸前的書包背帶,窘迫道:“對不起,我……”
“吃晚飯了嗎?”我打斷道。
“?。。俊?br/>
她抬頭,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詫異地盯著我。
“進(jìn)來吧,”我讓出半個身子。
“不用了,我是來還這個的,對不起……”
陳妮妮的腦袋又耷拉了下去,紅著臉,將一張身份證遞了過來。
我看了一眼,沒有伸手去接,轉(zhuǎn)身進(jìn)屋,順道把燈都打開了。
“小游哥哥……”
陳妮妮低聲喊了一句。
我回頭看著她,笑了笑:“正好我有些事想問你,進(jìn)來吧,拖鞋自己取,把門帶上。”
……
任煊兒也迎了出來,她對陳妮妮笑了笑,又和我對視了一眼,眼中有著一絲慌亂。
她見陳妮妮還尷尬地站在門口,連忙主動把她拉了進(jìn)來。
……
“書包扔沙發(fā)上就行,洗手,幫忙……”我收拾著桌子,準(zhǔn)備把打回來的飯倒進(jìn)盤子里,放微波爐熱一下。
陳妮妮只是猶豫了一下,就放下書包去洗手。
……
任煊兒悄悄湊到我身邊:“喲,還演上霸道總裁了??!”
我老臉一紅,低聲道:“小女孩都吃這一套,配合一點兒。”
任煊兒先是“噗嗤”一笑,很快又俏臉一寒,緊咬著小虎牙道:“喂!你什么意思,我怎么沒見你對我這樣啊,是說我老嗎?”
“嘿嘿……誰讓你把我的角色搶了,我只好走陽光暖男路線了,”我笑著就把碗塞進(jìn)了微波爐。
任煊兒終于繃不住又笑了起來,接著紅著臉說:“剛才那事兒……”
“嗯?”
我扭頭看著她。
任煊兒鬼鬼祟祟道:“總之謝謝你安慰我,還有,你答應(yīng)我了,要幫我的!”
“哦,”我點了點頭:“要怎么幫?”
“你暫時還不用知道。”
“為什么?”
“因為我也不知道?!?br/>
“……”
……
打回來的蓋飯被我分成兩盤菜,裝在盤子里,又把米飯勻成了三份……
我皺了皺眉頭,這么一看,好像有點寒磣啊……
見陳妮妮洗好手出來,我道:“你們先坐,我再下點兒餃子?!?br/>
陳妮妮連說自己吃過了,然而肚子又很不配合地叫了一聲,鬧了一個大紅臉。
嘖嘖……
我搖了搖頭,心中忍不住想到,堂堂一個四大家族的大小姐,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如今竟淪落到這般可憐的境地。
陳妮妮想幫忙,被我和任煊兒攔下了,我一邊下著餃子,一邊介紹她們兩認(rèn)識……
當(dāng)然,主要還是解釋一下我和煊兒之間純潔的房東和房客的關(guān)系。
……
很快,餃子就被我端了上來。
飯桌上的氣氛一時有些冷場。
任煊兒平時話還挺多,不知怎的今天也不說話了,她輕盈地用筷子掃蕩著面前的一盤山藥炒木耳,雙瞳剪水,眼波流轉(zhuǎn),也不懂在想些什么。
再看陳妮妮,哪怕是吃飯也挺直了纖細(xì)的小腰,手里規(guī)矩地捧著碗,櫻桃小嘴細(xì)細(xì)地咀嚼著,淺粉腮邊一鼓一鼓的,吃得那叫一個高雅。
被她們兩這么一感染,我覺得自己面前擺的根本就不是蓋飯和餃子,那完完全全是一道法國大餐啊,耳邊仿佛都回蕩起了悠揚的小提琴旋律。
“妮妮……”
我放下碗,他們兩都看了過來,我想了想,干脆開門見山地說道:“我見過你哥了?!?br/>
“?。??”
陳妮妮手一抖,放下了碗筷,她歉然道:“給您添麻煩了?!?br/>
我揮了揮手:“這對我來說不算什么大事兒,別那么拘謹(jǐn),邊吃邊聊?!?br/>
任煊兒一會兒看看我,一會兒看看陳妮妮,筷子在面前的菜盤子里一沾即走,也不說話。
陳妮妮猶豫了一下,又端起了碗筷道:“小游哥哥,您見到的是我哪位哥哥?”
“陳楠?!?br/>
我注意到,陳妮妮聽到這個名字,似乎松了一口氣。
想來她和那個花襯衫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不算壞。
電視上沒少演繹這些豪門的少爺小姐間的復(fù)雜關(guān)系,看來陳家也不外如是。
……
我想了想,又道:“可能你不知道,今天警察也上門來找過我?!?br/>
“啊???”
陳妮妮手又一抖,正要放下碗筷,被我盯了一眼,又托住了。
“你不是拿我的身份證開了房么……”
“對不起,”陳妮妮的腦袋耷拉了下去,眼中瞬間就染上了水汽,又不敢放下碗。
我見她這樣,嘆了一口氣,抬手畫了一個天元符的基紋,打在了她身上。
要知道,這天元符的基紋可是個好東西,不但能修復(fù)體內(nèi)受損器官,加速傷口愈合,最重要的是沒有半點副作用。
平時沒事給自己的胃來一下,能幫助消化,給腸子來一下,能治療便秘,給臉來一下,能防止衰老下垂,給胸口來一下……
我也沒刻意選地方,然而她這么坐著,總不能打臉吧,自然天元符就從她的胸口滲入了進(jìn)去……
至于發(fā)生在她身上的具體功效,我也不知道,總之亮了這一手,就是要告訴她,我也是道上的人。
她一雙大眼中的水汽果然就褪去了,換上了驚訝、好奇以及害羞的表情。
就連坐在邊上的任煊兒也愣了一下,畢竟這還是我第一次在她面前顯露虛空符的手段。
……
“警察給我看了照片,從照片上分析,在你離開酒店之后,蒙家的人來找過你,后來與你們陳家的人還發(fā)生了沖突,這些你知道嗎?”
陳妮妮搖頭道:“我早上剛進(jìn)酒店沒多久,正要休息,就收到別人提醒,讓我盡快離開……”
“哦……”
我挑了挑眉毛,原來這陳妮妮身邊還有高人相助。
這么想想也是應(yīng)該,雖然她的身體底子比普通人要好一些,但畢竟還沒交感天地。
否則要從這樣的一個豪門望族里逃出來,單憑她一個人的力量,恐怕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
“幫你的人也是你們陳家的?”
陳妮妮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他是誰……”
“呃……”
我和任煊兒對視了一眼,又問道:“你為什么要偷偷跑出來呢?”
陳妮妮看了我們兩個人一眼,有些猶豫。
我連道:“你要是覺得對我們不放心,也可以不說,畢竟也就剛認(rèn)識不到一天,而且誰都有隱私,何況是關(guān)系到這么大一個家族的事情?!?br/>
我這么說,也是以退為進(jìn),一般來說,這招對付臉皮薄的女孩子都挺管用。
……
陳妮妮果然就嚇得放下了碗筷,忙緊張道:“小游哥哥,您誤會了,我不是信不過你們,其實說起來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就是家族里沒經(jīng)過我的同意,要把我嫁給別人……”
“呃……”
什么鬼!
聯(lián)姻???
還是一樣的狗血,還是熟悉的味道!
豪門恩怨里來回來去難道就這么幾條么???
我長出一口氣。
“啪!”
任煊兒卻是一拍桌子,憋了半天終于說了一句話:“干得好!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忍!你放心!我們一定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