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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春949 殺人了殺人了卻被人墻給堵住

    “殺人了,殺人了。”

    卻被人墻給堵住了:

    “把他抓回來?!?br/>
    兩個侍衛(wèi)立刻動手,寧咎的鞭子不停歇,遠處傳來了馬蹄聲,就連京城巡防的人也過來了,認出了吳晗,這個吳晗他們自然認識,雖然不是個東西,但是這是吳尚書家的公子,他們不得不管。

    “住手。”

    寧咎冷笑地看著眼前的幾人:

    “住手?你身后這個人咒罵當朝一品親王活不過這個冬天,你要包庇嗎?”

    巡防的人眼皮都是一跳,一品親王?本朝一共沒有幾個親王,除了焰親王都是二品,這,吳晗咒罵焰親王?

    一個是禮部尚書,一個是焰親王,他們誰也惹不起,此刻他都后悔站出來了,這官司也不是他能管得了的啊,他現(xiàn)在跑還來得及嗎?

    寧咎盯著他,眉目冷厲,通身都是冰碴子:

    “讓開,我當你沒有出現(xiàn)過。”

    他倒是想走,但是吳晗緊緊拽著他的衣服,這…遠處的馬蹄聲和甲胄的聲音近了,一個有些粗獷的聲音響起:

    “什么人堵著路做什么?讓開?!?br/>
    寧咎聽到這個聲音有些耳熟,人群聽到馬蹄聲下意識散開,這一隊人馬赫然就是李彥前幾日說的回京述職的李寒等人。

    李寒的目光還沒有看過來的時候,身后就冒出了一聲異常激動的聲音:

    “公子,寧公子?!?br/>
    寧咎抬頭,就見一個一身銀甲的人從馬上跨下來,分開人群直愣愣地跑過來,那張臉他自然是異常熟悉的,他下意識開口:

    “鄒小虎?”

    那穿著銀甲奔過來的不是別人,可不正是三個月前還腳前腳后跟著他的大男孩嗎?回來之后他便沒有在王府中看到過他,還曾問過閻云舟,那人說他現(xiàn)在跟著李寒在北境。

    李寒也看到了寧咎的臉,他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里子,當年寧咎身死他是知情的,前些時間他聽京城回來的人說,寧侯回來了,他第一時間想得就是有人冒充寧咎。

    說是王爺都信了,他還以為是王爺苦了這么多年,終于找了個替身安慰一下自己,但是他和寧咎并非認識一日兩日,若是替身,這,這替身也太像了吧?

    寧小虎的眼睛都紅了,當初寧咎身死被瞞得嚴實,除了少數(shù)幾個人之外人們都以為他真的是被神醫(yī)救了,去海外仙山治傷,其中寧小虎就是被騙的。

    “公子你可回來了?!?br/>
    李寒也下了馬,他也恍惚了,難不成,當年寧咎真的沒死?真的被救了?若是真的,那他們王爺不是苦盡甘來了?

    “寧公子?真,真是你啊?”

    再見故人,已是經(jīng)年隔世,寧咎看著眼前的兩人,像是時間倒退回了當年:

    “是,我回來了。”

    “這是什么情況???這幾人惹公子了?”

    李寒多時沒回京城,對寧咎的稱呼還是當年的模樣,掃了一眼這滿目狼藉的一片,又看了看寧咎手中的鞭子,情況很明朗,寧咎打了人。

    寧咎看著眼前的幾人冷笑出聲:

    “惹我?他們說你們王爺活不過今年冬天?!?br/>
    李寒的目光驟然縮緊,一鞭子就甩了過去,武將這一鞭子可不似寧咎的手勁兒,幾乎立刻周晗胸前的衣服就被抽裂了,皮開肉綻。

    今天天兒熱,閻云舟下午醒來的時候便覺得胸口有些悶,膝蓋也有些疼的緊,這樣的感覺他太熟悉了,想來這悶熱的天是要下雨了,這兩年他這腿簡直就是晴雨表,這樣疼肯定是有雨要下來了。

    腿疼他也不是太敢用冰,撐著坐起身,緩了緩精神,手扶著膝蓋揉了揉,就聽外面匆忙的腳步聲傳來:

    “王爺,王爺。”

    暗玄立刻皺眉攔下了那人,生怕驚著里面的人:

    “懂不懂規(guī)矩?”

    “暗玄大人,侯爺在街上和人動手了。”

    閻云舟聽到了這一聲眼皮都是一跳,初醒的聲音還有些暗啞:

    “進來回話?!?br/>
    暗玄這才推開門,發(fā)現(xiàn)榻上的人已經(jīng)醒了,瞧著他的臉色不太好,立刻端了茶過去:

    “王爺。”

    閻云舟卻盯著進來那小廝:

    “說,怎么回事兒?侯爺呢?”

    “回王爺,侯爺下午去了德寶樓,遇到了幾個咒罵王爺?shù)氖兰易?,動了手,隨后李寒將軍正回京路過,此刻那三個世家子都被綁了起來送到了各自府上?!?br/>
    聽著眼前人的回話,閻云舟的心定不下來:

    “備車?!?br/>
    暗玄看他臉色實在不好,還是勸了一句:

    “王爺,李寒將軍在,必不會讓侯爺吃虧,還是屬下去接侯爺吧?!?br/>
    還不等閻云舟開口,門外便傳來了熙攘的聲音,隱約聽著像是甲胄的聲音。

    寧咎知道這事兒瞞不住閻云舟,也緊趕慢趕地回來,怕那人著急。

    他的身后正是李寒和鄒小虎,無論怎么說,這當街打了朝廷命官之子也是不對,李寒別人不怕,還是怕閻云舟的,雖然動手他不后悔,但是還是溜溜跟了過來。

    寧咎進屋一看那人的臉色就知道他都知道了,閻云舟撐著起身,暗玄忙扶了他一把,寧咎也快步上前,手下意識扶在了他的手臂上,閻云舟一低頭便看到了他手的關節(jié)處蹭破了一片的皮。

    “怎么回事兒?叫太醫(yī)?!?br/>
    寧咎扶著人坐下,這才掃了一眼自己的手,這還是和那小廝推搡間,手擦過了墻弄的,瞧著嚇人,就是皮外傷:

    “不用,小傷,擦點兒藥就行了,沒事兒,你別著急,我沒事兒?!?br/>
    閻云舟上下打量了一下人,聲音中的著急無從掩飾:

    “到底怎么回事兒?和誰動了手?外面那兩個,都給我進來?!?br/>
    這幾日下午便不見寧咎,他也沒有細打聽他去了哪,今日怎么就這樣回來了?聽到他的話,李寒和鄒小虎溜溜進來,站在門口,他們剛剛進京就闖禍了,看著閻云舟沉著的臉色,誰也不敢出聲。

    想起剛才那幾日,寧咎很顯然還是余怒未消,簡約將之前的經(jīng)過描述了一遍:

    “幾個雜碎,沒抽死他們是我積德行善,你不要怪他們倆,他們是幫我。”

    閻云舟看著這人閉了一下眼睛,半晌才從放才的后怕中緩過神兒來,手使勁兒點了一下寧咎的額頭:

    “你倒是還挺有義氣的,你一個人在店里,對面那么多人,你就敢貿然動手?若是一個不長眼的傷了你呢?”

    李寒聽了這話瞬間放松了,王爺原來是因為這個寒著臉啊,那沒事兒了。

    不過,很顯然這事兒沒有那么簡單被揭過去:

    “你們兩個懂不懂輕重?即便他們對本王出言不遜,也有順天府,邊境大將回京第一日,當街毆打朝廷命官之子,要不到明日,參奏你們的折子就會堆滿陛下的御案?!?br/>
    閻云舟被這事兒氣的眼睛都有些發(fā)花,這個事兒是對方理虧,寧咎是他的王妃,又同樣被罵,尚有辯解的余地,但是眼前這兩人都是邊疆的將領,多少雙眼睛盯著,這般莽撞行事,豈不是授人以柄?

    第128章下跪求婚

    寧咎今日也是氣糊涂了,也知道邊境將領的身份在這個時候本就相對敏感,看著閻云舟的臉色都變了,就知道這個事兒處理不好確實惹麻煩。

    “這事兒是因我而起,明日我上朝和陛下請罪,不過請罪歸請罪,這大梁的律法也規(guī)定了咒罵一品親王是什么罪名吧?那幾家的雜碎也別想落下什么好來?!?br/>
    閻云舟看著他這錙銖必較的樣子到底還是笑了一下,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撫出聲:

    “我陪你一同去?!?br/>
    寧咎一下抽回了手:

    “你跟著湊什么熱鬧?不許去,在家好好歇著?!?br/>
    李寒和鄒小虎垂手而立,站在屋內聽著兩人打情罵俏,被塞了滿滿一嘴的狗糧之后,得了閻云舟的話:

    “行了,你們兩個剛回京趕緊回府吧,回去便寫好請罪折遞上去?!?br/>
    “是,王爺?!?br/>
    他們二人走了,寧咎還余怒未消,今日他是去取戒指的,想著今日和這人求婚,卻不想碰到了這樣的事兒,真的影響心情,看著閻云舟的臉色也不好他才開口:

    “是不是不舒服了,怎么睡了一覺反而臉色差了下來?”

    “可能是要下雨了?!?br/>
    寧咎下意識看了看外面,他倒是沒有注意,不過今天確實是格外的悶熱:

    “膝蓋不舒服?”

    閻云舟老實地點頭,沒了之前的那種強撐,他其實還挺喜歡讓寧咎緊張他的,果然,寧咎立刻去掀他的褲腳,眼底都是心疼和擔心:

    “我給你用藥油揉揉,沒事兒啊,再忍忍。”

    閻云舟靠在床頭,腿彎搭在寧咎的雙腿上,看著那人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的樣子,心中就像是被什么脹滿一樣,滿足,窩心,寧咎一邊幫他揉一邊出聲:

    “手術的事兒我和楊生提過了,他說你現(xiàn)在的氣血還是不行,很難負荷開刀,所以這兩個月怕是不能給你做手術,還是要養(yǎng)養(yǎng)才行。

    不過他倒是提到了從前先帝時期的一位太醫(yī)院的院長,說那位老先生有一種針法對補氣益血很有效果,只是他已經(jīng)告老多年,之前去他的家鄉(xiāng)尋也沒有尋到?!?br/>
    寧咎是外科醫(yī)生,對于治理病灶是有一套,但若論這調養(yǎng)身體,對他現(xiàn)在來說實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在現(xiàn)代他大手一揮就可以開藥,但是到了現(xiàn)在輪到用中藥的時候,他便沒了法子,還是只能指望楊生和太醫(yī)他們。

    “你說的是黃老先生吧?”

    “你也知道?”

    “嗯,之前太醫(yī)院的人也說黃老的針對我有用,也曾去找過,只是黃老常年在山中采藥,一直也沒有尋到。

    算了,總之你回來了,我現(xiàn)在少走些也無妨的,不用著急,你不用給自己那么大的壓力?!?br/>
    閻云舟也想得開,總之他現(xiàn)在該做的都做完了,只要日日有寧咎陪在他身邊,他覺得怎么過都好。

    寧咎瞥了他一眼:

    “之前是誰答應我,以后帶我去看雪山,看草原,看大江大河的?”

    閻云舟頓了一下,隨即心中有一抹愧疚閃過,寧咎看不得他這樣,兩句話便揭過了話題,但是閻云舟卻一直記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