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濱海酒店vip套房。
宋清然捂著嘴,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那一幕。
今天,是她和相戀三年的男友,慕容易的訂婚宴。
潔白的婚紗,和眼前那對交纏在一起的男女,宋清然狠狠抓住了酒店門邊。
交纏中的女子得意的朝著宋清然的方向看去。
宋清然跌跌撞撞的跑開了。
慕容易的出軌,給她的心神造成了巨大的沖擊,本來只是心里難受的要命,走了幾步之后卻覺得身子燥熱的難受,好像有一把火在燃著。
眼前的場景似乎成了重影,讓她一度以為自己陷入了幻境。
她這是怎么了?
宋清然意識有些迷糊,跌跌撞撞的闖入了一個開著門的房間。
里頭有個男人。
宋清然的理智被藥物吞沒,她來不及分辨眼前男人是誰,“嗚”的一聲,唇瓣被人吻住。
黑暗中,男人狠狠的索取著她的甜分。
衣服被盡數(shù)脫下,燥熱得到了緩解,卻渴望著更多。
一夜纏綿,到最后宋清然累極的睡了過去……
“鈴鈴鈴——”
床上的男人被鬧鐘從美夢中叫醒,猛然睜開了眼睛。
昨天,他似乎中了藥物?
左琛皺了皺眉。
忽然,感覺到自己身邊的異樣,轉(zhuǎn)頭看去,旁邊多了個睡的酣甜的女人。
盯著那張睡顏看了許久,他霍然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走出了門。
......
“啊呀!清然,你怎么會睡在這!”
女子尖細嬌柔的聲音響起,還將被子掀開了一些,把睡夢中的宋清然弄醒。
宋清然睜開眼睛,就看見自己面前圍了一群人,正對著她指指點點。
“快看,她脖子上的吻痕!”
“慕容易找了她好久,沒想到在這里?!?br/>
宋清然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最先發(fā)現(xiàn)她的那個好閨蜜蘇依冉發(fā)話了。
“清然昨天晚上……”
“哎,大家都出去吧,清然現(xiàn)在不大方便見人!”蘇依冉看著是為宋清然解圍,但實際,她將宋清然推入了更尷尬的位置。
宋清然抬頭,就看見了自己未婚夫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賓客們越進越多,看了看宋清然,又看了看慕容易,忍不住嘀咕道,“真是心疼慕容易,這么大一頂綠帽子。”蘇依冉特意讓開了身子,讓圍觀的人都能看到宋清然的狼狽樣。
宋清然就像被人扒光了一樣,站在眾人面前被人審視。
她根本沒有機會穿衣服,只能拿被子包裹住自己,讓自己的身體不至于暴露在外面。
想到昨天晚上,蘇依冉特意給她敬的那杯紅酒。
宋清然這才意識到了,自己被慕容易和蘇依冉給算計了。
可如今,慕容易在人前卻露出痛苦但仍舊深情的模樣。
他的聲音依舊如同平日般溫潤:“很抱歉,讓大家看笑話了,請大家將此事保密,說出去對然然的名聲不好?!?br/>
眾位賓客紛紛附和道:“慕容易果然是個好男人,發(fā)生這種事情都還在為宋清然著想。”
“對啊對啊,這宋清然真是的......”
“快別說了,出去吧。”
在場的賓客絡(luò)繹走了出去,最后房中只剩下慕容易和宋清然。
他看上去很紳士的背轉(zhuǎn)了頭去,給宋清然時間換好衣服。
宋清然從地上抓起衣服就要換上,無意間,看見那白色的婚紗上沾了點東西。
宋清然瞬間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看到的,慕容易和她的好閨蜜蘇依冉滾在床上交纏的場景。
忍著惡心的感覺,她換上了婚紗裙,只是心境變了。
以前,這衣服對她來說,代表著她的幸福。
現(xiàn)在,只是為了遮體而已。
“好了嗎?”慕容易的聲音響起,聽起來有些不耐煩。
“嗯。”
宋清然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看著慕容易的背影,手不自覺的抓緊。
慕容易回過頭,看著眼前的宋清然。
她精致的妝容因為一個晚上沒卸,糊在一起。這樣狼狽絲毫沒有影響宋清然的漂亮,反而給她多添了幾分凌亂美,那雙眼睛清澈的,仿佛能將人心底最深處的黑暗給看透,她小巧的唇瓣緊抿著,沒有一點笑模樣。
慕容易想到這個女人敢背叛自己,心頭的無名之火就徒然生起。
他張嘴就是質(zhì)問宋清然:“清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嗎?你怎么會和別的男人上床?你把我放在哪里?”
說來也是好笑,慕容易先背叛的她,這下倒是反過來倒打一耙。
“關(guān)你什么事?慕容易,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會不清楚?”宋清然坐在床上,明亮的眸子盯著他,冰冷的吐出:“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我們解除婚姻吧!”
慕容易先是一愣,然后似是不敢置信的看著宋清然,那股怒火從心頭上了頭頂,“好,這可是你說的!”
說完,他憤怒的轉(zhuǎn)過身往外走,拉開酒店房門的時候,他猛地回頭,冷聲道:“宋清然,你可別后悔?!?br/>
宋清然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下那股縈繞心頭的惡心感終于消散了些。
另一邊,左琛一身手工西裝,站在酒店的窗臺前,搖晃著手上的紅酒。
“總裁,昨晚是我疏忽了,沒注意那杯酒里居然被下了藥?!?br/>
他對面同樣是西裝革履的男人,此刻正心虛的擦著額頭的冷汗。
“讓你們跟著的人呢?”左琛問道。
“人...人跟丟了,昨天酒店里正好在舉行訂婚儀式,那人就趁亂逃走了?!?br/>
“那個女人,是你安排的?”左琛想到了什么,順帶問道,“還不錯?!?br/>
“總裁,屬下沒安排什么女人?。俊笔窒裸蹲×?,他還以為總裁是靠自己的毅力抗過來的。
“她不是你叫的小姐?”左琛搖晃紅酒的動作一頓。
“總裁一向不喜歡,屬下也沒敢給你叫人?!?br/>
意識到昨晚的女子不是什么特殊服務(wù)人員,左琛心情莫名好了起來。
“去把監(jiān)控錄像掉過來?!?br/>
手下趕緊拿來了酒店里的監(jiān)控資料,左琛盯著監(jiān)控里那個穿著白色婚紗的女人,將手上的那杯紅酒一飲而盡,像是在回味昨晚的美好滋味。
“去查那個女人的資料。準(zhǔn)備好迎接未來的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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