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死了……”老卡口中喃喃自語著,一旁的凌天和林憲元見狀,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然而,正當林憲元想打破沉寂,上前說上說上幾句安慰的話時,老卡突然大笑起來,罵罵咧咧地說道:“這老不死的,死了也好,讓人省心多了……?!?br/>
凌天聽了自然是很惱火,那有聽到好友身死而說死得好的朋友。正當凌天想沖上去給這瘋婆子一些教訓時,林憲元伸出大手一把把他抓住。凌天剛想說什么,只見林憲元的眼神中似乎想告訴自己寫什么。
凌天不清楚老卡大笑的原因,可林憲元十分清楚,是因為愛吧。當年莫漁不遠萬里從遙遠的戰(zhàn)場前沿到神域來。孤苦伶仃的他不認識任何人,一開始只能流落街頭當當一個小乞丐。正當幾乎全神域的人不知道一個小乞丐要餓死街頭時。一位神族八部的貴族女孩施舍給他一塊面包,就因為這一小小的施舍,神族在不久的將來多了一位天才的旅法師。這個女孩正是司徒娜。莫漁從此認識了司徒娜,也在她的幫助下找到了份小工養(yǎng)活自己,同時進入了東南初級學院學習,從此開始他勤工儉學的旅法師生涯。
其實,司徒娜一直深愛著莫漁。愛就從他們第一次見面開始。雖然少年莫漁在神域的生活是多么落魄,可司徒娜見到,已經(jīng)餓得不行的莫漁,仍然想到把自己僅剩的一塊食物給了比他更餓的老人,于是,被感動的她才上前結(jié)識這個不起眼的小乞丐并幫他渡過難關(guān)。
然而,莫漁和司徒娜之間發(fā)生了很多事。林憲元也不甚了解,他只知道,司徒娜最后眼睜睜看著莫漁離去的背影,泣不成聲,這是被司徒部的上層逼的,他們從不承認門不當、戶不對的婚姻。
司徒娜止住了笑聲,話鋒一轉(zhuǎn),笑著問林憲元:“你們倆到我這里不會只告訴我這些吧,有事快說,有屁快放,老娘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br/>
林憲元看得出司徒娜笑得有些牽強,他也不多說什么了,干干脆脆地說道:“我就開門見山,直說了吧,還記得莫漁脖子上帶的那塊赤紅色的石頭嗎?”說著給凌天使了個眼色,凌天見狀從衣服中掏出了項鏈上掛著的赤紅色寶石,遞向林憲元。林憲元一手接過時,突然感到那塊石頭有些發(fā)燙,正欲思索時,只聽見司徒娜失聲尖叫起來:
“這是……他那塊寶石?!”司徒娜眼中流露出驚訝的眼神,不禁捂住了自己的嘴。因為她知道這塊寶石對莫漁來說多重要,更知道這寶石力量有多強大。這么說來,寶石在莫漁兒子手中,那么莫漁已死確實是個事實了。
“司徒娜,你想到了什么?”林憲元發(fā)現(xiàn)司徒娜臉色大變,關(guān)切地問道。
“小林子,你還記得十幾年前那次意外,你昏過去那次,莫漁一個人面對三個高級水平的旅法師那次?!彼就侥劝涯樲D(zhuǎn)向林憲元,反問道。
林憲元不假思索地回答:“怎么可能忘記,那次是我傷得最重的一次。后來你們不是說是增援部隊趕來救了我們嗎?”
“不,在增援趕到前,還發(fā)生了一件事——莫漁靠著這塊石頭,硬是擊斃那三位高級旅法師中一人,重傷一人,另外一位實力其實已經(jīng)是特級了,結(jié)果……”司徒娜臉色陰沉了下來,似乎對那件事還心有余悸。
“結(jié)果怎么樣?快說啊。”凌天忍不住了,沖上前追問道。
“結(jié)果,那人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連靈魂一起消失。增援來的時候我們假稱遇到三名中級旅法師,消失的那名謊報為敗逃?!?br/>
“怪不得呢?當時我還納悶呢,為什么上峰說我們遭遇三名中級旅法師,為此我還與上峰爭執(zhí)呢,問你們,你們也說我昏倒前沒有準確估計對手實力。我就說嘛,普通的中級旅法師怎么可能照都沒照面就把我一下子打暈呢。”
“這么說來……”片刻寧靜后,凌天拿起手中的赤紅色石頭,邊仔細把玩著說道,“這小玩意兒還真有那種強大的力量,可怎么才能把他發(fā)揮出來呢?”
“用烯激發(fā)?!彼就侥雀纱嗟卮鸬?。
“用烯激發(fā),怎么個激發(fā)法……”凌天正問者,一旁的林叔突然一拍腦袋,驚喜地說道:“我明白了?!?br/>
“嗯?”凌天和司徒二人把臉轉(zhuǎn)向林憲元,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司徒娜不滿道:“我都沒說呢,你知道什么呀?”
“原來如此?!绷謶椩]著雙眼,似乎還陶醉在自己的大發(fā)現(xiàn)中,聽到司徒娜正叫他,只等睜開眼,笑道:“沒什么,只是剛剛我接過凌天手中的寶石時,嘗試著用烯場撞了它一下,結(jié)果倒是發(fā)現(xiàn)它竟然在發(fā)燙。也就是說,它對烯場的碰撞有很大反應吧。對不對,司徒娜?!?br/>
司徒娜微微點了點頭,開始陷入沉思之中。其實,林憲元所說的烯場司徒娜非常熟悉,那是將自己體內(nèi)的烯以氣態(tài)形式從手掌間排入空氣中,這些烯氣會以一個極低的濃度,低到肉眼察覺不到的濃度混入空氣中,并逐漸擴張開來,最終在一定范圍內(nèi)形成一個場,這種場不僅僅是一個力場,即可以對場中任何物體有力的作用,而且還是一個可以用于探測、攻擊、輔助防御、輔助施法等等的能量場。林憲元的特長是控制法術(shù),經(jīng)常要利用這種烯場,難怪會不自覺地用烯場打探。
司徒娜思考完,睜開了眼,笑著對林憲元說道:“恭喜你,你可能發(fā)現(xiàn)了激發(fā)這塊石頭的另一個方法,而且是更簡便的方法?!?br/>
“喔?”凌天問道,“那你那個方法是什么?”
“其實也差不多啦,就是在手掌間壓縮一些固態(tài)或液態(tài)的高濃度高密度烯,把那塊石頭放進去后繼續(xù)加壓,直到把烯全部壓進石頭內(nèi)就成了,我見莫漁當時就這么干的。”
“什么!”這回輪到林憲元大驚小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