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丘娜,是鐵背城城主的女兒,也是他唯一一個活下來的孩子。
在自己出生之前,有許多很多哥哥姐姐降臨到了這個世界之上,具體的數(shù)目不知道,但我知道這個數(shù)目很大,所以只能用很多很多來形容。
雖然他們早于我來到這個世界上,但他們所有人都沒有熬過晶核的考驗,全都喪命于考驗之中。
而身為他唯一的一個孩子,所以我從熬過晶核的考驗之后便備受關注,幾乎所有痛失子女的“媽媽,”她們的目光都盯在自己的身上。
那一道道針扎一般的目光,讓我在還未懂事的情況下,便覺得鐵背城不是我應該待的地方。
雖然有著我這么一個活下來的孩子,但是母親卻并不開心,經(jīng)常會發(fā)現(xiàn)她在一個人偷偷哭泣,“媽媽”們也從來都不對有什么好言語。
在我10歲的時候,母親在某一天外出后便沒有回來,她們說母親失足摔死了。
我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即便我哭鬧多次,父親也始終沒有任何的表示。
雖然我還有一個父親,但從母親去世的那一天起,我就覺得自己是一個孤兒了。
從12歲開始,我便多次想離開這個沒有溫暖的城市。
但因為自己的身份特殊,生為城主唯一的一個孩子,自己受到了太多人的關注,所以自己多次的嘗試,竟然連鐵背城城主府的范圍都沒有離開過,更別說逃出城去。
但是我不甘心,我在被關的那些日子里,也在不斷的籌劃著出逃的安排。
一次次的失敗,一次次的嘗試,一次次的被關。
只要自己被放出去,自己過不了幾天便會再次嘗試逃走。
而即便自己被炸,父親也從來都沒有出面過,抓我的永遠是父親的手下的侍衛(wèi)長。
我記得我失敗了124次,整整124次,我都從來沒有在我被抓的時候見過父親責備的眼光。
因為他從來就沒有出現(xiàn)過。
永遠響徹自己耳邊的,只有侍衛(wèi)長所說的那一句:“城主對你的行為非常失望,讓你獨立冷靜幾日?!?br/>
我的第125次逃走,準備的比以前都充分,甚至還帶上了幾個自己籠絡已久的護衛(wèi)作為自己逃亡路上的“消耗品?!?br/>
但是令自己沒有想到的是,這次的出逃竟然成功了!成功的是如此的容易,連一個護衛(wèi)都沒有被消耗掉。
似乎本來就不會有任何阻攔和追擊一般!
逃出鐵背城的那一刻我心里非常得意,認為是自己精心的安排起了作用,但回過頭來仔細一想,卻也覺得這詞的出逃容易的有些不太對勁。
莫不是因為自己被關了許久后才被放出來,所以不知道這段時間外面發(fā)生的事情?
等自己一詢問,發(fā)現(xiàn)果然如此,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也非常的簡單。
那就是......自己有了一個熬過晶核考驗的弟弟了。
獲得消息的那一刻,原本我以為我會非常的開心。
因為從今天開始,這些人的目光將不會在放在自己的身上了。
就沒有人再會限制我的自由,我也不用再被抓回那個冷冰冰的地方了。
但......我發(fā)現(xiàn)我自己一點都不開心,甚至眼眶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快要涌出來了似得。
剎那的脆弱讓我差點崩潰,而就在這個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了我身邊還有4個跟著我的護衛(wèi)。
他們的效忠都是我花了極大的代價的。
一切致命的把柄,足夠享用的財物,聽起來美妙的承諾。
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他們成為自己逃亡的“消耗品?!?br/>
人死了,那就什么都不需要了。
但是我卻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到了真的需要他們的一天。
所以我不能將自己崩潰的一面展示給他們看。
我還想要維持形象,維持這個松散團隊的凝聚力,讓他們?yōu)樽约豪^續(xù)做事,為自己探尋下一個安身之所。
說起來真是可笑,這些東西竟然都是從那個從不愛護自己的父親身上學到的。
..........
“說話?!绷_德輕聲一言,便讓陷入往事的丘娜瞬間清醒了過來。
“我........我不值錢......”
“嗯?”羅德眼神越發(fā)不善。
“事情是這樣的.......”冷漠的眼神讓丘娜渾身一顫,她也顧不得那么多了,急忙解釋。
半晌之后,丘娜將自己的情況全部講解了一遍,只是隱瞞了自己的逃跑次數(shù),就只是說自己是因為受到委屈,所以才偷跑出來的。
聽完丘娜的講解,羅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了一下之后,開口問道:“你的意思是......你沒什么價值了?”
丘娜漠然點了點頭。
羅德直接從主神空間當中兌換出一把鬼頭大砍刀,放在她的脖子上比劃道:“那行吧,既然你說你自己已經(jīng)沒有什么價值了,那么請發(fā)揮一下最后的余熱,讓我試一試這把大砍刀到底鋒不鋒利吧。”
羅德將大刀舉過頭頂,作勢欲劈,而羅德這一套動作極為連貫,讓丘娜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感受著羅德下劈的動作,丘娜嚇的閉上了眼睛尖叫道:“有了有了有了!”
這時,她敏銳的感覺到有一股刺骨的寒意停留在自己的腦袋正上方。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聽聞羅德詢問:“你有了什么?”她才敢睜開雙眸。
她看著放在自己腦袋頂上的大刀,好似只要自己剛剛稍微慢了一嘴,自己就會被劈成兩半一般。
“我有價值了。”丘娜弱弱的回答道。
羅德聞言收起了大刀,下巴一挑,示意她繼續(xù)說下去。
兩縷頭發(fā)從她的腦袋兩邊滑了下去,只見此時的丘娜,腦袋頂上的頭發(fā)被羅德從中劈出了一條空道,似乎是被羅德一刀梳成了中分。
她欲泣欲淚道:“我能生孩子?!?br/>
羅德皺起了眉頭,道:“我不缺生孩子的女人,還有別的嗎?”
“別的?”丘娜似乎是在沉思。
而見到羅德再次舉起了鬼頭大刀,她瞪大著雙眼叫道:“有有有!我還有別的價值?!?br/>
羅德并未放下自己手中的鬼頭大刀,只是輕聲道:“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