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平安公主回來了,就能奪走那位的寵愛呢,沒想到那位還是一如既往,我就想不明白了,又不是個皇子,陛下怎么就那么喜歡她?”
襄貴嬪不樂意了。
她年紀(jì)大了,但是還沒有老糊涂。
“你們常年在后宮,不清楚外面發(fā)生的事情很正常,你們知道嗎?外面的女子學(xué)堂,是護國公主向陛下提議的,不僅如此,朝堂中最近多出來的女朝臣,也是護國公主說的?!?br/>
“女人做那些做什么?嫁個好夫君,一輩子享受榮華富貴不好嗎?”
一時間,蕭詩詩突然覺得自己說再多也是對牛彈琴。
這群人對于改變自己或者改變命運根本沒有想法。
角落里,有個人倒是很贊同蕭詩詩的說法。
女子的確是可以通過嫁人來改變自己的命運,但誰能保證找的夫君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好人呢?
人心向來難測。
有些東西也不是說說就能有的。
誰能保證這些男人在有錢有權(quán)之后就不會拋棄自己的妻子呢?
這命運也好,榮華富貴也罷,都得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好的。
蕭詩詩不說話,最后找了個借口離開。
去長春宮看了楊環(huán)兒和云曦柔。
“時間這么晚了,也難為你過來了?!?br/>
“賞花的地方我不能輕易去,長春宮還不能輕易來了?”
蕭詩詩看了一眼云曦柔:“不是我要故意挑撥你們姐妹之間的關(guān)系,是我真的覺得,你那個妹妹啊,不是省油的燈?!?br/>
現(xiàn)在就不是,以后就更不會是安分守己的人了。
“我倒是有點好奇,你們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蕭詩詩與楊環(huán)兒之間的關(guān)系極好。
嫻妃好幾次想要出手,都被蕭詩詩化解。
這樣的人留在母妃身邊是很好的。
想到這里,云曦柔對蕭詩詩開口:“我也不知道平安的敵意為什么會對我這么大,從第一次見面就能看出來?!?br/>
楊環(huán)兒也點頭。
第一次在宴會上要東西,不像是才知道曦柔身邊的情況。
估計是早就調(diào)查好了的。
“陛下不是傻瓜,自然知道云野送過來的人不能那么輕易相信。”
話雖如此,但云瑞的做法大家都看到了,對云淺淺雖然不是特別寵愛,但也差不多了。
另外一邊,云瑞被云淺淺給叫了過去。
看到云淺淺哭哭啼啼又小心翼翼的模樣,云瑞微微蹙眉:“怎么回事?”
“女兒這次是不是做的不好???”
此間意外沒法調(diào)查,其中一個人只能受委屈。
他能聽到曦柔的心聲。
便知道曦柔沒有說謊。
從淺淺第一次回來,他就看出來了,淺淺不是一個省油的。
畢竟是勤王送進來的,只怕在背后地里做了不少功課。
至于這個人的心思會不會有所變化,誰也不知道。
云瑞深吸一口氣:“你姐姐不是那樣小氣的人,本就是意外,你有什么做錯不做錯的?但經(jīng)過此事,朕明白了,你身邊也得找一個武功高強之人。”
這話一出,云淺淺臉色不是很好看。
那豈不是代表著以后她做的每一個舉動,都有人看著么?
而且還會報告給云瑞。
那自己跟云野之間的通訊又該如何維持?
她雖然有了別的想法,但現(xiàn)在羽翼未豐……
等等,或許現(xiàn)在就是拜托云野對自己控制的時候。
想到這里,云淺淺對著云瑞行禮:“既然如此,那就多謝父皇了!”
“嗯?!?br/>
在皇位上多年,手底下的忠臣雖多,但云野不會善罷甘休,在背地里做了不少手段出來。
他看得清楚。
在云淺淺眼珠一轉(zhuǎn)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可這個孩子實在太苦。
跟自己那位最初愛戀上的人長相相似。
他不愿讓人再回到鄉(xiāng)野間吃苦。
“時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我去看看你的姐姐?!?br/>
“好。”
送走云瑞,云淺淺松了口氣,看向晴兒:“當(dāng)時不是跟你說好了嗎?讓你擋著!”
晴兒一個激靈,瞬間跪倒在地上,頭也不抬地盯著地面:“公主,奴婢是想過去的,但是陳靜太機敏了……”
“好了,本公主也不是要怪你的意思,本公主就是覺得,現(xiàn)在沒能一下除掉她,以后想要再動用手段,就不好做了,你也知道,你與本公主入宮,是被人逼迫的,如果不按照對方的說法做事……”
晴兒點頭如倒算:“公主說的奴婢都知道!”
如果不是因為家里人在勤王的受傷,晴兒無論如何都不會跟隨云淺淺入宮,更不會與云淺淺商量除掉護國公主的計劃。
“其實,奴婢看得出來,陛下還是很喜愛公主殿下的,就算護國公主還在,也不耽誤公主在陛下心里的位置。”
“你只是看到了表面,又沒看到里面,你怎么就知道陛下會對我一如既往地好呢?又怎么確定,其他人不會對我出手呢?從一開始我跟那位就不可能成為朋友,我就只能先下手為強,如果我不做出這些事情,以后想要做就更加難了?!?br/>
云淺淺嘆了口氣:“我倒是沒想到,身為一國公主,云曦柔居然還會游泳?!?br/>
“是啊,誰家公主會學(xué)這個啊,就連咱們的人都不會呢?!?br/>
“好了,這件事情過去了,以后就不用再提了。過幾天是太后生辰,咱們得好好表現(xiàn)?!?br/>
今日如果不是太后在場,她也不好抽身。
晴兒點頭:“聽說太后喜歡那些新鮮的東西,就算是糕點都行?!?br/>
云淺淺冷哼一聲,糕點算什么東西。
太后在那個位置上,在后宮居住了這么多年,一個好的糕點師不是很好找嗎?
她要送,就要送獨一無二的。
還要能連累別人。
說到這里,有人叩門。
晴兒上前開門,便見云輕歌在那邊等著。
“六公主?”
“奴婢見過六公主?!?br/>
“不必多禮,淺淺姐姐在不在?”
“在地,您進來就好?!?br/>
“淺淺姐姐?!?br/>
云輕歌巧笑嫣然。
“姐姐,皇祖母的生辰快要到了,所以過來跟姐姐一起商量商量,送什么東西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