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輝本來還想阻止,但是已經(jīng)阻止不了了。唐莉那張嘴就像開了閘的三峽電站一樣,將積壓在內(nèi)心中的怒火與不滿,全部發(fā)泄了出來。
高宴卿轉(zhuǎn)身凝望著董文郡,“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董文郡眨著眼睛,心虛的看著他,“你難道也不相信我說的話嗎?我不想待在這里,你帶我走好不好?”
“相信你?相信你說的什么話?”指著大廳里的巨幕,高宴卿冷笑了聲,“難道讓我相信這些監(jiān)控錄像是后期制作的?”
董文郡突然覺得跟著高宴卿來參加晚宴,是個錯誤的選擇。但她已經(jīng)別無選擇,面對視頻,面對受害者,面對自己的男朋友,她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辯解!
“難道,我就沒有他一個男人重要嗎?”
陪他過一輩子的是老娘,而不是葉輝。即便是兄弟,又怎么樣?兄弟反目的例子那么多,多他高宴卿一個不多,為什么非要糾結(jié)這個問題?
難道高宴卿說走,葉輝還攔得住不成?
董文郡可憐巴巴的眼睛凝望著高宴卿,一顆心從始至終都緊繃著。雖然不經(jīng)常聯(lián)系,但畢竟是戀人。在他高宴卿的心里,難道戀人的位置,那么不值錢?
啪――一聲,一個響亮的巴掌,落在了董文郡漂亮的臉蛋上。
這一記耳光,足以回答董文郡剛剛提出的問題。她不應(yīng)該下毒手殺葉輝,因為葉輝在他眼里不僅僅是隊長,兄弟,更是他救命恩人。
從戰(zhàn)斗機(jī)墜毀于邊境時,他彈跳進(jìn)骷髏軍團(tuán)武裝組織的包圍圈那刻起,他的命便不再屬于自己。至今,他的生日從出生年月日,改成了飛機(jī)墜落的那一天。因為那天,他獲得了新生!
董文郡白皙的小手握著通紅的臉頰,“你敢打我?你竟然打我?”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歷史上只有她和男人撕逼的份,還沒有哪個男人敢和董文郡動手動腳,甚至是大打出手!
高宴卿并未搭理抽泣著的董文郡,“老大,這件事我有責(zé)任,讓我自己處理。處理不好,我不會來見您?!?br/>
說完,高宴卿粗壯的大手抓住董文郡胳膊,拉著她朝外走去。
“站??!”
葉輝雙手插進(jìn)口袋,”如果你想好好處理,就把她交給警察處理。”
董文郡哭的梨花帶雨,淚眼汪汪的祈求著高宴卿,“宴卿,求求你看在我們之間戀人的份上,放過我吧――我改了――我知道錯了――”
“真有你的,竟然敢給我兄弟下毒!”高宴卿他眼睛里迸出一道寒光,“老大,我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發(fā)生在我面前!”
“那你就滾回米國!”
葉輝手里的杯子啪的聲砸到地上,“華夏是法制國家,不是你任性所為的地方!如果你敢在華國殺人,老子馬上就帶著特種部隊,把你打成螞蜂窩!”
酒店大堂里一下子變的寂靜無聲,服務(wù)員、張瑋、龍菲等人全部屏住呼吸,靜靜地看著葉輝、高宴卿。
在場的人都知道,殺人,對于葉輝來說只是一顆子彈,一把刀,一秒鐘的事情。
但是葉輝并沒有動刀,動槍,甚至連手都沒動。
作為一個園丁,宏博中學(xué)的人民教師,葉輝比以前收斂了許多。能用法律解決的問題,堅決用法律解決。法律解決不了的問題,他不介意動用自己的一點(diǎn)小手段解決。
總而言之,關(guān)鍵詞是解決問題。
一味的殺人,那是劊子手!
董文郡雙腿嚇得不停的顫抖著,她吃驚的望著高宴卿,“你,你要?dú)⑽遥俊?br/>
若不是葉輝一語道出,自己還以為高宴卿想找地方,然后把自己放了!她面無血色的凝望著高宴卿,突然覺得他好無情,不管怎么說,自己和他,還是戀人關(guān)系!
高宴卿深呼了口氣,深邃黑亮的眸子凝視著董文郡,“你應(yīng)該感謝葉輝!”
話落,一隊穿著便衣的警察走進(jìn)來,帶著董文郡離開了。
董文郡或許永遠(yuǎn)不會明白,高宴卿和葉輝那種生死兄弟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她永遠(yuǎn)也不會知道,當(dāng)知道葉輝被人投毒,而且還是砒霜的時候,小到市局,大到中南海,有多少人想要當(dāng)場槍斃她!
看著董文郡被公安帶走,葉輝始終皺著眉頭,作為兄弟,他的確想把這件事壓下來。但是他并不怪唐莉,因為她站在一個家人的角度,替自己考慮問題。
董文郡被帶走后,大堂里的氛圍突然變的無比尷尬!
沉寂了幾分鐘后,高宴卿打破了沉寂,抬頭望著葉輝,“老大,對不起?!?br/>
走過去抱住他,葉輝輕輕拍拍他肩膀嗎,“這不怪你,本來是不想讓你知道這件事,但是――”
“沒有什么但是,如果以后知道這事,兄弟心里會更難過!”高宴卿長舒了口氣,“我已經(jīng)辭職了,隊長,請允許我歸隊!”
“歸隊的事情以后再說,先上去吃飯。兄弟們都在樓上等好久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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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北市御泉龍庭大酒店情趣套房里,一男一女**著身子,躺在床上激情纏綿著。女子不時的發(fā)出"jiao?。悖瑁酰幔睿⒌穆曇?,男人手在女子胸前"shuang?。妫澹睿纾⑸先啻曛律碛昧ν又?,一點(diǎn)也不憐香惜玉。
半個小時后,男人起身從床頭柜上取了根煙,悠悠的點(diǎn)上,接著猛抽了一口。對于床上那個女子,他一點(diǎn)感覺都沒有,甚至在做事之前,還吃了一粒“偉哥”。
這些床上那個女子,顯然并不知情。
她還沉浸在剛剛的激情當(dāng)中,沒有緩過神。對于女子來說,遲瑞軒是中年男子,成熟又有魅力,而且又是竹聯(lián)幫的老大,和他上床,自己并不吃虧。
在t省,能包養(yǎng)的小白臉大把抓,但是像遲瑞軒這樣的成功男士,簡直是稀有動物。
“蔡部長,我兄弟的事情,怎么樣了?”靠在床頭上,遲瑞軒不緊不慢地問道。
竹聯(lián)幫雖然在t省有很大的勢力,但是在內(nèi)陸,并沒有實力,也并沒有幾個官宦世家,知道遲瑞軒的身份。營救秦磊等人,顯得非常吃力。
但是如果t省介入,事情就會好辦得多。遲瑞軒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瑞星集團(tuán)和宏博中學(xué)地產(chǎn)開發(fā)的事情,也非常想知道,當(dāng)天在宏博中學(xu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查到了,你的小弟被大陸警方抓了?!辈逃⑽纳炝藗€懶腰,“據(jù)說你哥買學(xué)校地皮那件事,在大陸鬧的特別兇,可能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遲瑞軒吐了個漂亮的眼圈,“在我眼里,就沒有不該得罪的人。大陸除了不爭氣的太子黨和青幫,有幾個小幫派能和竹聯(lián)幫抗衡?就算太子黨和青幫,也不敢和竹聯(lián)幫發(fā)生沖突吧?只要爺不高興,分分鐘讓大陸所有幫派改姓竹聯(li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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