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千音沒想到丫丫居然沒死,而從丫丫的口中,她總算也知道了當年發(fā)生的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五年前,駱云謙在邊境的勢力已經(jīng)非常大,大到連皇帝也要忌憚,功高蓋主,是身居高位的人最忌諱的東西。
所以,皇帝動了鏟除駱家勢力的念頭。
只不過,當年駱飛云在京城,皇帝找不到借口動他,同時也擔心邊境的軍隊得到消息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一直拖著。
后來,就是二皇子的事件,將駱云謙牽扯了進去,皇帝就光明正大的拿這個做文章了。
其實駱千音心里也猜的七七八八了,只不過,現(xiàn)在她心中的疑惑是,南宮痕在這些事情里又扮演了一個什么樣的角色呢?
丫丫說他因為救駕有功被皇帝賞識,后來又在朝堂上提出了幾個合皇帝心意的治國之策,所以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封為當朝的攝政王。
攝政王?駱千音覺得好笑,這皇帝是傻子嗎?這是剛趕走豺狼,又給自己拉回來一頭老虎么?還封了個攝政王?他又不是沒有親政能力的稚子小兒,要什么攝政王啊?
而且,當年南宮痕將駱家滅門,難道也與皇帝有關(guān)?
這幾年,駱千音一直在塞外游走,也陸陸續(xù)續(xù)聽說過關(guān)于南宮的消息,只不過,在她刻意忽視的情況下,她知道的也不多。
現(xiàn)在莫名其妙的背南宮帶回來,她不想知道也不行了。
而且,南宮痕就這么把自己帶回來了,司徒那邊肯定著急,她得想辦法聯(lián)系上司徒才行!
駱千音回到小院子的時候,無奈的發(fā)現(xiàn)自家的小包子又不見了,只是這次還沒等她出去找,就有仆人找上了門。
“駱小姐,主子請您去主廳?!?br/>
駱千音揮了揮手,“等一會兒,我先找一下我兒子?!?br/>
“小少爺已經(jīng)在主子那里了?!逼腿斯Ь吹幕卮稹?br/>
駱千音一愣,“什么?”
“主子吩咐奴才帶您過去,小少爺已經(jīng)先去了。”
駱千音帶著滿腹疑惑走進主廳的時候,就看到一副讓人無語的詭異畫面。
自家小包子正坐在某人大腿上,吃著面前碟子里的食物,某人則是非常自然的一手摟著他不讓他掉下去,另一只手拿著一雙筷子夾著他喜歡的東西往他嘴里塞。
畫面和諧的有些詭異。
“你們……”駱千音搞不清楚這是什么狀況。
“娘親!娘親快來!好看叔叔請我們吃東西!”小包子對著自家娘親笑瞇瞇的招手,怎么看怎么可愛。
南宮痕抬起頭,對她笑了笑,“還沒吃東西吧?過來一起吃吧?!?br/>
“……”駱千音走到他們側(cè)邊坐下,立刻就有仆人端著食物上來,貼心的幫她擺好碗筷。
“你們怎么會在一起?”駱千音好奇。
“呵呵,下午好看叔叔和我一起玩兒了,我們還一起做了秋千喔!”小包子得意的道。
駱千音了然,難怪回去的時候看到梅花樹下多了一個小秋千,原來是他倆的杰作。
“瑾兒,過來,到娘這兒來?!瘪樓б羯焓郑疽忤獌哼^來。
瑾兒看了看身后的南宮痕,還是乖乖的從他腿上爬了下來,坐到了駱千音懷里。
雖然她現(xiàn)在知道了瑾兒是南宮痕的孩子,但是她并沒有告訴他的意思,瑾兒是她一個人的孩子,和別人無關(guān)。
況且,南宮痕的第二人格,他自己似乎并不知道。
駱千音幫瑾兒把衣袖子細心的挽起來扎好,免得他吃飯的時候濺到汁水弄臟衣服,然后拿了一把小勺子給他讓他自己吃飯。
南宮痕在一邊靜靜的看著她的動作,溫柔的眉眼,看來這些年,她一個人將孩子帶的很好,也是真的愛這個孩子。
心里突然泛起一絲慶幸,慶幸自己當初沒有自作主張的給她吃下墮胎藥,否則,他們之間就真的一點可能都沒有了吧?
正想著,眼前的空碟子里突然多了一筷子雞肉,抬眼一看,就見駱千音收回自己的筷子,淡淡的微笑,“多少吃點吧,看你最近臉色不太好,飲食上面還是注意些?!?br/>
想起那天碰到他身體的那種冰冷的感覺,駱千音就微微皺眉,這人怎么不會照顧自己么?
南宮痕拿起筷子將碟子里的食物吃完,慢條斯理的樣子就像是他正在彈琴畫畫,優(yōu)雅到讓人忍不住嘴角抽搐。
駱千音無語的看著他,拜托,只是吃頓飯而已啊,用不用這么貴公子???
“娘親,我吃飽了?!辫獌悍畔伦约旱男∩鬃樱銎痤^道。
駱千音給他用手帕擦了擦嘴,“吃完了就去玩吧,消消食,但是記得,要……”
“不能劇烈運動,要不然肚肚會痛痛!”瑾兒響亮的回答、
駱千音滿意的點點頭,摸了摸他的腦袋,“乖,去吧?!?br/>
看著幾個小廝帶著他下去玩了,駱千音才收回視線,看著南宮痕,“南宮,你打算讓我在這里住多久?”
南宮痕拿著筷子正要夾那盤子雞肉的手微微一頓,抬眼看著駱千音,安靜的道,“在這里住著……你就這么不情愿么?”
駱千音無奈,“我沒有不情愿,這里很好很美,但是再好再美,也不是我的家啊,一直這么住下去也不是個事?!?br/>
“為什么不是你的家?”南宮痕卻認真的看著她,“只要你愿意,這里就可以是你的家。”
“……”這個不是重點?。。●樓б粼谛闹信叵?,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南宮,我和你說認真的,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沒時間在這里待太久!”
“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幫你。”南宮痕輕聲道,“除非你是想要去找那個男人?!?br/>
“南宮,你不要這么鉆牛角尖好不好?”駱千音覺得自己快要抓狂了,“根本不是這個問題!我把你當成朋友,我不想因此而討厭你你知道嗎?你現(xiàn)在的行為根本就是變相的囚禁!”
駱千音吼完這一句,整個屋子里都安靜了下來。
南宮痕就這么安靜的看著她,一雙漆黑的眼眸深沉的好像化不開的濃墨??吹鸟樓б艏沽汗嵌加行┌l(fā)冷了。
正當駱千音以為他要說些什么的時候,他卻突然笑了,那種她最害怕的笑容。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在囚禁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