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調(diào)取從霍氏攝影棚出來的車輛監(jiān)控,看看那個車上帶走了兩個孩子,立刻實時追蹤!”
一邊安排布置,霍承曜一邊開往攝影棚方向。
這邊郁晚晚已經(jīng)給聶雙雙打完了電話,無助和不知所措緊緊的包裹著她。
霍思意在她身邊寸步不離,“我哥已經(jīng)知道了,他會找到孩子的。”
盡管已經(jīng)搬出了霍承曜,也還是沒有緩解郁晚晚的半分焦慮,見不到孩子,她沒辦法緩解情緒。
“大小姐,我們已經(jīng)把所有的監(jiān)控都取出來了,是江小姐。”
張濤聽霍思意的命令去調(diào)查所有的監(jiān)控,他們的攝影棚因為長期需要孩子來拍攝,所以監(jiān)控設(shè)施很是到位,除了試衣間和洗手間里面沒有監(jiān)控,別的地方都是360無死角的全方位高清攝像頭,要查到是誰搞的鬼,輕而易舉。
郁晚晚聽到張濤的話,復(fù)又跑回去看監(jiān)控。
兩個蒙臉壯漢把孩子們從試衣間的抱出來的畫面很是清晰,盡管隔著屏幕,盡管兩個孩子的大半張臉都被捂住,郁晚晚還是能感覺得到他們的痛苦。
“這個江詩柔!”霍思意想弄死江詩柔的心都有了,正好這時候聶雙雙趕了過來,雖然兩個人并不認(rèn)識,但是看到郁晚晚對她的依賴程度,霍思意就知道,這里不需要她了。
“你照顧好晚晚,我還有別的事?!?br/>
她只留下這么一句就揚長而去,聶雙雙也無暇顧及這個人是誰,她能提供的也只有蒼白的安慰,秦穆還沒有回來,她們確實是有些束手束腳。
“霍承曜已經(jīng)知道這件事了,他應(yīng)該會把奶包和囡囡找回來的?!?br/>
郁晚晚把臉埋在聶雙雙的掌心,她現(xiàn)在也只能相信霍承曜了。
只是他們不知道,站在來往郊外的一輛面包車上,兩個孩子雙目緊閉,因為長時間被捂住口鼻,她們耐不住缺氧雙雙暈了過去。
坐在后排的壯漢看著兩個孩子昏睡不醒,心里有些毛毛的,“大哥,該不會我們下手太重把他們弄出什么毛病了吧?這兩個買娃娃看著也就才幾歲大,萬一禁不住死了怎么辦?”
前面開車的刀疤臉大哥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那不是還有氣兒嗎,你趕緊的該干什么就干什么,這差事做不好小心那瘋婆子讓我們吃不了兜著走!”
刀疤臉的話讓小弟頓了頓,忍不住爆粗,“他媽的,當(dāng)初要不是為了錢,誰會接這娘們的單子!”
他拿出準(zhǔn)備好的針管刺破了奶包的手指,從里面抽了一些血出來。
奶包不動聲色的扣著手心,早在感覺到手指上傳來的痛意時,他就已經(jīng)醒了。
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儼然不適合硬碰硬,他們兩個還沒有人家腰那么高的小娃娃,打人家一下都后退兩步,更別提逃跑了。
他閉著眼睛,慢慢的挪動手指,拉住了囡囡的手。
他們只是窒息暈厥,沒有中藥,被針扎一下自然就醒了。
囡囡也同樣被扎了一針,蹭一下就從座椅上彈跳而起,“阿哥,有東西扎我!”
奶包沒有睜眼,攥著她的手輕輕捏了捏,囡囡便大哭了起來,“你們是什么人啊,我阿哥怎么了?”
刀疤臉的小弟本來就怕出人命,看到囡囡這么鬧騰,奶包都沒醒,又開始害怕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我阿哥身體不好,你們對他做什么,他是不是不行了?”
囡囡的話像是一錘重?fù)舸蛟谛〉艿男念^,“大哥,這小子該不會真出毛病了吧?”
刀疤臉有些不耐煩,“能有什么鳥事兒,死了就扔到山里喂狼!”
“??!”
囡囡扯著嗓子不管不顧的大哭了起來,“你們不能這么對我阿哥,你們看看我阿哥吧,我阿哥不能有事!”
她邊哭邊喊,坐在后座不停的踢腿,拍打座椅,不停的鬧出動靜,搞得兩個壯漢心亂如麻。
刀疤臉中間喊了幾次讓她閉嘴,可囡囡卻偏偏越哭越大聲,“你們要是不救我阿哥,我也不要活了!”
刀疤臉怎么也沒想到,這么小的孩子居然就會一哭二鬧三上吊了,加上小弟也一直哼哼唧唧的讓他停車看看,怕出人命。
他被煩的狂砸了幾下方向盤,終于還是找了一個車位把他停下來,“媽的,這小子要是沒事我抽你丫的!”
他罵罵咧咧的從駕駛座下來,拉開了小弟那邊的車門,“給老子下來!”
兩個人身子都胖的很,開門要開到最大才行,奶包就趁這個時候睜開眼睛,“快跑!”
和囡囡一起拉開這邊的車門,兩個人撒丫子就是一路狂奔。
兩個壯漢看到孩子跑了,趕緊上車追,奈何身體肥碩相互撞了好幾下,這下把孩子放遠(yuǎn)了不少。
奶包拉著囡囡的手已經(jīng)被汗液浸濕,滑溜溜的,差點把妹妹丟掉。
他深知這么跑是跑不過那兩個綁匪的四個輪子的,便只能拉著妹妹邊跑邊喊,“人販子賣小孩了,救命啊!”
囡囡也配合的大喊,只是車流不息的城市街道哪有那么多人會注意到兩個孩子的奔跑和喊叫,奶包不時回頭看身后的視野里越來越近的面包車,心就沉了又沉。
霍承曜已經(jīng)查到了帶走兩個孩子的面包車,正在火速前往救兩個孩子,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兩個孩子狂奔的身影。
那兩個小小的身影艱難的奔跑著,兩張小臉早就涂滿了汗水和眼淚,尤其是囡囡,看到那輛面包車離自己越來越近,嚇得大哭了起來。
霍承曜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幕,心中猛然鈍痛,右腳的油門踩到最底,車子一下子竄到了面包車正前。
一套行云流水的動作,他的車子直接橫在了面包車和兩個孩子中間。
因為他的急轉(zhuǎn)彎,和面包車的慣性,讓那破舊的面包車頭直接裝進(jìn)了他的車身,若非這車門質(zhì)量好,怕是車頭要直接撞在霍承曜的身上了。
他只覺得頭部一陣眩暈,粘稠的熱血從頭頂流了下來,滴落在他的高定西裝上,他看了看窗外驚魂未定的孩子,勉強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