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唐承念也無法坐以待斃。
她想要向猜心多說幾句話,誰知道,猜心卻不允了。
還沒有等她將解釋的話說出口,只不過是才剛剛張開嘴而已,猜心就忽然打斷了她。
“夠了,我已經(jīng)不會再給你狡辯的機會了?!?br/>
猜心自己明白自己,祂不是很容易被說動的個性,但祂卻很容易被唐承念說動。
所以,猜心絕對不會再給唐承念啰嗦的機會。
因為,沒必要了!
之前祂畏懼心神,現(xiàn)在不用了!
并不是說猜心膽大包天,連心神也不怕。
只是,祂已經(jīng)可以確定,唐承念絕對不是心神屬下,說不定她與心神連一丁點聯(lián)系也無!
否則的話,在剛才祂打傷這兩人時,心神的投影早就應該出現(xiàn)了。
猜心篤定地想。
祂并沒有將之前那莫名其妙來的疼痛放在心上,只覺得兩者之間并無關聯(lián)。
若是堂堂心神一怒,怎么都該伏尸千萬里,小小一點痛,能算得了什么呢?
因此猜心也和唐承念一樣,將近在眼前的提醒拋之腦后。
……
“自以為是?!?br/>
注視著此方的祂焦急不已。
雖然已經(jīng)知道接下來的一切,但看到猜心洋洋得意的模樣,祂就不爽。
“還是再給你一點教訓吧!”
祂想到這里,便又朝彼方拋去了一顆如星般的光點。
……
那邊。唐承念仍然費解地思量著猜心無端端翻臉的理由。
她想了千百種,就是忽略了近在眼前的。
這樣說,便又與猜心一樣了。
“難道。真的是我猜錯了?”最后,唐承念才想到這個。
因為太不敢相信,便情不自禁地喃喃而言。
猜心并不耐煩聽她接下來可能會有的胡說八道,便又開口打斷她:“對!”
唐承念終于抬起頭看了祂一眼:“?。俊?br/>
“你猜錯了!”猜心給了唐承念肯定的答案。
也是她并不想要的答案。
“你等著吧?!辈滦拇掖颐γΦ貟佅聛磉@句令人心煩的話后,就開始思索起來。
雖然已經(jīng)知道唐承念答錯了,而且,之前的事情估計也是她一手策劃的。但是,祂一開始太激動了,沒辦法靜下心來想事情?,F(xiàn)在么,就要仔細地想一想該如何處置唐承念為好了。
按照猜心的想法,要么,唐承念是故意演戲。偽裝成心神的屬下。來欺騙祂;要么……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即唐承念的確被心神看中,只不過,她還不夠資格跟隨祂,便被心神留在云澤大陸中磨礪。她猜不中,是因為她還沒有得到心神更多的指導。畢竟,之前唐承念還是令猜心高估過的,祂會高估。自然不是空穴來風。
但是,心神肯定不在這個世界。說不定去了一個很遙遠的地方,感應不到。
不然,之前祂動手傷她的時候,心神該有投影來警告才對。
想到這里時,猜心又覺得心頭一痛,好像有誰用針扎祂的心似的。
但轉(zhuǎn)瞬即逝,于是猜心又沒有重視。
祂忽略這個小小的麻煩后,繼續(xù)思考唐承念的事。
猜心想到,不管是因為哪一種原因吧,恐怕,祂都應該要抓緊時間,速戰(zhàn)速決了。
直接殺了?
唉,要是真的可以那么簡單就動手,祂早就動手了,怎么還會給唐承念一次機會?
只是,祂卻不愿意留下一丁點能夠讓人能追尋的線索。
如果,只說如果……假如唐承念沒有欺騙祂,她的確是心神傳人,只不過心神因為某種原因暫時無法庇護她,而事后還會找來的話,那么,不必多想。
如果此事在事后被心神得知,即便是祂,也難逃一死。
猜心有屬于神祗固有的自傲,但祂絕不是如同鳳梟那般狂妄自大的個性。
祂很清楚,自己在心神面前,就像唐承念在自己面前一樣,都只是渺小的螻蟻。
心神目下無塵,但祂若看到了,必不會放過。
猜心甚為自珍,在祂心中,自己的性命尤其寶貴,祂是絕對不會樂意去給一個人類陪葬的。
雖然這個人類看起來挺厲害,但也仍舊只是個人類罷了。
何況,還是為她而死呢?對于猜心而言,這簡直毫無意義。
當然,事若深究,其實是祂不樂意為任何“誰”去|死。
不管那是一個人類,還是一個神,祂都不樂意,祂樂意的是好好活著。
須得殺她,又不能教人知道是祂殺祂。
從猜心想明白開始,祂就知道,祂是絕對不能夠放過唐承念的。
之前曾經(jīng)短暫地想過要放過她,真是祂自己腦子進水。
祂怎么能放過她?
何況,還跟她一起發(fā)下那么可笑的誓言。
放走她,唐承念要做的非常簡單,就是不透露祂的位置。
乍一聽的話,恐怕別人還要以為是祂猜心占了便宜。
呸!
是祂蠢,才會占這樣的便宜!
將唐承念這樣對待,祂與她直接早就結下了深仇大恨,尤其是越傲慢的人,越是不能忍。
此時此刻,唐承念看起來溫和,只不過是因為她的命懸系在祂的心上而已。
此時此刻,祂要她生就生,要她死就死。
所以她怕了,才會如此體貼小心。
可是,一旦放走她,她會真的放下嗎?以猜心的揣測,唐承念是定然會報復的。
祂絕不會拿自己的命去賭。
猜心剛剛意識到,心神要殺祂,根本不必知道祂的位置。
假如祂當時真的腦筋一抽,把唐承念放走,她會不去找心神?到時候,她只消在心神面前說幾句壞話,根本不必透露祂的位置,心神就可以隔著萬水千山直接咒殺祂。
這是很容易的事情,心神絕不會不知道怎么做。
對于神祗而言,咒殺,即所謂喚出神名便令那神祗死去,是極高明也極簡單的殺術。
不說祂不小心向唐承念透露了自己的神名,如果是心神出手,不必知道祂的神名,要殺祂也是輕而易舉的。
也許,心神不能做到這件事;也許,唐承念與心神沒關系。
可是,猜心惜命得很,祂不愿意拿命來賭,祂一定要殺了她。
唐承念,非死不可。(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