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崔海離開后,安樂瞇著眼睛仔細打量起筆直地站在自己身邊的吳晴來,心里考慮著該怎么安置她?!撅L云閱讀網(wǎng).】《搜索看最快的免費》崔商銘那里她是不可能回去了;不過她老跟在自己身邊也不是個事,更何況安樂對她的忠誠度還不放心;讓她自己遠走高飛吧好象又有點可惜;這事可真有點雞肋的感覺了。
吳晴見安樂的眼光不住地在她身上游梭,會錯了安樂的意思,忽然扭捏起來。她跟吳燕不一樣,吳燕名義上是這間夜總會的經(jīng)理,實際上就是那種專門用來招待大人物的高級妓女,崔海這個花花太歲則完全是個甩手大掌柜,而吳晴才是這間夜總會的真正管理者。因為她得了崔商銘的真?zhèn)鳎綍r崔海也不敢太過難為于她,所以她并不象吳燕那般放蕩。
安樂注意到了她的窘態(tài),不由大為奇怪。在安樂的思維模式中,凡是跟夜總會這種場子沾邊的女人,都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人,說難聽點就是人盡可夫,還不知道有沒有什么adis之類的呢。安樂之所以到現(xiàn)在對吳晴還只是yy而沒有實際行動,主要就是因為這種想法。
在安樂的追問下,吳晴把她們兩姐妹的經(jīng)歷詳細說了一遍。原來這兩姐妹出身于一個小康家庭,父親是一個小有資產(chǎn)的商人,經(jīng)營著一間中等規(guī)模的貿(mào)易公司。母親則是個舞蹈演員,當然不是很紅的那一種,她們姐妹二人繼承了母親的美貌,從小就被夸為美人胚子,長大后更是出落得沉魚落燕、閉月羞花。['`]她們的父親在生意場上認識了崔商銘父子,一來二去地就熟悉起來。而她們一家則是在一個偶然的場合下碰到了這對父子,吳父就把家人介紹給他們認識,沒想到這卻是他們家厄運的開始。
崔海垂涎兩姐妹的美色,他找人故意在生意上設(shè)下圈套,誘使吳父上當,讓吳父被騙走了很大一筆錢。等吳父的公司瀕臨倒閉的時候,又假惺惺地伸出了援助之手,借給吳父一筆錢使他度過了難關(guān)。這樣一來,吳家的人自然對他感恩戴德,然后崔海順理成章地當了吳燕的男朋友。
得到了吳燕的崔海又打起了吳晴的主意。在遭到吳晴的拒絕后,惱羞成怒,突然翻臉向吳家逼債,把吳父氣得一病不起,沒多久就撒手人寰了。只剩孤兒寡母的日子自然更加難過,崔海時不時就去到吳家糾纏一番,最后更是霸王硬上弓地強暴了吳晴。即便是這樣,崔海還不肯放過她們,硬是逼良為娼地要兩姐妹賣身還債,把吳母也給氣瘋了。要不是崔商銘看中了吳晴有修行的潛質(zhì),收了兩姐妹為徒的話,她們的下場就更加悲慘了。
安樂聽完吳晴的敘述,將信將疑,他怎么聽怎么覺得這里的套路。不過吳晴接下來的話卻打消了他的疑慮。吳晴被崔商銘強收為徒后,心里時刻想著要給父母報仇,于是發(fā)狠地拼命學習,由于天賦過人,她居然在短短幾年之內(nèi)就把崔商銘的本事學了個全,所差就是修為太淺而已。崔商銘見沒什么可教的了,就把她安排在崔海手下當個保鏢,而吳燕則迷失在燈紅酒綠的生活中,徹底淪為了崔海的玩物和工具。
吳晴利用管理夜總會的便利條件,貪污了一筆錢,自己偷偷地開了一間名叫紅玫瑰的酒吧,為報仇以后留條退路。很巧的是,這間玫瑰吧居然就在安樂所住的機場小區(qū)對面,要進出小區(qū)都必須路過這間酒吧的門口。聽到這兒,安樂眼睛突然一亮,隨即又暗淡下去。吳晴象是看穿了安樂的想法似的開口問道:“老板,你是不是想讓我去保護你的女人?”
安樂大吃一驚,騰地站起身來,盯著吳晴厲聲問道:“你怎么知道?”
“那天晚上你砸了這里后崔海就叫我去調(diào)查你了,你的資料不保密,并不難查?!?br/>
“你查到了什么?”
“查到了你在哪里上班,住在哪里,平時喜歡去哪里,身邊有那些朋友?!?br/>
“你都告訴崔海了?”
“沒有,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你現(xiàn)在馬上到你的酒吧去,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離開。有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我女朋友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唯你是問?!卑矘芬患敝拢沧兊眯U不講理起來。
吳晴倒沒有什么不滿的表現(xiàn),她只答應(yīng)了一句“是,老板”就轉(zhuǎn)身出去了。
吳晴的話給安樂敲響了警鐘,他的本意只是要解決梁立國這個麻煩,至于陳光宗那種小混混他還沒放在眼里。沒想到事情越搞越大,先是惹出了一個刑警隊的隊長,然后無意中又得罪了販毒集團,現(xiàn)在可倒好,居然把隱藏在都市中的修行者也給牽扯了進來。幸虧修行者不是市場里的白菜,一抓一大把,可販毒集團也不是好惹的啊。安樂的眼光又落在那包白色的粉末上,苦惱地點起一根煙,坐在沙發(fā)上沉思起來。
突然,安樂的腦海中冒出了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他抓起崔海辦公桌上的電話就給崔商銘撥了過去。電話中,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交代崔商銘,要梁立國永遠消失,而古實則先搞個停職就行了。電話那頭的崔商銘顯然很高興安樂作出這樣的決定,這可省了他不少麻煩。他甚至極力要求把兩個人都蒸發(fā)掉,并保證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見識過五鬼搬運法的安樂自然知道他所言非虛,不過古實是他計劃中的一個關(guān)鍵人物,可不能隨便就讓他掛掉。放下崔商銘的電話,安樂又跟李一鳴通了話,得知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古實派人暗中監(jiān)視了起來,安樂不由又對古實看高了一眼。安樂要李一鳴時刻注意分局內(nèi)部的變化,只要一有古實停職的消息就馬上告訴自己。
打完電話,安樂找了幾張報紙把那包白色的粉末嚴嚴實實地包起來,也裝進了自己的背囊,然后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天堂夜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