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電話都還沒撥出去,站在自己面前的保鏢就已經(jīng)站直了身體,恭敬地對著她的后方道,“蕭先生?!?br/>
她回頭,嬌美的臉蛋暴露在金色的陽光下,連帶著臉上略微愕然的神情,看起來很是吸引人。
只是,不過短短兩秒,那臉上驟然而起的怒氣令面前的保鏢低下頭,“蕭景,你她媽的讓兩個死人擋在我面前是什么意思?”
男人走到她身邊,很順手地順了順她的頭發(fā),嗓音很輕,“意思不是很明顯么?!?br/>
哦,就是為了攔住她,安言撩唇輕笑,望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我只不過是回個酒店,你是哪只眼睛看我不順眼?!?br/>
蕭景自然而然地牽著她的手指,指尖習慣性地摩挲著她左手的無名指,“沒有,西泠市不安全,不要一個人打車。”
“……”沒見過這么不會找借口的男人。
那兩人就跟在他們身后,安言想甩開蕭景的手,但卻怎么也掙脫不了,無奈之下只能停住腳步,掀眸望著他,“你先放開,不然我沒法走路?!?br/>
“牽著你也不行?”男人嘴角隱隱有些笑容,握在掌心的手指柔軟無骨。
安言望了一眼后方的那兩人,面無表情,“可以,你先將那兩個人開除了再說。”
男人眸光微動,余光移到身后,微微低頭,嘆息,“他們是保障你的安全的,這你也要開除?”
安言好笑,“保障誰的安全?宋子初的么?”
本來那保鏢就在醫(yī)院里,她剛才方才下樓將將出電梯兩人就跟門神一樣立在她面前,冷酷又臭臉。
蕭景放開她的手,抬起她的下頜,深邃的眸子盯著安言的臉,“這件事情我有錯,昨天晚上我不應該留你一個人,嗯?你也看到了,如果我不過來,初初她可能……”
安言用力打掉男人的手指,臉上是看得出來的不悅,“但人不也是西泠市警方救出來的么?”
那么緊急的情況,要真的等他蕭景趕過去,宋子初估計早就已經(jīng)成冰塊了。
蕭景強行摟著她,將她整個人往自己的車子那邊帶,安言見掙脫不開,而且大庭廣眾的也不好看,一直到上了車她才將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拿開。
那兩個保鏢坐在前面,其中一個開車。
安言上了車就將自己貼在車窗上,盡可能地離他遠一點,眼睛也是閉著的。
蕭景轉(zhuǎn)頭看著她的側臉,大部分的長發(fā)遮住她的臉,看不清她面上的情緒。
但那濃密纖長的睫毛卻在微微顫抖,蕭景伸手將她臉上的頭發(fā)撥開,安言像是觸電般的彈開,卻不料頭一下子撞上了車門。
只聽見寂靜的空間里“砰”的一聲響,蕭景心臟扯痛,手指還沒有碰到她的肩膀,就見安言貼在車門上睜著眼睛瞪著他,聲音很大,“你別碰我!”
聲音很大,但底氣不足,隱隱還有些哭意。
蕭景扶額,閉了閉眸,“如果你追過來就是為了跟我鬧,那么安言,我真的要懷疑你的智商了?!?br/>
她咬唇,深深吸了一口氣才將自己的心情平復,將和他對視的視線移開,半晌才低聲開口,“我不知道你心中定義的鬧是什么,你一夜沒換衣服,還一直和宋子初待在一起,我怎么知道你們做了什么?我沒讓你直接滾蛋已經(jīng)是對你莫大的寬容了?!?br/>
男人目光沉沉地盯著她,唇角笑意漸濃,眼里卻蓄著危險的光芒,“言則,要是你認為我和她有什么,你還要叫我滾蛋了?”
安言扭頭,將視線落在窗外,不打算再理他。
卻沒想到,短短一瞬間,她整個人就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等反應過來時,她人已經(jīng)被按在了男人的懷里。
進入鼻息的只有淡淡的煙草味道和獨屬于醫(yī)院的消毒水味道,安言吸吸鼻子,在他懷中掙扎,“你放開我,讓我自己坐著,我不要你抱!”
男人灼熱的呼吸盡數(shù)噴薄在她的頭頂,很濃重。
安言此刻真的不想顧什么形象,反正前面那兩人也跟死人一樣,“你他媽給我放開,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味道難聞死了?!”
蕭景低頭看了一眼懷中不停掙扎的女人,臉崩的很緊,手臂也格外用力,可語調(diào)卻是極其漫不經(jīng)心的,“難聞你也給我忍著,你也只能讓我用這雙抱過其他女人的手來抱你。”
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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