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寶師傅咋回事呀?是不是你的功夫,不行??!小寶,咋打不過女人呢?”
王戈嘟著嘴,斜視胡三寶,不開心的說道。
等關(guān)羽山和孫倩走后,王戈就不愿意了,臉色可難看了,自己苦練了這么多天,竟然被孫倩收拾了。
“小寶,人家孫倩可是正規(guī)特工學(xué)校畢業(yè),三四個沒有訓(xùn)練過的壯漢,根本就近不了身,你才練了幾天,而且你天生力弱,你能把孫倩猛猛的撂倒一次,都已經(jīng)很牛逼了。
看見那倆貨了沒有,多強壯,人家孫倩一抖手臂,就被甩出去那么遠,知足吧!小可愛!”
聽著胡三寶傲氣的解釋,王戈忽然感覺自己真的進步了好多,如果沒有這一段時間的苦練,自己還真的摔不倒孫倩。
王戈摸著腦袋,回想著自己全力抱摔的場景,是真的無語了。
“小寶哥,大劉也要練武!”
“小寶哥,大熊也要跟你一起練武!”
二人意識到了菜鳥的滋味,跑到王戈的身邊,一人站在一邊,晃著王戈,堅定的說道。
“你們二個傻大個,再不練武,早晚被人弄死,這里是什么地方?軍情三處,里面最不厲害的人,就是孫倩這個級別的特工,哎!”
劉濤、熊濤在繼續(xù)瞎混,將來也許真的會被人,隨手弄死。
“小寶,這一戰(zhàn)過后,你明白自己的運氣,有多好了吧!被你干掉的四名日本特工,如果他們要是知道你要殺他們,你就是拿著沖鋒槍,對著他們直接掃射,你也不見得能殺掉他們!”
胡三寶那是乘機潑冷水,自己只是跟關(guān)東軍的士兵,打了一仗,就差點被干掉。
“師傅,那幾個日本特工,到底有多厲害?”
“肯定比孫倩厲害好多,如果是單對單,日本特工肯定比民國特工厲害!”
胡三寶也是聽人說的,日本特工的訓(xùn)練,比民國特工時間長,而且訓(xùn)練的方法,還特別的殘酷。
這才客觀推斷,日本特工更厲害。
“你們兩個家伙,以后沒事,就來這里訓(xùn)練,要吃苦懂嗎?”
王戈看著二個大個子小弟,大聲的說道。
“嗯嗯,大劉一定吃苦!”
“大熊天天都來!”
。。。。。。。
“歐呦,金旺,有錢喝酒了,欠的賭債,啥時候還呀?”趙老六在院子里,看著手提二瓶酒的陳金旺,開玩笑的說道。
“還你大爺!趙老六,要是老子發(fā)現(xiàn)你出老千,坑老子,一定弄死你!”
平常和氣,輸?shù)闷鸬年惤鹜?,突然惡狠狠地翻臉說道。
“你?欠債不還。。。。。?!壁w老六被陳金旺突如其來的翻臉,嚇了一跳,連續(xù)后退了多步,大聲說道。
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吃了火藥的陳金旺,又給打斷了。
“趙老六,就不還了,咋地!狗日的!如果不是行動處有紀(jì)律,老子早就弄你了!”
陳金旺的腦子,不如趙老六聰明,可是武力卻是比趙老六強太多了,因此一點都不怕天天賭錢的趙老六。
鄭鴻賓手里提著一只燒雞,一大包油炸花生米,直奔陳金旺的住宅而去。
由于陳金旺是行動處的老人,因此分了一套住宅。
一樓套一的房子,里面被鄭鴻賓清掃的特別干凈,二人在房子里,關(guān)門喝著白酒,吃著燒雞。
半夜三點多,一樓的房門,無聲的被打開了,隨后輕輕地關(guān)上。
二個人影,就悄悄的離開了三層居民樓。
在圍墻的一處,經(jīng)常有人為了方便出去的缺口,二人悄悄的爬了出去,離開了行動處的大院。
。。。。。。
“師傅,你敢入室行竊嗎?”
“敢!但那是違法的事情,被發(fā)現(xiàn)了,行動處的懲罰,可嚴(yán)厲了!”
“師傅,你敢殺人嗎?”
“敢!但是只有殺紅黨,才不犯法!”
“賓賓,敢干的事情,師傅,你敢嗎?全部都是犯法的事情!”
鄭鴻賓雖然有頭腦,特別聰明,但是卻沒有辦法,變出錢來,滿足自己每天所需的營養(yǎng),這才決定鋌而走險,獲取錢財。
因為鄭鴻賓清楚,自己和別人不一樣,沒有那么多生命,可以浪費。
“徒弟,你敢干,師傅就絕不猶豫!師傅本來就不聰明,腦袋上還被紅軍,打了一棍子,現(xiàn)在。。。。。”
“明天,你這樣。。。。?!?br/>
正好陳金旺在大院里,偶遇趙老六,這才一反常態(tài)的沒事找事,順帶著賴掉了賭賬。
。。。。。。
重慶的夜晚,早就實行了燈火管制,路燈的光亮,那是肯定沒有。
“師傅,不到萬不得已,盡量不要殺人!”
“明白!”
陳金旺腰里別著無聲手槍,如果要是入室搶劫,那真是太容易了。
每天跑步,順便偵察地形,就是鄭鴻賓,這二十天,天天干的事情。
這一片住宅,都是有錢人的居住地,但又不是那種,獨門獨院,有小車的住戶。
缺錢的鄭鴻賓,白天來過這里蹲點,發(fā)現(xiàn)了這一戶人家,白天有時候,開車帶著女人回來,傍晚就會離開這里。
這個地方,就是鄭鴻賓首選的試驗對象,如今卻是跟師傅陳金旺一起試點。
這是一棟二樓,住著多戶人家,由于節(jié)約用電,走廊里,跟街上一樣,夜晚沒有燈光,但又不是太黑。
“師傅,把這個套上。”
陳金旺從背包里,摸出一雙鞋套,遞給了陳金旺。
陳金旺一愣,就接過了粗布鞋套,啥話也不問,就熟練地套在了腳上。
“把手套戴上!”
系好鞋套,鄭鴻賓又遞給了陳金旺一雙線制手套。
陳金旺震驚了,這些東西,好像自己都沒有教過呀!而且自己都沒有想起來,入室行竊,要準(zhǔn)備這些東西。
二人輕輕地上了二樓,看著緊閉的窗戶,就可以推斷出,房里沒有人居住。
重慶這么熱的天,晚上睡覺,如果不開窗戶,肯定會悶死人。
手電一照,隨后就滅了。
陳金旺看的很清楚,那把掛鎖,就跟昨晚鄭鴻賓練習(xí)的鐵鎖,那是一個種類。
“咔嚓!”
門鎖打開了,一股熱氣,迎面撲來。
二人不出聲地進入了房間,鄭鴻賓輕聲的關(guān)上了房門。
此時的鄭鴻賓,那是非常的緊張,因為這是十八歲的鄭鴻賓,第一次入室行竊。
房子里,到底有沒有自己需要的錢錢?
鄭鴻賓真的特別想知道。
相反,陳金旺卻不是這樣第一次進來,拿著手電,就開始了仔細的搜索。
“徒弟,如果能找到暗格,發(fā)現(xiàn)保險柜,那就肯定有錢!”
陳金旺對鄭鴻賓真的太佩服了,這戶人家,肯定有錢。
因為這是有錢人,專門帶野女人,前來幽會的地方。
陳金旺一眼就看出來了,房間里,沒有主人的照片,也沒有做飯的痕跡。
鄭鴻賓沒有說話,也沒有理會興奮的陳金旺,而是用自己的辦法,尋找自己目前最需要的錢錢。
房間由于還沒有打掃,凌亂的床鋪,還沒有收拾。
鄭鴻賓不動聲色的用鼻子,嗅了嗅,一股是女人的味道,一股是男人的味道。
鄭鴻賓在床的附近,放棄了女人的味道,記住了男人的味道。
能夠分別出人體的味道,是鄭鴻賓與生俱來的本事,這個秘密,鄭鴻賓從來都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不告訴別人的原因,是因為鄭鴻賓就要靠自己的特殊本事,成為劍仙的徒弟,可是一切。。。。。。
鄭鴻賓拿著手電,循著男主人的氣味,在房間里搜索,只要氣味有的地方,鄭鴻賓才會仔細翻開搜索。
由于時間緊迫,陳金旺都是野蠻搜索,遇到抽屜,都是取出,直接往地上輕聲一倒,不過這樣也搜到了十幾元法幣,還有一二件首飾。
“嗯,沒有開火做飯,為什么廚房里,有男主人的氣味?”
鄭鴻賓站在廚房里,有點不解地想著。
“徒弟,都搜遍了,師傅也沒有發(fā)現(xiàn)暗格?!?br/>
陳金旺比較失望的說道,雖然這家有不少值錢的東西,可二人是小偷,只能偷小玩意。。
樓房里,暗格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
鄭鴻賓沒有說話,只是拿著手電,照著廚房墻角的一個墩臺,難道秘密就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