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切平靜下來,六面陣旗重新回到韓末手中,看著塌了大半的山頭,韓末還未及感嘆太極威力之大,胸口忽的一痛,噴出一口血來,隨即,身上的傷口盡皆崩裂,大量的鮮血噴濺而出?!救淖珠喿x.】
雖然有著靈器級的陣旗在手,并在最后關(guān)頭布置成了防御法陣,將自己護衛(wèi)了下來,但吸收了大量天地靈氣的太極,其爆裂的威力,依然透過大陣,將韓末傷得不輕,再加上之前,為了擺脫孫廣成的劍勢,韓末bī不得已,在自己體內(nèi)化生太極,現(xiàn)在的他是內(nèi)外俱傷。
就在韓末掏出靈藥,準備療傷之際,伴隨著一道凌厲的殺意,一陣惡風襲來,還未及有所反應(yīng),一股龐大的靈力猛然涌入其體內(nèi),頓時,其內(nèi)腑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巨痛,“噗”的一下,噴出一口挾帶著破碎內(nèi)腑的鮮血后,韓末橫摔而出,巧合的是,其旁邊不遠處,正躺著重傷不起的孫廣成,至于另兩位,卻是早于身死在太極爆裂的威力之下。
“咳???咳咳,伍???伍師兄,救???救我。”孫廣成咳出一口鮮血,艱難地說道。
“救你?我會救你的,而且從此之后,你將再沒有任何痛苦?!蓖狄u韓末之人笑著走上前來,猛的一腳踏出,將孫廣成的胸膛踏的一片糜爛。
“啊,你???你???”。孫廣成雙目陡然大睜,掙扎著吐出兩個字后,滿臉不甘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氣。
“呵呵,你以為我還會讓你活著,把我殺了韓末這小子的事說出去嗎?”此人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喃喃道。
隨即,此人將目光轉(zhuǎn)向了不遠處的韓末,此時的韓末,渾身浴血,嘴角汩汩流著鮮血,胸口起伏微弱,若是只看外表,任何人都以為他已經(jīng)活不了多久了。
可實際上,沒有人知道,那道涌入其體內(nèi)的靈力,雖然在開始的時候,確實給他造成了嚴重的傷勢,甚至內(nèi)腑都破碎了開來,可隨即,其體內(nèi)的混沌氣流陡然一震,散出一絲,化為一道沛然之力,瞬間就將那道靈力給吞噬了下去,接著,又化為一道溫潤柔和的力量,頃刻間流轉(zhuǎn)全身,使其傷勢大好。
不過,當韓末感覺到偷襲自己之人,竟然有著筑基后期的實力后,并沒有立刻起身,反而裝出一副重傷不起的模樣,掙扎道:“你是誰?為什么要殺我?”
“呵呵,看在你馬上就要死了的份上,我就滿足你最后的愿望。我叫伍元,乃是金滸那老匹夫的弟子。”也許是認為韓末已是將死之人,再也不可能對其造成威脅,得意之下,此人開口言道。
“原來如此?!表n末低垂著頭,眼中寒光閃爍,竟然又是金滸。
“聽你的語氣,似乎你對金滸心懷不滿,若是如此,你又為何聽命于他,非要殺我不可。”
“不不不,你錯了,雖然我對金滸確實心懷不滿,因為在最后,他竟然想要拋棄掉我這枚棋子,但殺你,卻并不是聽命于他,而是我也有著必須殺你的理由?!蔽樵告刚f道。
原來,當年辛琪被擄,這伍元也曾chā手其中,當時,孫廣成正是通過他將辛琪之事透漏給了金承煥,這才造成了以后的一切。而這,也是為什么,伍元會伙同孫廣成一起圍殺韓末的原因。另外還有地火窟的追殺,秘傳弟子的事由,雖然其后有著金滸的指使,但伍元也不無私心。
“哈哈,現(xiàn)在你知道,我為何要殺你了?因為不殺你,你今后一定會殺我,所以為了我自己,你必須死?!?br/>
伍元瘋狂的大笑著,隨即靈力涌動,向韓末一擊而下:“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全部,想來死也能瞑目了。”
不過,韓末卻是早有準備,伍元靈力剛動,其心中頓有所覺,一拍地面,橫躺在地的身體斜斜飛起,落在了數(shù)十丈外。
“轟”的一聲,伍元收勢不及,將地面擊了個大洞,隨即,其滿臉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你明明受了我一擊,應(yīng)該身受重傷,動彈不得才是,怎可能會如此?”
“哼,很意外嗎?等下,你還會有更多的意外?!表n末冷哼一聲,右手一揚,六面陣旗飛出將伍元圍于其中,雖然這套陣旗共有九面,但限于修為,韓末如今最多也就能夠運用六面而已。
“喝,你以為一個小小的《云水陣》就能困住我嗎?”陣中的伍元瘋狂的大叫道,隨即左轉(zhuǎn)右拐,不時擊出一道靈力,攻擊著陣旗,顯然對這《云水陣》很是熟悉。
“呵呵,你以為我這真是《云水陣》嗎?”韓末心中思忖:“這經(jīng)過自己修改的《云水陣》,想來應(yīng)該可以困住對方一時,如此一來,也就足夠了?!?br/>
隨即,韓末一拍腰間的儲物囊,一張閃爍著耀眼眩光的靈符騰空而起,頓時,仿佛置身于大海之邊,“嘩嘩”之聲大作,旋即,無盡的水làng憑空浮現(xiàn),并以靈符為中心凝聚而來。
隨著水làng越聚越多,韓末體內(nèi)的靈力狂瀉而出,使得他不停地掏出靈丹丟入口中,補充著體內(nèi)的消耗,以免因為靈力不足,而功虧一簣。
“看來,以自己筑基初期的修為,想要發(fā)揮玄水符寶的全部威能還是有些勉強,不過,用來對付伍元,想來已經(jīng)足夠了。”
感應(yīng)著身周凝聚的龐大力量,韓末信心十足道。
而這時,伍元按照《云水陣》的破陣方法,眼看闖到了陣法的邊緣,可就在這時,忽的一下涌出大量符箓,將伍元又強行壓了回去。
“這是怎么回事?”
伍元氣急敗壞道,隨即,其手中忽然出現(xiàn)一只yù鐲:“給我破?!彪S著伍元一聲大吼,那yù鐲陡然漲大,將近身的符箓bī開,接著,無數(shù)道鞭影浮現(xiàn),將那些符箓盡數(shù)擊碎。
見此,韓末連忙袍袖一揮,將陣旗收回,以免受到損傷,接著,手中法訣掐動,懸于頂上,早于蓄滿了威勢的滾滾水làng,向著伍元一瀉而下。
剛剛出陣的伍元,根本來不及有所反應(yīng),就被無窮的水làng淹沒,雖然倉促之間,升起了一道防御靈光,但支撐不過片刻,就“啪”的一下破碎開來,水làng中蘊含的玄水之力頓時一涌而入,消磨其元力,同化其血ròu。
眼見得就要身死在這玄水符寶之下,伍元陡然噴出一口精血,大喝一聲,頓時,一團光華從其體內(nèi)暴起,將身周的水làng盡皆bī開。隨即,伍元騰空而起,正yù脫身而出,可就在這時,兩個青紅太極驟然出現(xiàn)在其眼前,“轟”得一聲,爆裂開來,將其重新打入水làng之中。
當光華斂去,兩道閃爍著青紅光芒的弧月飛刃盤旋著落回了韓末手中。
這次,伍元再沒有探出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