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如果不想睡覺,就是鬧到晚上十二點也不會睡的,但張丹明天要上課,所以早早的就睡了。
晚上的月亮很圓。
等一切都安靜了以后,張大良便急不可耐地把渾身洗得香香的桂枝嬸子抱在懷里。
“我們去那邊的的柴草堆里吧?”李桂枝拉著張大良往那邊家里堆柴草的偏房過去。
張大良不解地問道,“嬸子,這家里有床為何要去柴草堆???”
李桂枝嘻嘻一笑,“柴草堆里更刺激……而且,不能讓丹丹聽到聲響??!”李桂枝可是知道自己興奮的時候喜歡大喊大叫的,就算再壓制也會給弄出聲響來的,到時候讓女兒聽到了那就不太好了!
張大良抱著李桂枝兩人一起撲倒在柔軟的稻草堆里,周圍一片黑暗,只有點點星空中的星星從沒有被遮蔽的天空投射下來。
兩個人,就這樣在柴草堆里滾來滾去,上演著一場關公戰(zhàn)秦瓊的好戲。
隨著進程的加快,張大良的動作越來越用力,力度越來越大,李桂枝生怕女兒聽到還壓制著自己因快感而興奮的聲音還是迸發(fā)了出來。
就在張大良激情最后迸發(fā)的時刻一束閃亮的手電光一下子刺瞎了他的眼睛,使他再也無法控制,直接把所有怨恨都留在了李桂枝的身體內。
李桂枝也發(fā)現了異常,竟然有一束手電照射到自己身上,她立刻嚇得竟然比剛才更大的快感襲來!竟然忘了要拿衣服來遮蔽。
張大良也不敢大聲呼喝,怕把張丹驚醒,慌亂地把衣服擋在手足無措的李桂枝身上,然后自己在慢慢地穿衣服。
而那個手電筒越來越近,張大良甚至能夠聽到那人的腳步聲快過自己的心跳。
待看到那人的面孔之后,張大良和李桂枝都差點驚叫了一聲,因為來人拿一根毛巾圍著臉呢!還戴著帽子,加上在黑暗之中根本辨認不出是什么人,不過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那是一個男人無疑。
因為張大良看到他一只手伸自己褲襠里揉搓著,顯然自己剛才和桂枝嬸子的表演被他看了至少一大段去了!
想到自己和桂枝嬸子激情燃燒呢,竟然 有人在旁邊看著,他就覺得后背一陣陣的發(fā)麻。
自己竟然成了別人看電影的布景了!
雖然不知道來人是誰,但他知道絕對不會是張德金,也不會是張德旺,如果是他們倆,肯定直接就過來敲他一悶棍了!
李桂枝手忙腳亂的準備穿衣服。手電筒卻說話了,聲音很尖,顯然是不愿意讓人聽出他的聲音來,“李桂枝,你跟二賴子玩夠了,是不是也跟我玩玩啊?”
張大良一聽,就知道這肯定是本村的人,而且大家并不相互陌生,“你到底是誰?”張大良雖然力量有限,但他也有保護自己女人的本能,他順手就從旁邊抓住一根劈柴,冷冷地站在李桂枝身邊,看著這個同村的人。
“呵呵,一個臭婊子,一個奸夫,老子明天要是把你們的丑事拿到村子一宣傳,呵呵,我想張德金會扒了你們的皮的!”手電筒有恃無恐地呵呵笑著道,手里的電筒光也在不住地晃動。
“你他媽到底是誰,在放什么臭屁,信不信老子削死你!”張大良揚了揚手里的木棒威脅道。
李桂枝看著以保護著姿態(tài)站出來的張大良,瞬間感覺他竟然不再是一個小孩子,而且變得很高大了起來,看來自己找男人的眼光是不錯的,張大良這小子身上除了有一個強大的家伙外,還有一顆強大的心臟。
這會兒她倒是并不害怕了,就算被張德金抓住打個半死,她也覺得跟這小子死在一起蠻值得的。
“哈哈!”手電筒明顯不怕張大良手里的木棍,嘲笑張大良道,“二賴子,你有種就朝老子頭上砸過來,看你能砸死我還是我能砸死你!”
張大良緊緊握著手里的木棒,一步一步朝那個手電筒走過去。
剛走了沒兩步,就見手電筒也沖旁邊抄起一根扁擔。
不管他是誰,張大良就一個信念,那就是不能讓他把自己和李桂枝的事情說出去,并且自己不能接受他這樣的威脅。
所以,他掄起木棒就朝這個手電筒砸過去。
手電筒被放進了兜里,木棒和扁擔猛烈地碰撞在了一起,然后張大良就覺得虎口生疼。
“就你那點狗屁力氣,也想跟老子斗?乖乖地在一邊看老子日李桂枝的好戲吧,你能日得,憑什么老子就不能日!老子就是要日張德金的女人。草他十八代祖宗!”
“哐!哐!”
“咚!咚!”
張大良不能妥協(xié),如果他怕了,李桂枝肯定要遭毒手的,她既然是自己的女人了,除非她愿意,不然誰也不能碰她!
也許是地方太窄,也許是黑暗中施展不開,張大良的不顧一切竟然讓那個蒙面人心生了一點畏懼。
“媽,你們在干嘛?”
張丹睡得好好的,就聽到木門和石墻被撞得咚咚響的聲音,拉開屋檐下的燈,朝這邊走了過來。
“媽沒事,丹丹你別過來,把門閂上別出來!”見女兒驚醒了,李桂枝嚇了一跳,趕緊喝止她別過來。
可張丹哪里知道有什么危險呢。依然揉著睡意惺忪的眼睛慢吞吞的走了過來。
張大良很害怕,其實蒙面人似乎也很害怕,他其實也不想暴露身份。
“二賴子,算你有種!老子終究要把李桂枝日得死去活來!你就等死吧你!”肩頭挨了張大良一棒子后,蒙面人更是心生怯意,一棒子把張大良逼退之后,蒙面人選擇了逃跑。
張大良追出去,卻見那個蒙面人嘴里叫囂著,“惹毛了老子,老子連這小賤人一塊兒給日了!”
張大良怕張丹受傷害,并沒有追過去,而是把張丹拉了過來。
見一個黑影從巷子里竄出來,把張丹嚇了 一跳,再看到張大良的時候,她才驚魂稍定,“大良哥,發(fā)生什么事了?”
“沒事,家里來了一個賊,被我給趕跑了!沒事了,丹丹乖,回去睡覺吧!”
“賊?”張丹嚇得緊緊摟住張大良的腰,不敢再朝黑暗中看去。
看著那個蒙面人逃跑的方向,張大良心里一緊,因為他已經從他的聲音里聽出來了那人是誰!
王冰!那個替別人養(yǎng)了十年孩子的苦逼便宜爹。
難怪他一心要對李桂枝動手,難怪他那么恨張德金和他的女人,甚至還恨這個無辜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