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已經(jīng)有差不多一個月都沒見過嚴(yán)以爵了,他一直在忙,有開不完的會,忙不完的事,加上蘇沐也是每周回一次南山別苑,兩人基本沒什么機會碰面。
要是換做以前,蘇沐肯定會覺得很落寞,她一直都是個很害怕孤獨的人,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因為諾奇的出現(xiàn),蘇沐對嚴(yán)以爵的依賴程度減輕了不少,甚至有些時候她都會忘了嚴(yán)以爵,當(dāng)她和諾奇一起玩時,她會偶爾的忘記嚴(yán)以爵給她的壓力,忘記嚴(yán)以爵給她的壓迫感,忘記那惴惴不安的感覺,相反,和諾奇在一起,她無拘無束,可以任意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只有跟諾奇在一起,蘇沐才會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人,嚴(yán)以爵再疼愛她,她依舊不敢太隨意,因為她知道嚴(yán)以爵對她都是要看心情的,心情好的時候,他會寵得你忘乎所以、會讓蘇沐忘記自己的身份,可是當(dāng)他心情不舒爽的時候,蘇沐就必須要面對他隨時會爆發(fā)的情緒,可以說,和嚴(yán)以爵在一起,蘇沐每天多少都是小心翼翼的。
她知道自己對嚴(yán)以爵以及其他人來說都只是螻蟻一樣的存在,她沒有家、沒有家人,沒有朋友,不會有人真正在意她的死活,不敢大聲說話,時時刻刻害怕得罪人,因為如果得罪了人,沒有人會為她出頭、會護著她,即使嚴(yán)以爵不會讓她流落街頭,但是在蘇沐看來,嚴(yán)以爵可以護著她,但也可以拋開她,甚至是指頭輕輕一捻便會讓她粉身碎骨。
她絲毫摸不清嚴(yán)以爵這個人,這一點對于絕大部分的人來說都是有共鳴的。蘇沐確實很害怕他,雖然偶爾還能跟他撒點嬌,但是骨子里的恐懼依舊揮之不去。
蘇沐經(jīng)常去諾奇的公寓玩,兩人就像是幼稚的小孩子一樣玩游戲,兩人經(jīng)常一起畫畫,一起打游戲,還一起做手工,這讓蘇沐感覺像是回到了小時候,那時她和諾奇也是在做著一樣的事,他們之間沒有任何不純潔的情感,起碼對于蘇沐是如此,諾奇就像是她的哥哥,是她的家人,這種感覺很溫暖,不會讓她再感到孤獨。
今天下午蘇沐因為體育課休課,所以一個下午都是空閑的,正好諾奇給她打電話說他有事路過她的學(xué)校,想過來打個招呼,蘇沐就想直接跟他一塊走了,去他家玩,蘇沐最喜歡去他家了,又好玩,又有好吃的,諾奇總是會變著花樣給她做吃的。
“等一下我介紹我的一個好朋友給你們認(rèn)識!”蘇沐笑靨如花,眼睛笑起來像兩輪彎彎的月牙,引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誰啊誰啊?不會是?”小柔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挑著眉壞笑看著蘇沐。
“誰啊?該不會是?”雨嫻下午的疲憊感一掃而光,兩人都是寢室的八卦之花,而且對即將認(rèn)識的朋友也是充滿了好奇,急忙和道。千尋則在一旁面無表情,對這些她一向都是沒什么興趣的。
三人開啟嘰嘰喳喳模式,千尋依舊冷面,四個人一直是這個狀況,千尋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給人的感覺總是不是跟這三個人一伙的,但是四人又一直保持整齊隊形,相處一直也很融洽。
四個人坐在校園內(nèi)的奶茶店前悠閑的坐著,等著諾奇過來。每人喝著各自喜歡的奶茶,蘇沐捧著一杯牛奶布丁,初秋的天氣開始有些轉(zhuǎn)涼,明凈的臉龐透著溫潤的氣息,簡單的休閑牛仔加上白布襯衫,那份簡單、素凈、美好都是很罕見的,雖然蘇沐一直很低調(diào),在學(xué)校她一直都是很內(nèi)向文靜的,但是盡管如此,也經(jīng)常能引得路人注目。
雖然只是大一新生,但是學(xué)校的貼吧里、論壇上,蘇沐卻早已是大家公認(rèn)的?;?,追求者也是眾多,即使沒明著說,但是人家的意圖也是再明顯不過的,對此蘇沐一直很謹(jǐn)慎,一方面,嚴(yán)以爵有警告過她,不讓她接觸,另一方面,蘇沐本來的性格就是極其害羞的,平常也不愛跟人交流,更何況是異性。
所以也總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樣子,除了室友,基本沒什么朋友,但是愛笑、容易害羞的她并沒有像其他美女那樣遭人嫌,給人不友好偶的感覺,無論是男生女生,都很喜歡她,她的乖巧溫順幾乎是沒人能夠拒絕的。
差不多半小時左右,諾奇就開著一輛破吉普車來了,車子很舊了,開在路上很大眾。
諾奇身材精瘦,瀟灑的下車,依舊是留著不羈的胡須,多少有著成熟大叔的味道,但是面目卻是很俊朗,給人很灑脫但又隱約透著憂郁的感覺。
“哇!沐沐!熟男誒!”黃小柔花癡的驚呼道,雨嫻和她可以說是物以類聚,動作幾乎是同步。
蘇沐無限的鄙視這兩個人,“真是的,你們兩個公眾場合能收斂點嗎!”蘇沐怒斥。
三人氣氛輕松,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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