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歌曲不是我做的,我只是說不是我原創(chuàng)的,因為我的確借鑒了其他歌!”但是冰雪絲毫不受影響,反而一臉無辜地說道,“專利那時候的確不在我那,沒有她的同意我的確不能唱。
關(guān)冷仔細想了想,那天上官冰雪好像的確是這樣說的,但是,“......這一切都是你故意誤導(dǎo)的吧......像專利權(quán),明明是你轉(zhuǎn)讓給了別人,怎么可能借來唱一下都不可以.....還有......”讓我誤以為你是被收回歌曲授權(quán)的可憐人!
最后這句話關(guān)冷感覺不對,就沒有說出口。
“好好好,就算是我誤導(dǎo)你,但是我為什么要告訴你真相?”冰雪直視關(guān)冷生氣的眼睛,理直氣壯地說道,“就憑你施恩一樣的語氣,我就該感恩戴德地隨你安排嗎?!憑什么你想要歌曲我就給歌曲,世上哪有這么便宜的事情!”
“那......那我們可以商量!”一向趾高氣揚的關(guān)冷突然心虛起來,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這樣,過去的他從來不需要想什么理由。因為只要他想,什么東西都會主動過來的。
“商量?商量什么?”冰雪很奇怪,“我根本不可能把歌賣給你們的,還需要商量什么?”
“......那你告訴我,你為什么不把歌曲給我們!”關(guān)冷看著冰雪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只能直奔問題的根本。
“說起這個,我才更加奇怪叻,”冰雪也是一副疑惑的樣子,“你們怎么一個一個地都要跟我拿歌?四大家族的人還這么在意兩首小小的歌曲嗎?又不是缺錢......居然跟我這個小小孤女為難......”
冰雪越說著越覺得自己很可憐,也覺得四大家族的人真是不可理喻。都說了不想把歌讓出去了,還一個個的想方法來拿。真是煩不勝煩。
關(guān)冷沒想到冰雪居然誤會了,立馬開口解釋道,“其實......是因為我很喜歡這兩首歌.....小江知道我喜歡,就希望幫我拿到這兩首歌的原唱音帶......如果很多人要的話,應(yīng)該是他找人來幫忙的......”
“就這樣?”冰雪一臉古怪地看著關(guān)冷。
“是啊,就這樣。怎么,有什么問題嗎?”關(guān)冷看到冰雪古怪的表情感到很奇怪。
“早說。 北o奈道,“不就是原唱音帶嘛,我錄一個給你們就好,何必那么麻煩!”
“咦?”這次輪到關(guān)冷驚訝了。“你不是一直不愿意的嗎?”
“哪有?!”冰雪否認道,“是關(guān)江一直堅持要用買的,但是這兩首歌的專利權(quán)。我怎么可能賣掉呢機甲天王全文閱讀!”意義重大就算了,最重要的是,又不是我的......
“......”關(guān)冷無語,敢情一開始就是用錯了方法啊!他們拿不到專利權(quán)但是可以拿到原唱音帶嘛。而他們居然就為了這么件事糾纏了這么久!
關(guān)冷突然很是怨念,但是他也不想想......不知道是誰故意刺激關(guān)江。導(dǎo)致關(guān)江非得把專利權(quán)拿到手而沒有跟周圍的人提起原唱音帶的事情。
接著種種誤會下,冰雪以為關(guān)家就為了兩首歌仗勢欺人,顯擺他們家族的勢大,激發(fā)了她的逆反心理,本來就不愿意給的現(xiàn)在更加不愿意給了。
“呃......你等等!北┩蝗幌肫鹨患,《夏天與秋天》這首歌的專利好像已經(jīng)被她轉(zhuǎn)讓了。錄歌什么的好像還要征求一下吳曉的意見啊......算了,到時候再跟她說吧。
大概,應(yīng)該。也許不會這么小氣的吧。冰雪心想。
關(guān)冷就眼睜睜地看著冰雪思考了好一會兒,也不敢打擾她的思緒。
沒過一會兒,冰雪就回過神來,她立馬打開私人電腦操作起來。
“告訴我,你的電腦編碼......”
“xxx。xxx......”關(guān)冷直接報了出去。
話音剛落,“滴——”關(guān)冷就聽到了有文件傳輸過來的信息提示音。
“好了!”冰雪關(guān)上私人電腦。一臉輕松地對著關(guān)冷說道,“這下你們應(yīng)該不會再找我了吧。”
冰雪暗暗慶幸上次錄《夏天與秋天》的時候,先用《童話》來試手的,而且順便都報了專利權(quán),所以現(xiàn)在的她才能這么快把原唱音帶給他。
報專利本就需要原唱音帶才能報,冰雪傳給關(guān)冷的就是復(fù)制了一份當時申請專利時的原唱音帶發(fā)給他的。
“就......就這樣?”關(guān)冷澀澀地開口。怎么原本好幾天都搞不定的事情就這一下就完了?關(guān)冷感覺很不踏實。
“對啊!”冰雪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說道,“不過,你可不能隨便外傳我的歌,我沒有授予任何權(quán)利給你們的!也別隨便上傳到網(wǎng)上,要是被智腦監(jiān)控到,就會直接銷毀掉的!
“放心,這些我比你明白!苯邮芰耸聦嵉年P(guān)冷很快恢復(fù)原來的冷靜,鄭重保證道。
看著冰雪離去的身影,關(guān)冷心想,一開始就是他們想得太復(fù)雜了吧。
......
“你跟我來!”
吳曉好不容易擺脫熱情的同學們的圍觀,從舞臺上被安全放下來了,還沒站穩(wěn),就被一個人拉走了......
“你怎么會上臺唱歌的!”
水嘉澤拉著吳曉走人,一停下腳步,就轉(zhuǎn)身質(zhì)問道。
“我為什么不能唱!”吳曉對水嘉澤這突然的一拉感到莫名其妙,她環(huán)顧了四周,發(fā)現(xiàn)這是東邊海灘比較偏僻的一個角落,“你拉我來這里干什么!”
吳曉轉(zhuǎn)身就要走。
“你不準走!”水嘉澤拉住吳曉的手臂,不準備放開她。
“水嘉澤!”吳曉被迫停下離開的腳步,轉(zhuǎn)身叫出水嘉澤的名字,是稱呼,也是警告!
“吳曉我的美女軍團!”水嘉澤吼了一聲,“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我當然知道!”吳曉也不甘示弱地回吼了一聲,“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倒是你,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身為吳氏家族的直系繼承人,你怎么可以隨隨便便丟人現(xiàn)眼!”水嘉澤沒有理會吳曉的質(zhì)問,只是自顧自地宣泄著著胸口的怒火,那股怒火從他看到吳曉在臺上做出的靜聲的動作的時候就開始燃燒了,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圍觀,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甚至促使著他口不擇言。
“啪!”吳曉甩了一巴掌。
一瞬間,仿佛時間被定格了,一片寂靜。
吳曉和水嘉澤兩個人都冷靜了下來。
“冷靜點了沒?”吳曉看著被打的水嘉澤,心有些軟了,但是強撐著不露聲色地率先開口問道,“冷靜的話,你就告訴我,你拉我來到底想干什么?”
事到如今,吳曉也知道要是不能跟水嘉澤講清楚,她是沒辦法輕易離開了。
干什么?他也不知道要干什么。恢復(fù)理智的水嘉澤對眼前的場景感到很茫然,明明決定不接近她了,怎么又控制不住接近了呢?!
沉默在吳曉和水嘉澤之間蔓延著。
“你打算就一直這樣沉默下去?”吳曉先打破了沉默。她對于這件沒頭沒尾的事情感到徹底的莫名其妙,起因只是因為她不顧四大家族直系繼承人的身份唱了個歌?而且還是在班級的聚會里?
吳曉不想再理會水嘉澤仿若突發(fā)性的神經(jīng)質(zhì)了,她轉(zhuǎn)身就要走,只是被拉著的手動彈不得,逼得她不得不回過頭面對眼前的水嘉澤。
水嘉澤理智知道應(yīng)該要放開吳曉,只是身體的動作卻不受控制。
看到水嘉澤一直沉默地看著她,眼底閃爍著很多她看不懂的東西,吳曉心一軟,突然想解釋給他聽,“其實,我上臺是因為......”受人所托。
只是吳曉在說明的時候,不小心瞥到了附近的一個身影,那個看起來羸弱,但是一直光明正大跟著的身影。
是啊,光明正大,作為女朋友光明正大地盯著自己的男朋友,防止他做出不適宜的事情。這就是光明正大。而現(xiàn)在她和水嘉澤做的就是不適宜的事情吧......
看到的瞬間,吳曉內(nèi)心忍不住自嘲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極其諷刺的笑。
然后,毫不猶豫地用力甩開了水嘉澤一直拉著她的手,連原本想要解釋的話也脫口而出后變成了,“......我喜歡,因為我喜歡舞臺上萬眾矚目的感覺,所以我就上臺了,你管得著嗎?!”
原本還有些竊喜吳曉心軟先開口的水嘉澤,一聽見這樣的解釋開始火冒三丈,“我管不著?我怎么可能管不著!”
“你哪里管得著了!”吳曉的語氣變得尖銳,“水嘉澤,你有空還是管你的女朋友吧!不要越界找不相干的我來管閑事!”
說完,吳曉轉(zhuǎn)頭就走,她不想看見那個身影,更不想看見水嘉澤。因為每看見一次都是對她的傷害。
幸好,痛著痛著,有一天就不會痛了,傷口也就好了。吳曉非常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水嘉澤在吳曉離開的時候,伸出手想要抓住她,但是頹然地放下了,“女朋友”三個字徹徹底底地讓現(xiàn)在的他失去了所有的資格。
這一切都被看在了水嘉澤身后一直跟著的吳宵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