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了,上官媚的眼中閃過莫名的神色,連她都不記得,竟然有那么久了……
忽然上官媚翻身坐了起來,靠到上官御的身旁,雙腿盤坐,拉了拉上官御的手臂道:
“御,你說你這么多年沒見我了,我有沒有什么變化?”
上官媚的眼中閃過期待,和他記憶中的她還是一樣的嗎?
男人的眸光幽深,把腿上的電腦放到桌上,道:“哪有不變的?!?br/>
挑眉,上官媚抬眼望住他,問了句:“那你呢?你變了嗎?”
上官御垂眸看著她,一雙眼睛愈發(fā)的陰沉下去,如深潭般漆黑如墨,像是要把人卷進去一樣,只道了句:
“你覺得我變了?”
“嗯……也許是變了吧!”語落,上官媚的嘴角一勾,抬起手捧住男人的臉,仔仔細細地看著他,眸光巡視著他愈加成熟的五官脈絡(luò):“可是……我分辨不出來?!?br/>
因為,無論他是什么樣的,她都愛。
上官媚妖嬈的丹鳳眼中滿是動人的笑意。
上官御眼底有火光一閃而滅,鐵臂伸出,將她納進懷中,收緊,牢牢禁錮。
心里的某一角塌了,鋼鐵制造的肝膽有一角被溫暖了,那股暖流游到四肢百骸,久久縈繞不去。
下一秒,上官媚便被他猛烈地擒住了唇舌。
他壓下來,深深地吻著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放肆意,似拋開了所有的顧忌。
她感覺到他在她頸間噬咬,感覺到他的吻逐漸轉(zhuǎn)移往下。
空氣里越來越熱……
——
又是幾番無節(jié)制的需索,空氣中彌漫著令人臉紅心跳曖昧氣息。
上官御身穿著浴袍,站在陽臺,手里夾著一支煙。
抬眸,他望向墨黑色的大床上熟睡著的嬌人,男人平時冷峻的面容顯得柔和了許多。
視線復(fù)移到外面濃重的夜色,上官御輕吐了口煙霧,思緒漸漸飄遠。
那一年,她才八歲……
他第一次見到她。
“她在這里?”
年僅十三歲的上官御看起來已相當沉穩(wěn),眉宇間含著不怒自威的架勢,神情幾分冰冷。
“是的,少爺!沈鎮(zhèn)南死后,老宅里的人也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位照顧她的婆婆?!?br/>
上官御緩慢點頭,抬腳走向老宅。
“請問你們找誰?。俊币晃豢雌饋砦辶畾q的婆婆過來開門,奇怪的看著站在門口面色冰冷的少年。
上官御旁邊穿西裝的男子走上前道:“我們是上官家的人,少爺想見一下沈鎮(zhèn)南的女兒。”
婆婆一聽到是上官家的人,瞳孔猛地一縮,眼中閃過一抹敬意和畏懼,又有排斥的敵意,神色看起來十分矛盾復(fù)雜。
上官御看了她一眼,眉目半斂,不耐的神色加深。
半晌后,婆婆側(cè)過身,低聲道:“進來吧……”
——
走進內(nèi)室,屋內(nèi)并沒有開燈。
上官御銳利的眼神巡視著,一眼就望見那個縮在墻角的小女孩,齊肩的黑發(fā),她穿著一件紅色的公主裙,雙手抱著個洋娃娃,就那么依偎在墻角。
聽到開門聲,小女孩抬起頭來。
上官御漆黑如墨的眼睛對上一雙晶亮的眸子,在黑暗中閃閃發(fā)光,仿佛是晶瑩的寶石。
那雙眸子,桀驁不馴地望向他,還摻雜著不安與慌亂,不斷的眨動著。
上官御走了過去,站在她的身前,雖然才十三歲,但是他的身高在同齡人中已經(jīng)算是修長的了,又因為上官媚是坐著的,瞬間他的影子把她整個籠罩住。
沒有多費唇舌,也懶得勸誘,他伸出手朝向她。
上官媚下意識的往墻壁貼去,背部貼緊冰冷的墻壁,小小的身軀縮進墻角。
這個人是誰?又要把她帶到哪里去?
“跟我走?!?br/>
上官御淡淡吐出幾個字,聲音聽不出喜怒。
“你是誰?我為什么要跟你走。”上官媚瞪著他,粉嫩的唇一抿,嗓音還有幾分奶聲奶氣。
上官御的黑眸一斂,神情微僵住,沒有再開口,一大一小,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不下。
一名穿西裝的男子走到門口,敲了敲門道:“少爺,處理好了,可以走了。”
“確定是她?”上官御的眸光一凜,忽然開口問了句。
上官媚疑惑的抬起頭看向他。
“是的,少爺?!?br/>
“喂,你到底是誰?。俊鄙瞎倜馁M力的抬起頭瞪著他,追問道。
這個大哥哥到底是誰?可以這樣隨意進出她家,門口那個人還管他叫少爺?那人就是他的手下了?
上官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轉(zhuǎn)身就走出了房門,在經(jīng)過門口的時候,冷冷丟下一句話:“把她帶走?!?br/>
“是?!遍T口的男子忙躬下身,應(yīng)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