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琰覺得自己這是捅了馬蜂窩了,趕緊從床上下來,急得撓頭。
“你別哭,你別哭啊,我……就是嚇唬嚇唬你,不是故意要跟你干什么,你看你別哭啊你!”
他越是這么說,榮寶兒越是哭的大聲。
“你就是要欺負我,你就是!我為什么不能哭,我連哭的權(quán)利都沒有了是嗎?哇……”
好家伙,這哄到了馬蹄子上,榮寶兒哭的天崩地裂,幸好這私人休息室隔音還不錯,要不然,這外面的人怕是又要誤會宋琰做了什么禽獸不如的事情。
“好了好了,我錯了行嗎?你別哭了,你這一哭,我心都沒縫兒,真的我求你了,我錯了,我是真的知道是我錯了,只要別哭,我干什么都行,好吧?”
榮寶兒聲音頓時小了一些,然后抽抽搭搭地看著宋琰。
“真的嗎?你真的會答應(yīng)我所有要求?”
宋琰覺得自己真的是遇到了一位活祖宗,頭皮發(fā)麻。
“行行行,只要你別嚎了,我干什么都行,好吧?”
榮寶兒眼珠子滴溜溜地轉(zhuǎn)了轉(zhuǎn)。
“嗯,那你娶我?!?br/>
這幾個字說完,宋琰人都傻了。
“???不是,我也沒干嘛啊,我怎么就得娶你了?。吭僬f就算干嘛了,也不能說就娶了??!”
他可對婚姻一丁點兒的興趣都沒有,他父母就是不婚主義,這輩子都沒結(jié)過婚,雖然之前差一點就結(jié)婚了,但是在結(jié)婚當(dāng)天,他老媽逃婚了……
所以,對于他來說,也覺得結(jié)婚不結(jié)婚這事兒沒有那么重要。
一聽到女人要跟他結(jié)婚,他真的是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真的除了這件事,你說吧,別的都行,我不結(jié)婚?!?br/>
榮寶兒一聽立刻又開始開閘放水,嗷嗷哭。
“哇……你這個大騙子,你就是騙我是吧,你就是想要騙我這個單純無知的少女是吧?你想不認賬是吧?”
宋琰這輩子都沒這么委屈過,他怎么就欺騙了?怎么就不認賬了?。?br/>
“不是,你這人太會扣帽子了啊,我怎么就不騙你了,我怎么就不認賬了?我可從頭到尾都沒碰你,就吻了你,我就得對你負責(zé)???”
“對啊,那是我的初吻,憑什么不對我負責(zé)啊?”
榮寶兒突然從床上站起來,俯視著眼前的宋琰,理直氣壯地說道。
宋琰懵了。
“不是,你跟我開什么國際玩笑,你打扮成這樣,你跟我說你是初吻?你不是鬧你嗎?”
榮寶兒臉一下子就紅了,她就是打扮的open了一些,但是其實一點兒實戰(zhàn)經(jīng)驗都沒有。
“我……你什么意思?你覺得我身經(jīng)百戰(zhàn)唄?”
宋琰皺起眉頭沒說話,但是這個表情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他還真是就這么想的。
榮寶兒見他沉默,一下子脾氣就上來了。
“我可沒有那么隨隨便便!”
宋琰被整笑了。
“我說你啊,你什么樣兒我不評價,但是人家正經(jīng)的男歡女愛,你情我愿怎么就隨便了?況且,你要說你不隨便,你當(dāng)時給我壓在那兒的時候我可看不出來啊?!?br/>
榮寶兒一聽這話更生氣了。
“你什么意思?”
宋琰直接說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對別人的生活方式不想過多點評,我也沒那個興趣,但是我不喜歡貶低別人捧高自己。
而且,你如果是個白紙,你也別找我這個報紙,咱們壓根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懂嗎?小朋友!”
小朋友?
這稱呼可是徹底惹火了榮寶兒。
“你管誰叫小朋友呢?我已經(jīng)成年了,我十八了我跟你說,你這是侮辱我!”
看著她瞪得跟銅鈴一樣的大眼睛,宋琰忍不住又樂了。
“你連我親你一下都要讓我為你負責(zé),這還不是小朋友嗎?說真的,我還真是慶幸那天沒跟你有什么,要不然我可真是愧疚,我從來不會找沒有過經(jīng)驗的女孩兒,畢竟,有些女孩很看重這些,我也不想承受這份負擔(dān)。
對我來說,男人和女人之間,快樂就好,你情我愿,千萬別給對方造成負擔(dān)和枷鎖。你根本也不是這樣的人,還要跟我結(jié)婚,那不是自己找不痛快?
你有其他要幫忙的地方,可以盡情和我說,我能幫的一定幫,那天我回走是因為有非常重要的事,跟你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你要是覺得那樣讓你沒面子了,你可以現(xiàn)在甩我一回,這樣彼此心里都平衡?!?br/>
榮寶兒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男的,他竟然送上門的都不要,腦子里回想起那個人,眼色頓時沉了下來。
“我不要別的補償,我現(xiàn)在就想跟你結(jié)婚?!?br/>
“……”
宋琰看不懂眼前這個小姑娘到底在鬧什么。
“我說你怎么油鹽不進???我都說了,我不結(jié)婚,我對結(jié)婚這種事就壓根沒有興趣,你要是非要硬逼著跟我在一起,你有什么好處呢?
更何況,我沒有犯下什么滔天大罪,讓我非要搭上自己吧?最后一次機會,你要是沒有別的事兒,我就讓保安把你請出去了,以后也別來我這隕星?!?br/>
說完,宋琰轉(zhuǎn)身回到單人沙發(fā)上坐著,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種戾氣。
下意識想要從口袋里摸出一根煙,但是抬眼看到榮寶兒,又默默把煙放了回去。
榮寶兒注意到這個細節(jié),不得不說,宋琰這個人,其實還挺不錯的。
起碼他是明面兒的渣,不是暗暗戳的壞。
那種背地里捅刀子的人,她也不少見,已經(jīng)要麻木了。
而眼下,她確實有一件非常著急解決的事情。
“宋琰,我是榮家的繼承人,如果你娶了我,我保證,你在海城的娛樂版圖會更進一步,這樣,你還不肯跟我結(jié)婚嗎?”
宋琰猛地抬頭,看向榮寶兒。
“榮家?”
榮寶兒從床上下來,坐在床邊上,一雙眼睛無畏地看著宋琰。
“對,海城榮家,怎么,有興趣嗎?”
宋琰傻了,他當(dāng)然聽過海城的榮家,那可是出了名的低調(diào)老錢家族,幾百年的深厚底蘊,被稱為海上皇的存在。
可眼前這個榮寶兒,怎么看都不像是榮家能出來的那種世家千金啊,實在太炸裂了!
“你這……跟我倆胡說八道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