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官老爺吃的滿嘴流油,陳平安也是喝的面紅耳赤,腳下打拐的陳東來扶著,出了常來酒館。
“咦,陳郎,你怎么了?”
才出的門口,身后俏寡婦蘇思思都沒回酒館,迎面就來了個英姿颯爽的小女子,除了王曉曉,還能有誰。
蘇思思見到王曉曉想要攙扶陳平安,率先攔在他的面前,阻撓開口說道:“小姑娘,稱呼可不能亂說?!?br/>
“呵呵?大姐,你是誰?”
王曉曉一臉天真無邪,直接叫蘇思思阿姨。
“小姑娘,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br/>
蘇思思有些炸毛,見到兩個女人為了老爹針鋒相對,陳東來也是有些苦惱,有個風流倜儻的老爹,他做兒子的,也很煩惱啊。
所以,他決定幫一幫老爹。
將老爹推給俏寡婦蘇思思,自己叫她姨,王曉曉叫她大姐,那就有一點擠兌她老的意思了。
陳東來迎了上去,“王姑娘,多謝你出身維護巧兒?!?br/>
搭訕這種事情,自然要從大家都認可的事情開始。
“都是小事,陳公子不必放在心里。”
王曉曉望著蘇思思攙扶著陳平安回去平安堂,眼睛就有些發(fā)熱,想要繞開陳東來,又不好硬來,想要跟他打好關系,糾結著耐著性子。
“對你是小事,對巧兒來說,可是生命攸關的大事。謝謝?!?br/>
陳東來雙手抱拳作揖,就是一拜,王曉曉不想跟他那么客氣,客氣反而生分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臉有些紅,“使不得,使不得,都是我應該做的,陳仙醫(yī)也救過我的命,一家人不說兩家話?!?br/>
最后一句話,嘀咕著很小聲,要不是陳東來聽覺敏銳,估計都并不到,“哈哈,好說好說,王姑娘去抓小賊,可抓到人?”
“你,你能見到小賊?”
王曉曉有些驚訝,別人都看不見,聽陳東來的意思,他能夠看見。
陳東來抬頭望了一眼街道邊上的屋檐,“能啊,姑娘說抓賊,我怎么都要幫忙看看不是?!?br/>
王曉曉因為自己附身陳平安,救了對方,王知州還要將他許配給陳平安,陳東來感覺這個誤會既然是因為自己而生,就要自己解決。
在他的心里,打定了注意,絕對不能夠讓王曉曉越陷越深,誤入歧途。
對于面癱老爹沾花惹草的功夫,陳東來在心中強烈的譴責對方,王曉曉的事情,就交給自己吧。
陳東來感覺對于王曉曉的事情,他要義不容辭,極盡全力的扛下來。
“啊!你真能看到?”
王曉曉一路上,都有一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起了癔癥,看花眼了。
“嗯嗯,你看看那個屋檐,可看到什么?”
陳東來笑了笑,指著街對面的屋檐,上面站著個廋猴似的少年,見他一指,對方還嚇了一跳。
“看,看什么?”
王曉曉回頭,在陳東來眼中上躥下跳的竄天猴,她一點都看不見。
見到王曉曉看不到自己,竄天猴咧嘴笑起來,很是得意,還惡狠狠的瞪陳東來。
“沒,我就是一下子眼花了?!?br/>
陳東來笑了笑,調戲完俏寡婦,又來調戲王曉曉,自己的責任真是重大啊,為了老爹,他也會累,承受著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成熟,感覺任重道遠。
可是,作為兒子,累點,苦點,又有什么呢?
總不能對長輩,出言不遜,對他有什么抱怨的言語吧。
“怎么了?看你那么開心,給我說說?”
王曉曉見到陳東來一臉的笑容,心情很好的模樣,好奇詢問。
“王姑娘,我跟你說好了?!?br/>
陳東來笑臉一收,臉色凝重起來,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攀上王曉曉的肩膀。
被他的話語吸引,本來就想要跟陳東來打好關系,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動作有什么問題,“嗯嗯?”
“今天早上啊,我老爹回來,臉都綠了。”
陳東來開口說道,嘴巴都幾乎要貼到王曉曉的耳根,突出的熱氣,讓王曉曉臉紅,“他說,他昨晚看到?!?br/>
說到這里,不說了,沒有跨在王曉曉身上的手,捂著的自己的臉,特別是嘴巴,不能笑,不能給對方看出端倪,他實在有些忍不住。
“看到什么?”
王曉曉見到陳東來捂臉恐懼的模樣,絲毫沒發(fā)現(xiàn)陳東來齷齪的行為。
“看到了九陰白骨爪??!”
陳東來將手給放開,眼神怪異的望了王曉曉一眼,“那九陰白骨抓啊,是一個人變得,我老爹說,自己都快嚇死了。”
“?。 ?br/>
王曉曉臉色慘白,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跟陳東來兩人談話,被他箍著的肩膀,越來越靠近他身上。
一想到救命恩人竟然被自己嚇到,王曉曉感覺愛情夢幻的破滅,對于陳平安的憧憬,都變得支離破碎了。
“哈哈!王姑娘別怕,有我啊?!?br/>
陳東來的手,又是緊了緊,兩人蹲在一旁,訴說著,生怕別人知道他們說的事情一般,那是越老越近,“當時,我就跟老爹說。”
“嗯,你跟陳郎說什么?”
王曉曉一顆心都懸了起來。
“我跟他說啊,他眼花了,有什么九陰白骨抓啊,人的手骨,沒了皮肉,那還能夠懂嗎?作為大夫,還那么不嚴謹,這種行為,要不得?!?br/>
陳東來見到效果差不多,又瞎扯到。
陳平安回家就睡了,美滋滋藏了銀子,壓根就沒有跟他們兩兄妹說過多少句話。
“你爹后來怎么樣?”
王曉曉趕忙追問。
“他啊,也說自己是不是太累了,又喝了酒,不清醒,后來就睡了?!?br/>
陳東來笑了起來,將王曉曉的事情,說了一半一半,打個埋伏。
“啊,嚇死我了?!?br/>
王曉曉撫著自己的胸口,一陣后怕。
陳東來舉起手,也想安撫一下王姑娘起伏不定的心情。
“啊,你要干嘛?”
“干啊!”
陳東來尷尬又不失禮貌的順口回應,看著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擦了擦自己胸口,挽著王曉曉的另一只手,也松開了,“沒什么,說這個事情,看你那么緊張,我都嚇到手心都是汗,擦一擦?!?br/>
隨后,在自己的胸口,蹭來蹭去。有些幽怨跟委屈,弱小,無助。
“不爭氣啊!這都被嚇到。”
說著,陳東來拍打著自己的手,啪啪啪,不爭氣啊,恨啊,就差億點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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