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潔深吸一口氣,再次敲了敲門說道:“先生,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如果你在這么一意孤行的話,會讓我懷疑你就是小偷,那么我會報警的!”
“媽的,你煩不煩?”屋里的人不耐煩的罵了一句,過了片刻之后便打開了房門。
當(dāng)他看門的一剎那便后悔了,可這時在意識到不好哪還來得及。沒等他做出反應(yīng),白潔一腳把他揣進(jìn)了屋里。春夏秋冬四兄弟第一時間竄進(jìn)了屋里,緊隨其后的便是血魅組成員,最后進(jìn)來的人把房間門關(guān)上。
春夏秋冬進(jìn)屋之后舉起槍對著房間里的五名大漢就是一頓亂槍,幾人就這么稀里糊涂的倒在了地上。而白潔也在里面的臥室里找到了王思友的孫女,此時的她眼神渙散,顯然是受到了極大地驚嚇,渾身一絲不掛的坐在床邊。
當(dāng)白潔抱起王思友孫女,準(zhǔn)備和眾人離開的時候,無意間猜到了一具尸體的手上,微微的感覺到了腳下的顫抖,白潔靈機一動,使勁的咳嗽了一聲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又連續(xù)的眨了眨眼睛,嘴里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堆自己也聽不明白的話:“¥%#%¥#%@¥#%¥#%@¥¥%……”
眾人先是一愣,但看到了白潔向地上的尸體怒了努嘴,隨即也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春風(fēng)也有模有樣的學(xué)著白潔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堆自己聽不懂的話,隨后眾人才離去。
等他們走了以后,地上的尸體捂著小腹還在不停流血的傷口,又甩了甩被白潔踩的生疼的手,咧著嘴給揚威打去了電話。
此時的揚威正在家里和一名嬌艷的女郎在床上翻云覆雨,一陣急促的鈴聲不失時機的響了起來,他暗罵一聲,接起電話沒好氣的說道:“你最好給我一個好的理由!”
手機另一頭的那人嚇了一跳,咽了一口吐沫,道:“威哥,不好了,王思友的孫女被人給救走了?”
“什么?你說什么?”揚威聽到這個消息之后,驚得一下次從床上竄了起來,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王思友的孫女被人劫持了,那自己豈不是這么長時間的努力都白費了。
“就在剛剛,王思友的孫女被人給救走了,看守她的兄弟現(xiàn)在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其余的人都被他們給殺了!”那人小心翼翼的回道。
揚威重重的吸了一口煙,以此來穩(wěn)定自己的情緒,道:“知道對方是什么人嘛?”揚威的潛意識里是葉嬋派人做的,因為她才剛剛到這里,王思友的孫女就被救走了,世界上哪會有這樣巧合的事情。
而之所以不認(rèn)為是王思友派人干的,那是因為王思友現(xiàn)在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如果要派人的去救他孫女的話,自己絕對會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那人想了一下說:“不知道,不過他們說的話卻聽不懂,按照膚色來判斷的話,應(yīng)該不是日本人就是韓國人?!?br/>
“什么?”揚威再一次震驚。自己從來也沒和日本人和韓國人打過交道,他們怎么會和自己作對呢?揚威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因。
好一會揚威才說道:“一定要把消息給封鎖住,千萬不能讓王思友和他的一眾親信知道?!毕肓艘幌掠盅a充道:“還有,也不要讓天嬋會的人知道。”揚威現(xiàn)在心里也沒底,經(jīng)過這次之后,他現(xiàn)在開始懷疑王思友會不會和葉嬋在醞釀著什么陰謀。
揚威坐在床上沉默不語,身后的女郎撲在他的身上,摟住了他的脖子,嬌嗔道:“來嘛,我們繼續(xù)!”
“來你嘛個比!”揚威此時正煩著呢,毫無預(yù)兆揮手甩了女郎一個耳光。指著門口罵道:“滾,馬上滾!”
女郎委屈的撅著嘴,快速的穿好了衣服。走到門口的她又折了回來,伸出白皙的手向揚威遞了遞。
“干嘛?”揚威挑著眉毛看著他,冷冷道。
“你還沒給錢呢!”女郎說著,手又向前遞了遞。
“錢,你看我像錢嗎?”揚威又給了女郎一個耳光,再次指著門道:“十秒鐘之內(nèi)我要是看你還在這里,我就找一百個男人輪。奸你!”
一聽這話,女郎嚇的臉色慘白,風(fēng)一般的跑了出去。
白潔等人回到了酒店里,葉嬋看著有點癡傻的王思友孫女暗暗搖頭。這個不經(jīng)世事的丫頭竟然被揚威等人如此的禍害,心中不免對揚威生起了恨意。
“沒有讓對方發(fā)現(xiàn)我們的身份吧?”
白潔搖搖頭,冬雪在旁有點興奮的接著說:“不但沒暴漏我們的身份,而且還成功的嫁禍給了別人!”
“哦?說來聽聽?”葉嬋來了興趣。
夏雨把事情的經(jīng)過又講了一遍,當(dāng)葉嬋聽到白潔說自己是物業(yè)的時候也忍不住笑了。最后贊賞的看了看白潔,白潔這人雖然不愛言語,但是頭腦卻也異常聰明。美麗與智慧并肩堪稱完美。
葉嬋讓眾人回去休息,然后給王思友打去電話,“你的孫女現(xiàn)在在我這里,已經(jīng)沒事了,你放心吧?!?br/>
聽到孫女已經(jīng)平安的消息,王思友激動的老淚縱橫,,對葉嬋好一頓感謝。之后葉嬋又告訴王思友,他的孫女已經(jīng)被人侮辱的事實之后,王思友氣的咬牙切齒,恨不能馬上就把揚威給碎尸萬段。
隨后葉嬋又告訴他說揚威并不知道是誰救走了他的孫女,葉嬋的話點到即止也不多說。王思友也是老江湖了,什么事沒見過,他明白葉嬋的意思。只好把心中的怒火暫時往下壓一壓,等到大壽那天在好好和揚威算總賬,王思友再次道謝之后掛斷電話。
葉嬋長出了一口氣,走到窗邊習(xí)慣性的點上一支煙,靜靜地看著這座被夜幕籠罩下的城市,同時心中也暗暗下定了一個決心,那就是將來一定要把這里拿下。
窗外的風(fēng)呼呼的刮著,葉嬋掖了掖有些單薄的衣服,但卻沒有關(guān)上窗戶。有時候就這樣靜靜地被風(fēng)吹著也是一種享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