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郝仁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回到了那個黑不溜秋的地方。
“怎么這么快?!”其實郝仁想問的是還沒有啪啪啪怎么就通關了!?而且他還沒和江州好好處處怎么就結(jié)束了?
系統(tǒng)傲嬌的揚起頭,“通關條件之一只要攻略目標的好感到達一定程度就可以了?!?br/>
好吧,只能說江州比表面上看起來更喜歡他??!
系統(tǒng)繞著郝仁飛了一圈,道:“好了好了,快進入下一關了!先提醒你哦,被嚇哭了我可不管的?!?br/>
“什么?!”
郝仁剛問完就被一道光晃了眼,閉上,再睜開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坐在一個類似公安機關的地方,低頭一看,穿著警服。
郝仁松了口氣,還好,不是囚犯。
這次又回到了現(xiàn)代,郝仁是個剛當上警察的新人,正義感爆棚。
“小郝,下班了怎么還不走?”一個穿著常服的短發(fā)女子返了回來,拿起郝仁隔壁桌子上的鑰匙。
郝仁楞了會,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夕陽西下了,道:“這就走?!?br/>
“那拜拜咯?!倍贪l(fā)女人拿著鑰匙走了。
女人叫王安琦,和他一樣都是新人,性格熱情好動,十分活潑,不過作為一個女警,心思十分縝密,在破案的時候經(jīng)常有獨到的見解。
王安琦走了之后,郝仁把桌子上的東西收了收,開始回去了。
郝仁住的是警察廳安排的宿舍,距離上班的地方很近走兩步路就到了,快走到的時候,郝仁揉了揉開始作響的肚子,想了想,郝仁轉(zhuǎn)身找了家沙縣湊合吃了點東西。
吃完之后,天也黑得差不多了,郝仁慢悠悠的往回走著,同時心里開始嘀咕著,怎么都這個時候,系統(tǒng)還沒告訴他劇情呢?一直叫著系統(tǒng),系統(tǒng)也不出來。
無奈,郝仁搖搖頭,接著往回走,走到拐角的時候,郝仁有些緊張起來。
天黑的很,而且這段路沒有路燈,看著有點滲人。
郝仁快步的往前走著,目不斜視,心跳快的要跳出來似的。
“喂?!?br/>
一只手搭在郝仁肩膀上。
郝仁渾身僵硬,頭也不敢回,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什么都沒有什么都沒有?!焙氯市÷暤陌参恐约?,想要繼續(xù)往前走。
“喂!你走什么走?!?br/>
肩膀上的手勁十分之大,一把就把郝仁給轉(zhuǎn)了過來。
郝仁心跳加速的不行,心都提到嗓子眼里,眼睛死死閉著不敢睜開。
“睜開眼睛,不然吃了你。”
那人的聲音十分不耐煩,帶著命令的味道。
吃了?!郝仁頭發(fā)發(fā)麻,猶猶豫豫的睜開了一只眼睛。
“?。 ?br/>
一睜開眼,郝仁就看到一只微微發(fā)著紅光的眼睛,他驚慌失措的往后退,卻被一只大手緊緊抓住,“真麻煩!你看清楚了我不是鬼!”
那人手心傳來的溫度讓郝仁稍稍安心了些,郝仁停了下來,不再往后退,睜開眼睛,端詳著那人。
忽略那人微弱紅光的左眼,那人看起來還是十分正常的,不過劉海有些長,遮住了面容,看不清樣子。
“你的眼睛?”郝仁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有些奇怪。
“生病了。”那人簡短的說了句,然后指了指郝仁脖子上的東西,“這個,給我看看?!泵畹恼Z氣十分自然。
郝仁摸摸自己的脖子,有個項鏈一樣的東西,那個男人不說,他都不知道他身上還有這個東西,他有些疑惑的看著那人,“你想干嘛?”不會碰到搶劫了吧?!
那人不耐煩的走上前,和郝仁靠的十分近。
郝仁伸手推開那人,卻發(fā)生身體有些動彈不得,那人直接勾起鏈子,一個黑色的東西從郝仁的衣領拉了出來,那人端詳了會,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然后退開了。
“走吧?!?br/>
話音剛落,郝仁這才能動了,再看那人,已經(jīng)走遠了,慢慢消失在黑暗中。
郝仁全身冒著冷汗,過了老半天才松了口氣,剛才那人到底是誰?
“攻略目標??!”
“??!”
郝仁嚇了一跳,過了會才反應過來剛才那個聲音是系統(tǒng)傳來的。
“剛剛那個人?!”郝仁十分驚訝,剛才那個人根本不像人,好像能隨時召喚出幽靈來一樣。
系統(tǒng)點點頭,“嗯!友情提醒,珍愛生命,抱緊大腿?!?br/>
有個系統(tǒng)陪著,郝仁這才敢慢慢的往回走。
回到宿舍,打開燈,郝仁松了口氣。
系統(tǒng)揮舞著小翅膀,逛了逛郝仁的宿舍,然后又飛回郝仁面前,“能告訴你的就這么多了,我走了?!?br/>
郝仁點點頭,趴在床上,總算覺得活了過來。
這關是講一個靈異事件,而攻略目標就是這個靈異事件的主角,楊致遠。
不過具體是什么事情,系統(tǒng)一直不肯松口,只說,如果他死了,游戲就算失敗,所以為了保命他一定要跟緊楊致遠。
抱緊大腿,珍愛生命。
一個晚上,郝仁都睡得不是很安穩(wěn),他一直都挺怕這種事情的,尤其昨天晚上真的嚇到了他,睡覺的時候一直覺得喘不過氣來,像有人勒著他的脖子一樣。
早上的時候如果不是鬧鐘響起來,他覺得自己可能都會窒息而死。
關掉鬧鐘,郝仁下了床走到衛(wèi)生間,看著鏡中的自己,滿臉滿身的汗,還有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看起來十分萎靡。
看來他得盡早找到楊致遠了,否則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被自己嚇死。
洗漱完,郝仁拍拍自己的臉,去上班了。
郝仁到的時候,局里滿滿的都是人。
洪局是一個中年男人,沒有肚子,不過有地中海,除去這點長得還算不錯,尤其是穿上警服還算帥氣。
此刻洪局正皺著眉頭,手指夾著一根煙,看到郝仁的時候,語量不由提高起來,“你怎么回事!電話也不接!你要是不想干了就直說??!”
郝仁有些懵了,“手機調(diào)靜音了?!?br/>
早就來了的王安琦走到郝仁身邊,推了推郝仁的肩膀,“自求多福吧?!?br/>
洪局的臉色依舊不好,最近這兩個星期已經(jīng)有八個大學生死于非命了,各個死前都面目猙獰,目光驚恐。而且上頭也給了不小的壓力,畢竟很久沒有這種連續(xù)殺人案了,如果被民眾知道,一定會掀起軒然大波,所以現(xiàn)在一直壓著,沒有報出去,但是如果再破不了案,恐怕就要壓不住了。
“還不快起跟緊案子站著這里做什么!?”
見郝仁站在那里沒動作,洪局朝著郝仁吼道。
郝仁立馬跟上王安琦,不敢多留一秒,昨天的事讓他都把這么個關鍵事給忘了。
連環(huán)命案!加上最新這起就八起了,短短兩個星期而已,而且就發(fā)生在警廳附近的h大學。
辦公室里,眾人如火如荼的忙活著,個個面色凝重。
郝仁找到王安琦,“怎么樣?”
王安琦頭也不會,“吃早飯了嗎?”
郝仁搖搖頭。
“那就好,別吐了啊。”王安琦把照片遞給郝仁,“這才更惡心,受害人的五臟六腑都被挖了出來,而且傷口像是猛獸的利爪造成的。”
郝仁看了一眼照片,立馬放下,胃里的酸水倒流,干嘔一聲,如果不是胃里沒有東西肯定早就吐了。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白裙的長發(fā)女人,被開膛破肚,內(nèi)臟都流了出來,腸子留的滿地。面目扭曲得不像話,手指頭磨得血肉模糊,似乎是在水泥地上劃了很久,應該是死前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本著職業(yè)素質(zhì),郝仁按捺下惡心,還是問了句,“少了什么嗎?還是純粹泄憤?”
王安琦點點頭,面色坦然,“心臟沒了?!?br/>
郝仁胃里酸水翻涌得更厲害了,“換了種手法?!?br/>
“可能是一種新的嘗試,簡直變態(tài)?!蓖醢茬Z氣滿是不屑,“這種人就該被槍斃。”
郝仁點點頭,王安琦看了看手表,“九點開會,準備一下?!?br/>
“好?!?br/>
九點,眾人聚集到會議室,洪局遲遲未到。
九點十分,洪局風風火火的趕了進來,“頭上新命令,說派個人來,我們所有人都要聽命于他。”
眾人面面相覷,皺起眉頭,辦案最煩這種事,突然不熟悉的人,一切都要聽他指揮,很多東西都要重新開始。
不過不等眾人發(fā)表意見,敲門聲響了起來,洪局走過去開門,“請進?!?br/>
走到第一個的是一個中年男子,高高壯壯,五官看起來有些奇怪,不知道是那國人。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個高挑的女人,濃妝艷抹,腳踩著高跟鞋,還沒走進來就聽到噠噠噠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看到最后一個人的時候,郝仁的眼睛頓時瞪大,是昨天那個人!
不過楊致遠似乎并沒有看到他,視線掃過,并沒有特意在他身上停留。
洪局走到第一個高大男人面前,道:“越先生?”
高大男人搖搖頭,楊致遠走了出來,坐在主位上,一起來的一男一女個站一邊。
吃驚得不止洪局,包括郝仁在內(nèi)的眾人也都十分吃驚。
昨天天黑,郝仁并沒有看清楊致遠的樣子,今天一看才發(fā)現(xiàn)楊致遠看起來十分年幼,也就二十歲左右,而且看起來有些陰暗,白衣黑褲,腳上踩著一雙黑不溜秋的一腳蹬,看起來十分散漫。
而且楊致遠的劉海很長,完全遮住了眼睛,看不清面容,無法給人信任感。
“這位是黑,以后就是這個案子的總負責人?!焙榫蛛m然詫異,不過還是把黑介紹給眾人。
坐在位置上的黑看著眾人,有些懶洋洋的說道:“大家好,我是越?!?br/>
聲音聽起來有些澀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