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丘跡摸著下巴“嘶”了聲,“小公主請坐?!?br/>
盛晗袖坐在離他不遠(yuǎn)不近的地方,瞇眼打量他的面色,“殿下恢復(fù)得不錯,我也能放心了。”
“然后便能撒手不管了?”
“……”
隨從:主子你實話實說不jio著尷尬么?
盛晗袖默了默,“殿下,我以為我們該做到心照不宣?!?br/>
“嘖,小公主對本殿真冷漠得很?!绷呵疔E唏噓道。
“冷漠也是對殿下負(fù)責(zé)?!彼袂槔淝宓財n著袖子而坐,看他的目光較之以往冷漠許多,“絕無后續(xù)的關(guān)系,就不讓殿下多勞心勞力了。”
他揚眉,“哦?此時說這話,小公主不覺言之過早么?”
“不久前有個世家公子向我示好,起初我便拒絕了。他沒放棄,后卻策劃綁架案裝作英雄救美,意圖將我囚禁,逼迫我生米煮成熟飯?!?br/>
“本殿和那人不同,本殿可是真真切切的英雄救美了一回。”
“嗯,在囚禁我之前,他救過我兩回?!?br/>
“……”
梁丘跡單手托著下巴,進(jìn)行合理的疑問,“小公主,你在影射本殿會那樣做嗎?”
“沒有,我想表達(dá)的就是有些拒絕趁早說出口,對彼此都好?!?br/>
“那人你不早早拒絕了,結(jié)果他便綁架你,本殿以為,他正是被拒后惱羞成怒?!?br/>
“我拒絕了殿下,殿下也會這般惱羞成怒么?”
得,被她繞進(jìn)去了。
梁丘跡正色道:“本殿可以向你發(fā)誓,本殿不是那種人?!?br/>
“但是也不影響我拒絕殿下呀?!笔㈥闲渫徇^腦袋,散了三分清冷,多出幾許俏皮,“我已失去清白之身,無論永夜和玉瓊的聯(lián)姻是將我許給殿下做正妃、側(cè)室或是小妾,都委屈了殿下?!?br/>
“本殿大概清楚你的來意了?!彼覆淞瞬浔亲?,恢復(fù)笑臉,“你想讓本殿先悔婚?”
“殿下可直言,你對我不離不棄,倒是我不知好歹,這場婚事不要也罷。”
“這并非本殿的想法。”
“為什么不?”少女好像很是困惑迷茫,“這于殿下的名聲并無干系。哦對了,前兩天刺殺我的,正是永夜來的人呢?!?br/>
梁丘跡懶散地靠向椅背,看向她的眸子半瞇著透出股意味深長,“小公主這是——軟硬兼施啊。”
先表明她淪落柳巷遭受多種困苦艱辛,后暗指他給她引來殺身之禍,以及大約是心懷不軌使用苦肉計。
盛晗袖一板一眼地不近人情地道,“我想,我的建議于殿下未必有百利,但絕無一害。”
“本殿若照你所言去做,你豈不是聲名俱毀?”
“我都在柳巷里走一遭了,想殺我的人殺不死我,能放過這個把柄嗎?”
“很好?!绷呵疔E漫不經(jīng)心地拍著手,“清晰,冷靜,有條理,本殿對小公主愈發(fā)刮目相看?!?br/>
“大難臨頭,腦子不清醒點,就只能等死了不對么。”
“嗯,說得沒錯?!彼蛄藗€響指,“不過得讓本殿好好想想,再給小公主答復(fù)?!?br/>
盛晗袖沒指望他當(dāng)場答應(yīng),“好,那我回去靜等殿下的消息?!?br/>
也沒指望他考量完會如她所愿,純粹想讓他看清,她對他的“殘忍”,不悔婚的話他會過得很無味。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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