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奚磊厚為了預防可能出現(xiàn)的各種意外,也開始恢復了煉制下品養(yǎng)生十生丹。
我已經(jīng)因為養(yǎng)傷,而耽誤了一個月了。盡管我在養(yǎng)傷的期間,把受到的所有攻擊,都成功利用窩囊廢功法轉(zhuǎn)化為我本身的修為了。但只有我上一次受到的那一點攻擊,對我來說,根本是杯水車薪、微不足道!奚磊厚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心事重重。
說起來,那個田耀淳也真是沒用!我的修為仍然還是一段一級,沒有任何一點要升級的跡象??磥?,我要繼續(xù)尋找下一個目標,來毆打我了。下一個,我找誰來打我,比較容易成功呢?奚磊厚正愁眉苦臉地打算仔細思索,卻聽到前方傳來了幾道聲音。
啊,這不是那位最近這一個月,在黃丹門內(nèi)再度大出風頭的那位‘小師弟’嗎?席冰琴悅耳、驚奇的聲音傳來。
正是那位去年是整個黃丹門所有一段弟子中,修為倒數(shù)第一人的‘小師弟’!也是今年在黃丹門對外公開招收了五十名弟子之后,仍然在整個黃丹門牢不可破地穩(wěn)居所有一段弟子中,修為倒數(shù)第一名的‘小師弟’!更是明年整個黃丹門的所有一段弟子中,也毋庸置疑的霸占倒數(shù)第一人‘桂冠’的‘小師弟’!簡直就是黃丹門永遠的‘小師弟’!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不是冤家不聚頭嗎?站在席冰琴左邊的曹顏安,憤憤不平地望著冤家路窄的奚磊厚,滿嘴盡是譏諷之詞。
喔——原來你就是那位‘小師弟’!一個身穿黃丹門核心弟子服飾,看起來和奚磊厚年齡差不多的少年白煒松,站在席冰琴的右邊,冷冷地掃了一眼奚磊厚。
不錯,就是這位‘小師弟’,之前因為只有一段一級的修仙界最低修為,居然莫名其妙地混進了我們黃丹門,拉低了整個黃丹門所有修仙士的平均水平。最后,這位‘小師弟’又因為窮得連個像樣的盾牌和鎧甲也沒有,而成為了整個黃丹門的笑柄。他竟然還有臉出現(xiàn)在我們黃丹門,簡直就是我們黃丹門的恥辱!赫連云恨不得立即將奚磊厚趕出黃丹門,然后最好自己能夠接替奚磊厚的核心弟子身份。
剛才我還在發(fā)愁去找哪位師兄幫忙呢。現(xiàn)在看來,不必我上門去找了,因為人家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送上門來了。也好,也省得我還要想辦法激怒其他人。奚磊厚在心里,突然有一種走路撿到寶的感覺。
沒錯。我就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小師弟’。至于你嘛——昨天是席冰琴師姐身后的一條狗,今天是席冰琴師姐身后的一條狗,明天還是席冰琴師姐身后的一條狗。你——奚磊厚怕自己嘴上還擊的力度還不夠,干脆還手指著曹顏安,緩慢地說道,永遠是席冰琴師姐身后的一條狗!
你說什么?曹顏安沒想到,以奚磊厚區(qū)區(qū)一個只有一段一級修為的修仙界新人,竟然敢眾目睽睽之下公然辱罵自己,不禁勃然大怒。
我就知道你聽不懂人話!奚磊厚嘆了一口氣,一副我就知道你聽不懂的樣子。
這樣吧,如果你明天有膽量的話,我們就去競技場較量一番。到時候,我就再重復幾次,說給你聽。奚磊厚假裝鎮(zhèn)定,其實心中正在為明天就可能得到的挨打,異常興奮著。
你找死!我們現(xiàn)在就去競技場!曹顏安怒發(fā)沖冠,甚至連眼睛都布滿紅絲。
唉!不行!我現(xiàn)在有事要去見我?guī)煾?。我和你這種沒有師父的閑云野鶴,不一樣?。∞衫诤窆室獍β晣@氣,搖頭晃腦。
不知道這樣有沒有效?我還需不需要再過分一點?為了得到一點點的挨打,我容易嗎?奚磊厚仔細觀察著曹顏安臉上的表情,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曹顏安會不會答應明天去競技場比試。
其實,奚磊厚也并非現(xiàn)在不能去競技場,但問題是,奚磊厚現(xiàn)在身上什么鎧甲、盾牌都沒有,絕對是被黃丹門內(nèi)隨便一位師兄就殺必死。
奚磊厚絞盡腦汁才能找到一位打手,當然不希望難得找到的打手只攻擊了一次,就草草了事。
所以,奚磊厚還需要做一番問充足的準備,以便能夠在比試的時候,盡量堅持更多時間,能夠得到更多次的攻擊。
奚磊厚自然就不希望在光天化ri的白天,在自己的洞府里取出儲物袋。對奚磊厚來說,暗無天ri的夜晚,更讓奚磊厚安心。所以,奚磊厚都是在夜深人靜的夜晚,煉制丹藥、靈藥和使用儲物袋。
你——哼,好!我就讓你再多活一天!曹顏安咬牙切齒地說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白煒松望著奚磊厚的眼光更加冰冷了,若有所思。
奚磊厚聽到曹顏安答應了下來,心里的一塊高高懸起的石頭,才終于落了地,暗暗在心中歡喜起來:太好了,明天我又能挨打了!這一次,我一定要堅持得比上次更久一些!不過,可惜我看不穿曹顏安的修為。不知道這個曹顏安,會不會比田耀淳還要厲害?明天,最好不要讓我失望?。?br/>
‘小師弟’,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敢挑釁曹顏安師弟。曹顏安師弟可是和我一樣,是一段七級的修為呢。席冰琴在震驚得目瞪口呆片刻之后,抿嘴笑著提醒道,覺得這位小師弟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不過自然,席冰琴也僅僅只是認為奚磊厚很有趣而已。畢竟,奚磊厚和席冰琴的修為,相差得實在太遙遠了,整整有六個級別。
原來曹顏安是一段七級的修為,看來這次的裝備比起上次要大幅提高了。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奚磊厚在知道曹顏安的修為后,對對手的實力,有了更多的了解。
多謝師姐相告。明天再會。奚磊厚向席冰琴告辭,看了一眼席冰琴身邊的白煒松,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不要輕易得罪這位核心弟子。
這位師兄,告辭。奚磊厚轉(zhuǎn)身就要走。
哎,等等!我和你一起走!席冰琴想了想,竟然說出了讓奚磊厚頗為傻眼的話。
不過,當奚磊厚看到白煒松she來的惡毒的眼神時,立刻就明白了什么。
看來,我今天得罪的并不只是曹顏安一個人而已??峙潞筇?,就輪到這位師兄來主動找我了。奚磊厚在心里苦笑,嘴上卻并沒有拒絕。
席冰琴一直跟隨在奚磊厚的身邊,白煒松也始終跟隨在席冰琴身后的半步內(nèi)。一行三人,走得真是親密無間,其實各懷鬼胎。
席冰琴一直在看到王悠努時,才和奚磊厚道別,和王悠努、白煒松一起離開了。
白煒松雖然一言不發(fā),不過,奚磊厚還是注意到了白煒松臨分別前,回頭對奚磊厚的一眼額外怨恨的眼神。
唉!奚磊厚搖了搖頭,實在覺得和白煒松這份怨恨實在結(jié)得不明不白。
奚磊厚獨自向五二峰走去,如愿以償見面了久違的駱矗輪。
你的傷口愈合了?駱矗輪臉se很嚴肅地對奚磊厚說道,一改之前對奚磊厚說話的慈祥和藹態(tài)度。
是的。多謝師父關(guān)心。奚磊厚今天總感覺,不僅看到自己的師兄、師姐們面se非常古怪,就連駱矗輪的臉se也有些難看。
這塊盾牌,給你!駱矗輪從自己的儲物袋里找出了一塊一段下品盾牌,丟向奚磊厚。
師父——這是?奚磊厚接住盾牌,完全不明白現(xiàn)在是出了什么狀況。
讓那些胡說八道的人看看,我們五二峰也是買得起盾牌的!駱矗輪面se不愉地說道。
這一個月以來,駱矗輪可沒少被其他四座主峰的峰主故意嘲笑,尤其是駱矗輪的老對頭雷煦里,更是頻頻把五二峰的弟子居然買不起盾牌和鎧甲,時時掛在嘴上,故意羞辱駱矗輪。
駱矗輪每次被雷煦里羞辱后,怒氣沖沖要想找奚磊厚時,偏偏奚磊厚早就回了自己的洞府長期養(yǎng)傷。
為此,駱矗輪最近的臉經(jīng)常紅一半、白一半,尷尬不已,又無處發(fā)泄怒氣。
現(xiàn)在,駱矗輪終于看到奚磊厚了,自然就把盾牌的事放在了首位。
奇怪!平時一毛不拔的師父,今天怎么竟然一反常態(tài),給了我一個一段下品盾牌?奚磊厚心里迷惑不解,但又嘆了一口氣,犯了愁,唉!但是,問題是,我不想要完整的盾牌啊!
如果是不完整的盾牌,對手的每次攻擊,多多少少都會泄露到奚磊厚的身體上。
只有奚磊厚的身體受到大量的攻擊,窩囊廢功法可以用來轉(zhuǎn)化而成的修為才會多,奚磊厚也才能快速提升自己的修為。
這也是奚磊厚此前在好se城的時候,分明手里有充足的中品靈石,卻偏偏沒有直接購買完好的一段上品盾牌和鎧甲,而是屢屢堅持不懈地詢問武器店里有沒有殘破的盾牌和鎧甲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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