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玲玲和趙彩云齊聲大叫。
“童玉琴,我今天跟你這個老逼拼了!”趙彩云喊了兩聲,不見她爹醒來,以為老爹就這樣走了,當(dāng)時瘋了一樣,猛地沖過來揪住童玉琴的頭發(fā)就廝打起來!
童玉琴囂張慣了,沒料到趙彩云敢有這么大的的動作。加上剛才趙大楞突然死翹翹的樣子,也嚇得童玉琴不輕。這下措手不及,被趙彩云一把抓住頭發(fā),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臉上,登時腫起了半邊臉。挨了一個耳光過后,童玉琴立刻反應(yīng)過來,也抓住了趙彩云頭發(fā),嘴里咒罵著扭打在一起。
周老三的老婆童玉美一見,二話不說沖了上去,姐妹倆雙戰(zhàn)趙彩云。一眨眼的工夫,三人從病房里打到病房外,只聽見嘶地一聲向,趙彩云的上衣已經(jīng)被扯破,上身只剩下一件奶兜!
“都別打了,別打了!”李大頭急得直跺腳,沖上前,卻又無處下手。
童玉柱的雙眼盯著趙彩云白花花的光背,也在假惺惺地喊:“不要打架,不要打架!笨此巧悦缘难凵,卻恨不得趙彩云的衣服全部被撕去了才好。
“姐,姐……”玲玲嚇傻了,哭著撲上去,想擋住童玉琴兩姐妹對趙彩云的攻擊。
但是沒想到,童玉琴一看到玲玲,立刻放棄了趙彩云。她迎著玲玲撲過來,兩手扯住玲玲的褲腰帶,整個人猛地往下一坐,就要把玲玲的褲子扒下來!
玲玲驚慌之下,后背靠在了病房外的墻壁上,無處可逃。
說時遲那時快啊,葉歡一個箭步跳過去撥開了身前的李大頭,一弓膝蓋抵在玲玲的兩腿之間,同時屁股一擺撞在童玉琴的頭上,把童玉琴撞的一晃,終于沒讓童玉琴的陰險狠辣手段得逞。
但是童玉琴右手還是抓在玲玲的褲腰帶上,死死不放。這個惡毒的女人,存心要玲玲今后沒臉見人,徹底打擊趙大楞一家人。
“放手!”葉歡大喝一聲,一伸手抓住童玉琴的手腕,猛地一扭。卻沒想到,童玉琴的手,比鐵手周林也不差多少,這一扭,竟然沒有扭開。葉歡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抬腳踹在童玉琴的胸口上。
“嗷……”童玉琴這才嗷地一嗓子,松開了雙手。葉歡這一腳就有些力度了,踹的童玉琴胖胖的身體往后一仰睡在地上。
周傳金和周傳財一愣,同時撲了上來。但是在這一瞬間,葉歡已經(jīng)一轉(zhuǎn)身,又一拳搗在了童玉美的小腹上。一不做二不休,既然打了,就放到一個是一個。這兩個女人如此惡毒,先撂倒再說。
童玉美怎么經(jīng)得起葉歡的一拳?更何況葉歡出拳之時,就已經(jīng)認(rèn)準(zhǔn)了穴道。這一拳過去,童玉美連叫聲都沒有,直接抱著肚子,慢慢地朝下蹲去。趙彩云得到了機(jī)會,一腳踢在童玉美的臉上,把她踢了一個滿面桃花開,鼻血長流。
沖上前來的周傳金和周傳財,被老袁和大頭死死抱住。殺豬老袁力氣大,一把抱住周傳金,周傳金竄了半天,也沒有竄出去。而李大頭抱著周傳財,卻明顯力氣不足,眼看著,周傳財就要掙脫他的拉扯。
與此同時,鎮(zhèn)醫(yī)院的副院長童玉柱,看到自己的親姐姐童玉美被打的滿臉鮮血,再也忍不住了,一挽袖子沖到了趙彩云的面前,就要來抓趙彩云的頭發(fā)。
“童玉柱你敢動手,小爺今天砸爛你的狗頭!”不知道什么時候,葉歡已經(jīng)把自己摩托車上的u型鎖摸在了手里,一手指著童玉柱的鼻子大罵!
“我……,我是來拉架的!蓖裰粐樀靡欢哙,猶豫了一下,擋在趙彩云的面前,彎下腰來扶他姐姐。
正在混亂的時候,醫(yī)院大門口傳來一陣拖拉機(jī)聲,接著,二愣手里攥著車搖把,咚咚咚地跑了過來。
“干什么,干什么?怎么又打架?!”派出所老王也跟著跑了進(jìn)來,一邊跑一邊大喊。
葉歡把自己的襯衫脫下來,遞給趙彩云穿上,然后將車鎖背在身后,冷眼看著場上局勢。周傳金和周傳財見了老王,也停止了咆哮和掙扎,甩開老袁等人的手,惡狠狠氣喘吁吁地瞪著葉歡。
“為什么又打架?誰先動的手?”老王黑著臉,眼神一一掃過眾人的臉。
“是這個小伙子,在醫(yī)院鬧事!”童玉柱是醫(yī)院副院長,平時和老王自然也熟悉?吹搅死贤酰屏送票橇荷系难劬,先把葉歡告上了一狀。
“童玉柱……”
葉歡正要說話,李大頭卻走上前去:“童院長,葉歡只是拉架的,他什么時候鬧事了?你趕緊去看看病人吧,趙大能剛才吐了一口血,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李大頭這句話,驚醒了眾人。趙彩云和玲玲沖進(jìn)了病房,二愣愣了一會兒,也跟著進(jìn)了病房。隨后,病房里哭聲大震。聽見哭聲,周家等人也萎了下來。要是大愣真的死了,那這事就不好玩了。
童玉柱也嚇了一跳,趙大楞是他接診的病人,是他建議就在鎮(zhèn)醫(yī)院治療,不需要送去縣醫(yī)院。他剛才說過是皮外傷,如果大愣死了,他也要負(fù)責(zé)任的。
作為派出所所長,老王當(dāng)然也擔(dān)心。誰都不想再自己的轄區(qū),出現(xiàn)人命案子吧?
眾人一窩蜂地涌進(jìn)病房里,把病房擠得滿當(dāng)當(dāng)?shù)摹M裰嚵嗽囑w大楞的鼻息,氣若游絲。他皺起了眉頭,轉(zhuǎn)身對一個護(hù)士說道:“快去叫救護(hù)車,送去縣醫(yī)院!”清溪鎮(zhèn)醫(yī)院里,有一輛中型面包車,作為救護(hù)車使用的。
“你剛才不是說皮外傷嗎?”葉歡哼了一聲,拉開了玲玲,一伸手搭在趙大楞的脈博上。趙大楞的呼吸很弱,但是脈搏很穩(wěn)。葉歡知道,剛才這口血吐出來,對大愣的身體大有好處,F(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只是人在昏迷中。
葉歡可以立刻讓趙大楞醒過來,但是他沒有動手。讓大愣去縣醫(yī)院治療,對最后的處理結(jié)果有好處。至少,周家要多花一些醫(yī)藥費。
玲玲和彩云聽見要轉(zhuǎn)院,心里更加害怕傷心,放聲大哭起來。二愣子傻傻地站著,目無表情,誰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玲玲,彩云姐!比~歡把大愣的兩個女兒叫了出來,順著走道走了幾步,低聲道:“大愣叔沒事,我看過了。你們不要太擔(dān)心,先讓大愣叔在縣醫(yī)院住著,慢慢養(yǎng)傷吧。”
玲玲一個勁地哭泣,微微點頭。趙彩云白皙的臉上帶著幾條血痕,抹了一把眼淚,拍了拍葉歡的肩膀,張了張嘴卻也沒說出什么來。今天要不是葉歡在這兒,她和玲玲兩姐妹,恐怕都要被童玉琴姐妹倆剝個精光……。趙彩云是婦女,也就罷了,但是玲玲是個姑娘,要是真的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扒了褲子,以后還怎么見人?
葉歡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怎么勸。
“狗日的周老七,我要去殺了他!”
突然間,病房里爆發(fā)出一聲大叫,二愣沖了出來,順著走道沖向醫(yī)院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