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加錢給你,現(xiàn)在馬上把這小子干掉。”奧金大聲呵斥,猛抽了兩口煙,“你們不就是要錢嗎?”
此刻的卓小東那叫一個無奈,就仿佛是一只毫無還手之力的螻蟻般被人當(dāng)面要求索命。
“喂喂喂,奧金先生你這樣就不太厚道了,在我們中國有句話叫做買賣不成仁義在?!弊啃|起身有些不滿地望著奧金,“我不答應(yīng)你,你就要殺我,你講不講道理。”
奧金見火鳳凰遲遲不動手,而越看眼前的卓小東越是不爽,當(dāng)即掏出他那把沙鷹朝著卓小東的腦袋毫無征兆地開了一槍。
顯然這一幕已經(jīng)在他心里預(yù)演了無數(shù)遍,一切看起來似乎跟他預(yù)期的一樣。
子彈出膛,朝著卓小東的腦袋飛旋而去。
可是子彈并沒有跟他預(yù)期的一樣在卓小東的額頭上開一個小洞,而后從他的后腦勺穿出射在墻面上。
當(dāng)子彈打在距離卓小東腦門1厘米處仿佛被什么東西阻隔了一般,擠壓成了一塊廢銅跌落到了地上。
這一幕不僅讓奧金連退了三步,山羊和火鳳凰也是微微蹙眉。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黃發(fā)女郎出現(xiàn)在了別墅門口,她手里拿著一部dv帶著一臉的壞笑朝火鳳凰點了點頭。
此刻奧金那張臉比吃了屎都要難看百倍,他用顫抖著的手指指著火鳳凰:“為什么?為什么要害我?”
“是不是覺得錢太少了,我付雙倍,噢不,三倍?!眾W金真的怕了,如果視頻曝光,他的政途將結(jié)束不說,還會招來牢獄之災(zāi)。一想到監(jiān)獄里那些窮兇極惡之徒,他真的害怕了,“只要是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哼哼,可惜這次錢解決不了?!被瘌P凰面無表情地望著奧金。
“為什么。”奧金心知不妙,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因為他。”火鳳凰指著卓小東,表情神秘莫測。
卓小東不知所以地攤了攤手,臉上卻充滿了令人憎惡的笑容。
奧金面色煞白,腦子一片混亂,不斷思索著哪個環(huán)節(jié)出現(xiàn)了問題。這一切幾乎是天衣無縫的,哪怕是眼前的卓小東,從他出生到現(xiàn)在所有的經(jīng)歷,父母的情況,祖宗十八代都已經(jīng)被他查遍了。
“奧金先生我真的很想看到明天你看新聞時的表情,可惜了。”卓小東有些失望地搖搖頭,雙手背負望著窗外。
奧金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當(dāng)即趴在地上連哭帶唱地喊道:“卓先生請放過我吧,有什么要求盡管開口?!?br/>
“那就看你自己的表現(xiàn)了?!弊啃|沒有再看他一眼,朝著門外走去,當(dāng)走到火鳳凰身旁時輕語了句:“沒想到這么快就見面了?!?br/>
此刻“挺尸”半天的鄭飛肥胖的身軀異常靈活地從地上彈起,而后朝著眾人滿臉賠笑地跟了出去。
“我想這段視頻卡特先生會非常感興趣的?!被瘌P凰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慢慢走出了別墅,她來到卓小東身旁望著遠處的海景,“那個女孩似乎對你很重要?”
奧金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完蛋了。
“愛麗絲小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yīng)該還欠我一個人情?”卓小東同樣望著遠處海景,臉色很平靜。
“呵呵,劉希希現(xiàn)在應(yīng)該剛吃過海鮮大餐,正在一張豪華的大床上休息,還有5個小時的航程抵達中國林海國際機場。”愛麗絲臉色閃過一絲不悅,旋即又笑了起來,“既然見面了,不如去喝一杯。”
“好?。 弊啃|一把挽住了愛麗絲的肩膀,在夕陽下宛如一對戀人。
身后的山羊眉頭一蹙,臉色的表情說不出的復(fù)雜。
鄭飛早已看傻了眼,他怎么也沒想到卓小東居然跟傭兵界頂級的山羊組織的頭目火鳳凰有著如此親密的關(guān)系,當(dāng)即下巴落地。
“火鳳凰,視頻怎么辦?”拿著dv的黃發(fā)女人上前問道。
“聯(lián)系卡特先生,開價5億美金?!被瘌P凰面無表情。
“這么值錢?那我扮演男配角起碼應(yīng)該支付點出場費吧!”卓小東緊了緊愛麗絲的肩膀,“何況還是冒著生命危險的。”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奧金殺死了,還有你的出場費會體現(xiàn)在你手機公司的股份里?!睈埯惤z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卓小東當(dāng)然明白她這具話的含義,如果奧金那一槍將他打死,也將意味著原本成為眾矢之的他將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作為一名杰出的殺手,將自己暴露在眾人面前是絕對的禁忌。
見卓小東臉上露出一絲顧慮,愛麗絲又補充了一句:“需要把真相告訴劉希希小姐嗎?”
“不用了?!奔热灰呀?jīng)隱藏到了陰影之中,卓小東就打算趁著這次機會來票大的,“走,喝酒去。”
鄭飛屁顛屁顛跟來正想著怎么上前搭訕,被愛麗絲一個冰冷的目光嚇得縮了回去。
望著直升機緩緩升空,奧金眸子里充滿了絕望。
在一個小鎮(zhèn)上的酒吧里,愛麗絲已經(jīng)除去了面部的偽裝,現(xiàn)在的她不再是火鳳凰。
這個酒吧屬于那種檔次最低的酒吧,幾張木桌,一個吧臺,老板是一個滿臉胡子的壯漢。
酒吧里坐著幾桌大腹便便的醉鬼,滿嘴的女人和臟話。
盡管愛麗絲長得漂亮穿著又性感,可卻沒人上前搭訕,連多看一眼都沒有。
這是一種氣質(zhì),渾然天成的殺手冷艷氣質(zhì),就連亡命之徒都為止膽寒的氣質(zhì)。
這時黃發(fā)女郎走進酒吧,在愛麗絲耳畔輕語道:“卡特先生同意了,錢已經(jīng)到賬。”
愛麗絲點點頭,似乎這點錢在她眼里并算不了什么。
“富婆,求**。”卓小東露出一副猥瑣的模樣。
“這些錢我會投資到你的公司。”愛麗絲望著卓小東,舉起酒杯。
卓小東并沒有拒絕的意思,兩人碰杯。
“你知道這個組織嗎?”卓小東抿了一口酒,透過昏黃的燈光望著愛麗絲美艷的面孔。
愛麗絲猛地抬眼緊盯卓小東,“這個組織不是你可以觸及的,勸你還是不要去接觸?!?br/>
“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原因?!?br/>
“不管是什么原因,這個組織里面存在異能者,現(xiàn)在的你恐怕很難對付的了?!睈埯惤z古井無波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擔(dān)憂,“不過日后就難說了。”
作為初級系統(tǒng)宿主的她對升級后的系統(tǒng)也有一定的了解。
“我沒時間等?!弊啃|神色堅毅,“異能者也是人?!?br/>
“看來劉希希對你很重要?!睈埯惤z抿了口酒慢慢起身,“我不會幫你的?!?br/>
望著愛麗絲迷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卓小東露出一副耐人尋味的表情。
愛麗絲走后,鄭飛才屁顛屁顛從鄰桌把屁股挪過來。
“東哥,偶像??!”鄭飛朝卓小東豎起大拇指,臉上充滿了崇拜的表情:“居然連火鳳凰都讓你給降服了?!?br/>
“你有能力幫我在中國注冊一個公司嗎?”卓小東問道:“法人是我,注冊資金5000萬,名字就叫小東科技有限公司吧!”
鄭飛臉上露出自信的表情,擺了個ok的手勢,當(dāng)即掏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
對于鄭飛這個看似怕死的小胖子,卓小東心里還是有著很多的問號。
鄭飛舉手投足間充滿了痞里痞氣的氣質(zhì),遇事卻總是一副膽小怕死的模樣,時常會讓人將他忽略不計。
不過卓小東并不那么認(rèn)為,在機場遇到布安諾家族時,有那么一個瞬間卓小東在鄭飛的身上捕捉到了一絲殺氣。
這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東西,絕不可能出現(xiàn)在一個常人的身上。
只有久經(jīng)戰(zhàn)場的戰(zhàn)士或者殺人不眨眼的殺手才的身上才擁有著這種氣質(zhì),而在鄭飛的口中他只是一個普通的胖子。
這倒是讓卓小東非常期待,看看這個胖子究竟有什么普通之處。
“東哥辦好了,一會把你的身份證證明傳真過去就行了?!币f辦起事情來,鄭飛還是非常老道的。
卓小東點點頭,兩個走出酒吧,夜色已經(jīng)完全籠罩在這個小鎮(zhèn)上。
白天喧鬧的小鎮(zhèn)此刻變得寂靜無聲,街邊偶有幾間屋內(nèi)閃著粉紅燈光,時常會有身穿三點式的金發(fā)女郎對路過的行人搔首弄姿甚至上前拉扯。
鄭飛都會用調(diào)侃的口氣邀請卓小東體驗一番異域風(fēng)味的女人,并擺出一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模樣吹噓著西方女性身體上的優(yōu)勢。
不厭其煩的卓小東用鄙夷的目光打量著身旁的猥瑣胖子,“你丫在上面費勁半天,人家來一句大哥咋還沒進來,那該有多糗?。 ?br/>
面對卓小東充滿嘲弄的言辭,似乎戳中了他的要害,當(dāng)即滿臉震怒道:“我這條猛龍過江,哪是爾等凡夫所能企及?!?br/>
“你沒看過小說嗎?龍可是蚯蚓進化而來的,你現(xiàn)在處于什么階段。”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走在路上,氣氛倒是融洽。
一陣汽車發(fā)動機強勁的轟鳴聲打破了這份融洽,從兩人身旁的路面掠過,揚起漫天煙塵。
“咳咳咳,那個龜兒子的,這么沒道德?!?br/>
鄭飛話音未落,那輛福特野馬又倒了回來,駕駛室里一個戴著手指粗金項鏈的老外一臉鄙夷地望著鄭飛。
“呦!這不是華青幫的前任廢物少爺嗎?”男人特意將前任廢物提高了分貝,生怕大家不知道似的。
坐在副駕駛那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捂嘴輕笑起來,不斷朝著他們投來鄙夷的目光。
鄭飛懶得搭理他,自顧自地向前走去。
“早就聽說你是個孫子,你爸被人殺你都不敢站出來,看來是真的?!蹦莻€男人對著鄭飛伸出大拇指向下比了比,露出挑釁的目光:“有種你就跟來?!?br/>
鄭飛緊緊拽著拳頭,直到指甲嵌入肉中,骨節(jié)發(fā)白都渾然不覺,似乎想要壓制內(nèi)心的憤怒。
“想什么呢!”卓小東拍著他肩膀,臉上露出淡然的笑容:“既然他這么想你去,那我們就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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