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你說,那太子會不會是來真的?。俊?br/>
酒足飯飽眾人都休息后,葉洛璃仰躺在云蝶的床上問道。
“我怎么知道?”
云蝶靜靜地坐在梳妝臺前,銅鏡里映出一張泛著酡紅色的嬌俏的臉,一頭秀發(fā)如瀑般披在肩上,她拿起梳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梳著,腦海里浮現(xiàn)出飯桌上藍星英俊的臉龐,還有他帶著笑意的眸子。
到底是開玩笑故意逗她還是認真的?
她根本分不清楚。
云蝶只知道,自己的小心臟在“嘭嘭嘭”地跳個不停。
伸出手指輕輕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他冰涼的氣息,是她自作多情了嗎?
“小蝶,那...如果他是認真的你要怎么辦?答應他嗎?”
葉洛璃在云蝶的床上像只蠕動的蟲子一樣滾來滾去,她又是期待又是擔憂的,哎呀~~~真是太難為她了。
“我...也不清楚。”
云蝶的聲音細如蚊吟,按照前世的心愿,能和他在一起便是她最大的心愿了??墒堑浆F(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記得她,而且他的身份他的側(cè)妃,都會自己內(nèi)心里的刺。
這倒不是說她自卑,感覺自己配不上身份顯赫的他,她是認為在古代身為皇室中人實在是有太多的不得已了,她不想卷入里面的紛爭,不想去和宮里的皇帝皇后還有那些太子府的側(cè)妃們爾虞我詐地斗來斗去,麻煩!
如果藍星愿意和她做一對平凡的夫妻,一起開店掙錢,有錢了游山玩水笑傲江湖她倒覺得可以考慮一下。
唉,云蝶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她也難?。?br/>
“要不,小蝶,你就答應他算了,身為一朝太子按理說不會開這種無聊的玩笑的,再說他都當眾.......那個了,嘿嘿。”
葉洛璃在床上滾了許久,翻身爬起來賊兮兮地笑道。
剛剛幻想了一下,身為當朝太子妃的好友兼閨蜜,那她葉洛璃在皇都大街還不得橫著走?
錢,她有了,權,也有了,且不兩全其美?
美哉美哉!
“那個?哪個?”
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的云蝶一時沒反應過來,只從鏡子里看到葉洛璃癡癡地笑。
“這里?。 ?br/>
葉洛璃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云蝶總算是明白過來,一時羞得俏臉更加的紅了。
“死丫頭,居然敢拿我開玩笑哈!”
云蝶起身,放下梳子轉(zhuǎn)身一把撲到了葉洛璃的身上,雙手伸到了葉洛璃的胳肢窩下,使勁地撓,“本宮可是未來的太子妃,你居然敢拿太子妃開玩笑,你是嫌活的不耐煩了不是?看我不撓你?我撓我撓......”
“哈哈哈哈,哎喲喂,停...哈哈哈,呵呵呵呵...不敢了...好癢啊,快停下!”
葉洛璃笑成一團倒在了床上,一邊不停地告饒,“親愛的太子妃,我不敢了,快停下啊...癢死了,哈哈哈哈”
云蝶沒打算放過她,一邊撓一邊警告,“看你以后還敢隨便笑話我不?死丫頭!”
“不敢了,不敢了,太子妃就饒了我吧,啊哈哈哈”
“還說!”
云蝶加快了手速,伸手在她腋下脖子下腰上等敏感的部位游走,葉洛璃笑得臉都變了形,連眼淚都流出來了,衣衫更是亂得不行,連雪白的肌膚都露了出來。
兩人床上瘋玩了一陣后,才精疲力盡地癱倒在床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說真的,小蝶,難道你真的沒想過當藍星的太子妃?”
葉洛璃用雙臂枕著后腦勺,望著精美的繡花帳頂,重復起了剛才的話題。
“沒想過?!?br/>
云蝶保持著和葉洛璃同樣的姿勢說道。
“真的?”
“真的?!?br/>
“......”
寂靜的黃泉路上,靜靜地走著兩個高大的身影,正是從不歸客棧離去的藍星,不過他身邊的葉洛梵已經(jīng)換成了他的侍衛(wèi),樂南。
樂南手里拿著劍,靜靜地跟在藍星身后一步遠的距離,原本是面無表情的臉上現(xiàn)著一絲擔憂。
擔憂啥哩?
他偶爾抬頭看看漫步走在前面的藍星,只見他時不時地低頭吃吃地笑,像個傻子一樣。
這是樂南從未有見過的情形。剛才藍星進不歸客棧,他獨自守在外頭,也根本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也就不明白他主子現(xiàn)在到底是在笑什么。
“樂南啊,你說本宮是不是真的該娶太子妃了?”
藍星的腳步頓了一下,盯著前方黢黑的街道悠悠地開口,然后沒等樂南回答又徑直往前走去。
“是?!?br/>
樂南老實地低頭回答。
“樂南,你多大了?”
樂南的腳步也頓了一下,復又跟上,認真地回答,“屬下今年十八了?!?br/>
“可有屬意的姑娘?”
樂南一愣,“沒有?!?br/>
“有的話就告訴本宮,本宮給你做主?!?br/>
“?。颗??!?br/>
樂南有些摸不著頭腦,他這主子這是想改行當紅娘了?還是剛才去不歸客棧受刺激了?
他不由得多看了藍星一眼,人沒變,是他的主子呀!
“殿下,”懶人聽書
樂南猶豫半晌,“今天是年三十,您都不陪皇上和皇后娘娘守歲的嗎?”
“不想進宮?!?br/>
藍星說。
聽到藍星的話,樂南也沒再多問,皇家的家務事,他可不能去摻和。
就這樣,藍星在前,樂南在后,兩人靜靜地沿著黃泉路往前走,樂南也不知道藍星要到哪里去,只能這樣默默地陪著他。
突然,一道黑影憑空而降,單膝跪在藍星身前,赫然是一身黑衣只露出兩個眼眶的暗一。
“殿下,皇太后病危,皇上讓你速速進宮?!?br/>
“什么?”
本來想獨自溜達一會兒的藍星聽罷,眉心突地一跳,趕緊轉(zhuǎn)身往回走。
“殿下,馬車在那里?!?br/>
樂南趕緊帶著藍星上了馬車,樂南親自駕車快速往皇宮趕去。
馬車的速度很快,不多一會兒幾人就來到了宮門口。
樂南出示了太子的令牌,馬車一路暢通無阻地駛了進去。
藍星來到慈寧宮的時候,只見一群御醫(yī)神色慌張地小跑進慈寧宮內(nèi)。
“皇祖母!”
藍星也跟著進了內(nèi)殿,皇帝藍鴻禎和皇后慕容秋月也守在床榻邊,神色哀戚。榻上的慕容靜素顏朝天,雙眸緊閉,神色安詳,像是睡著了一般。她伸在床沿上的手腕上,搭著一條小絲巾,劉御醫(yī)正在給慕容靜把脈,皇帝和身后眾人均屏住呼吸不敢發(fā)出一聲聲響。
好一會兒,劉御醫(yī)才放開了手,提著藥箱在藍鴻禎面前跪了下來。
“太后她老人家到底是得了什么病?為什么會一睡不醒呢?”
藍鴻禎皺著眉頭,居高臨下地厲聲問道。
“皇上恕罪,依老臣把脈看來,太后娘娘只是睡著了而已,只是為什么會睡得如此沉老臣暫時還不清楚?!?br/>
劉御醫(yī)跪在皇帝面前,額上虛汗直冒,顫顫巍巍地說道。
“混賬,睡著了怎么可能會叫不醒呢?”
藍鴻禎生氣地拍了一下身旁的案幾,怒聲道。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容臣再看...”
“不用了,去給朕請?zhí)t(yī)正速來!”
藍鴻禎臉上帶著怒氣,威嚴地命令道。
“遵旨!”
身旁的太監(jiān)得令,走到殿門口大聲向外喊道,“傳太醫(yī)正!”
南朝的太醫(yī)院院正,云弈,一位喜歡鉆研疑難雜癥的年輕人,醫(yī)術高超卻脾性古怪,有時候甚至連皇上的面子都不給,在他的眼里,隨便一個太醫(yī)都能治的病就不用叫他了。
所以,平常宮里的皇帝或是皇后等人有個一般的頭疼腦熱什么的也就懶得叫他,反正太醫(yī)那么多,隨便叫一個都行,誰不是畢恭畢敬的?懶得去看云弈那張千年不變的冰山臉,關鍵還長得奇丑。
“父皇,皇祖母怎么了?午膳時不都好好的嗎?”
藍星輕輕地坐到床邊,看著床上的那張慈祥的臉,不解地問道。
“是啊,午膳時還好好的,誰知傳晚膳時宮女就來報說叫不醒了,這大過年的...”慕容秋月一身華服,臉上滿是擔憂和難過,用手里的絲帕輕輕地拭著眼角,慕容靜不僅是她的婆婆,還是她的親姑姑。
藍星見狀,不禁皺眉,午膳時慕容靜還有說有笑的,胃口也不錯,哪有生病的征兆?而且看太后這樣子根本就不像生病,倒像是中了迷藥一樣。
“皇祖母午膳后可有吃過什么別的東西?”
藍星盯著跪在一旁瑟瑟發(fā)抖的兩個宮女問道。
“回殿下的話,太后娘娘午膳后說有點口渴,然后奴婢倒了一盞茶給太后娘娘,娘娘喝下后就說倦了要休息一會兒,然后就成這樣了?!?br/>
說話的是照顧慕容靜的貼身宮女,名喚司纖,她匍匐在地上,雙肩微不可見地顫抖著說道。
“就沒有別的了?”
藍鴻禎皺眉,他剛才嚇壞了一直忙著叫御醫(yī)來,還沒有來得及審問這些伺候的宮人們。
“回皇上,沒...沒有了?!?br/>
司纖的小身軀抖得更厲害了,說話都開始結(jié)巴起來。太后一直身體康健,皇上也從未如此斥責過她們,這是司纖第一次看見藍鴻禎發(fā)火,能不害怕嗎?皇上一生氣,隨時可要了她們這些奴才的腦袋。
“皇祖母睡著了以后你們是一直在房間里守著嗎?”
藍星又問。
“是的?!?br/>
兩個宮女齊齊磕頭回答。
“期間有其他人進來過沒有?”
“并沒有。”
另一個叫黎竹的宮女回答。
“真的嗎?”
藍星的心沉了一下,逼問道。
“傳晚膳的時候.......”
司纖猶豫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坐在床邊的皇后,趕緊又垂了下去,埋得更低了。
“是母后嗎?”
藍星看向慕容秋月,眸色深深,帶著探究的意味。
“怎么?太子這是懷疑本宮?懷疑本宮害了太后娘娘,害了本宮的親姑姑?”
慕容秋月陡然抬頭,怒瞪著對面比她高出不少英俊男子,那酷似藍鴻禎的五官讓慕容秋月的心一陣陣地抽疼,她突然不明白,自己這么多年的努力到底是為了什么。
“母后多心了,兒臣怎么可能會懷疑母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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