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見狀一把心思放在逃跑身上,無瑕顧及后邊吊著的兩條尾巴,可繞到一個空曠的地方后,那兩人同時被突現(xiàn)的光明給刺住了雙眼,待適應(yīng)張開之后,那老鬼已不見了蹤影。
“糟糕,沒有看見他進哪扇門去了?!笨粗矍斑@八扇門,莫夏初忍不住用力地拍了一下額頭。
“先看看錦囊吧?!?br/>
經(jīng)蕭落意提示后,莫夏初把錦囊中的字條取出并打了開來。山狼齊臥綿中榻,膽怯之魂守嶺門,精明老二跑套路,醉臥三翁守乾坤。
“看來那只老鬼是故意把我們引來這邊了?!?br/>
“???那該怎么辦?可有寫著解救之法?”蕭大世子把身子湊前去看,可任他如何,也琢磨不出暗中玄機。
“或許把最后一只醉鬼給抓著就可以了?!?br/>
“要進哪扇門?”
“只能憑運氣了?!蹦某醢咽捖湟獾氖纸o牽上,她剛才試著感應(yīng),覺得右邊第三道門有些詭異,便往右邊走去,呢喃道:“進去之后把路記著,說不定有用?!?br/>
此刻的蕭大世子可聽不進話,一門小心思只想著剛被牽手這件大事,那雙耳朵不由自主地紅了。
往里邊走一會便嗅到了酒香味,果然是這條道。往左邊轉(zhuǎn)過兩個彎,一位榻上美鬼就出現(xiàn)在眼前。莫夏初心急之處把男子的手松開,跑了過去,讓蕭大世子好生不悅。
“這位爺爺,你可知道出口在哪里???”
美鬼尋著聲音先是睜開了左眼,嘴里嘟囔幾句,隨之又閉上了。
兩人相視一眼,摸不著頭腦。“爺爺,爺爺,醒醒,你剛在這嘀咕什么呢?”見著依舊沒有回應(yīng),蕭大世子不耐煩的脾氣就上來了。
“這死鬼都不知偷吃了多少酒,直接把錦囊拿了算了,還在這客套什么。”說著便一手把他那腰間系著的粉色香包給取了下來。
打開一看,竟空無一物,連小紙條也不曾放入。于是把里內(nèi)翻轉(zhuǎn)又翻轉(zhuǎn),邊邊角角都看了一遍,也沒有發(fā)現(xiàn)。
“蕭落意,你以往在玉仙院喝醉酒后是如何醒的?說不定用那法子可行?!?br/>
“我...我...我只喝了那么一次,是自然而然醒的,沒...沒...沒有什么...么...法子。”
莫夏初瞧著他這熟悉的低頭打結(jié)巴模樣,便戲謔調(diào)侃道:“蕭落意,你可知你這一說謊就會打結(jié)巴,莫不是那次抱著個小美人給睡著了?!?br/>
“哪...哪...哪...哪...有。”見著莫夏初越發(fā)戲謔的表情,他也只好乖乖地認(rèn)了,“那是吳凌志為了弄我,故意安排的?!毕胫@意思表達(dá)不明確,接著解釋道:“我們什么都沒干?!?br/>
“哦。”
“真的,真的什么也沒干。”
“嗯?!?br/>
蕭大世子瞧著她那敷衍的態(tài)度,就不禁惱怒了,“莫夏初,你這是什么意思啊,我都說了什么都沒干,你還,你還這副模樣?!?br/>
“蕭世子,我不都回答你了嘛。你本就與那些個鶯鶯燕燕來往密切,叫什么柳菁菁的,我又如何得知真假,還不是全靠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了?!?br/>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本世子抿心自問待你不薄,處處向著你,讓著你,你說什么我便信什么?,F(xiàn)如今你倒反過來說我說什么便是什么,敢情這天底下的理都讓你給占了?!?br/>
“你不一樣,你是男的?!?br/>
“那我能是女的嗎?”
噗嗤~劍拔弩張之際,那只美鬼聽著這兩口子的對話忍不住地笑了。
“笑什么,做你的鬼去吧?!?br/>
這異口同聲地讓美鬼真是哭笑不得,“要不我告訴你們出口的方向在哪里,你們出去吵去。”說實話,這吵得他有些腦瓜子疼。
“不,誰愛出誰出,反正我是不出的?!?br/>
“本世子也不出?!?br/>
我滴個祖宗啊,你們不出,我得出啊,要不然在這可得悶死不成。那只美鬼在心中埋怨一番,然后溫柔地勸說道:“要不,我?guī)銈兊匠隹诜较蛉???br/>
“誰愛誰出?!?br/>
“你為何學(xué)本姑娘說話,一點也不害臊,真是討厭?!?br/>
“誰學(xué)你說話啦?本世子有多說一個出字嗎?別在那里自以為是,揣度本世子的心思。”
見著又吵起來,美鬼無可奈何地說道:“我這里有一個按鈕,只要你們站在這個中央,就能立刻把你們傳送出去,如何?”
蕭落意開始往中央位置挪去,“別以為本世子出去了就能原諒你?!?br/>
莫夏初也跟著挪了去,“放心,出去之后話我都不會跟你說。”
嗖地一下,兩人便被傳送到外邊去。林夫子快步地迎了上去,果然是他班的學(xué)生更勝一籌,傲嬌地朝乙班和丁班的夫子看去,隨后再轉(zhuǎn)過來問:“你們是如何找到出口的?”
“林夫子,他這人能把鬼給煩死放他出來,以后喚他煩死鬼好了?!?br/>
“林夫子,她更厲害,愛鬧,把鬼都鬧死了,以后就叫愛鬧鬼好了?!?br/>
兩人哼了一聲后分道揚鑣,往兩邊方向走去,留下那一臉茫然摸不著頭腦的林夫子。
莫夏初用過晚膳后便回到帳篷里邊歇息,這才不到一會,吳凌志就火勢火燎地趕來巴巴地說:“初初,遭了,意哥不知到哪里去了呢?”
“什么?該不會是你們又在打什么壞主意?想著把本姑娘給騙去吧?”
“哎呀,這哪有的事,何況你們不是先我們出來的?我這一出就不見他了,倒把我給急的。”
“真的不見了?”
“哎呀,這關(guān)鍵時候你們就別耍小性子了,找人要緊啊。”
她心中自是一驚,剛就沒有見著他到主營帳用膳,現(xiàn)如今天也黑了,這貨指不定像上次一般發(fā)脾氣困在什么地方了。
“可有通知林夫子?”
“通知了,班內(nèi)其他人都已經(jīng)出發(fā)去尋了,我們也快走吧?!?br/>
莫夏初點點頭,一同往附近的山坡,河邊,樹林找去。最后在一處的較遠(yuǎn)的樹林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身材相似的男子背影,“蕭落意?蕭落意?”那人不動,轉(zhuǎn)身后發(fā)現(xiàn)吳凌志也沒了蹤影。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