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步步》――sugarbowl
又是獨立樂隊,又是舒緩感性的旋律,又是電視劇ost。似乎在我的影響下,身邊越來越多的人,都愛上了這樣小眾但無比能安慰耳朵的音樂。
伴隨著車身有過一次輕微的搖晃,我們下了西江大橋,那時我用一只手撥動方向盤,右轉(zhuǎn)進入汝矣島沿江大道。
“你什么時候回家?”
將手機夾在指間不斷轉(zhuǎn)著的金泰妍在這時突然開腔問道。
“廢話,當(dāng)然是把你送回去了之后就回家啊?!?br/>
“……我是說回真正的家?!?br/>
從狄野再到回國,話題轉(zhuǎn)移之間一時顯得有些突兀,我將左手的煙轉(zhuǎn)到右手,并將其按熄到煙灰缸里。
“下個月十七號吧,不出意外應(yīng)該是17號。”
目光一直平視這前方的我,忽然之間有了一點自言自語的味道。
一旁的金泰妍聽我說完時間之后,點了點腦袋,看上去好像是盤算了片刻,緊接著她輕啟雙唇:
“我要和你一起回去?!?br/>
說出這句話的聲音很溫很沉,像是沒有半點商量的余地,像是她早就做好了的決定。這種狀況,讓正開著車的我無比頭疼。
拉長時間眨一次眼,略微側(cè)頭把視線丟到她的那一邊。
“呀,金泰妍,拜托你正常一點好么?!?br/>
聽出了我話里明顯的反對意味,原本老實坐著的她又離開了椅背。
“和你一起回國怎么就是不正常了?恩……!”
離開了椅背外加這拖長的尾音,這丫頭很明顯又是動起了手。
視線只在她那邊停留了片刻便又回到前方的我,只感覺到耳朵上多了一枚正在使勁的小手。
恩,有點疼,放緩車速,再轉(zhuǎn)頭,面前的家伙果然擺著一副下顎凸出的猙獰模樣。對此我淡淡的盯著她:“還不趕緊給我放開,你要再敢沒大沒小的試試看?!?br/>
“么,沒大沒小。”這會兒的金泰妍睜大眼睛鼻翼兩側(cè)又開始了一跳兩跳三跳。與此同時,手上也漸漸的使上了更大的勁。
“我才是努那好嗎!”
“那我叫你一聲努那你敢答應(yīng)么?”
“敢啊,怎么不敢。”
ok,金泰抽徹底瘋掉了。鑒定完畢?,F(xiàn)在timing不太合適,找個時間再來收拾她。
車速重新提起來,安穩(wěn)開著車的我任由她捏著我的耳朵,然而兀自打了一個響鼻。
“你還是給我老老實實的去準(zhǔn)備你的solo去,沒事跟我回去干嘛?!?br/>
關(guān)于要和我一起回國的事情。我第二次很明確的回應(yīng)了她。咬著牙的金泰妍死死的盯著我瞅了半天,最后她用力的掐了我的耳朵一下,收回手,又粘到了椅背上。
第一首歌進入了尾聲,但第二首的前奏并沒有流出來。一邊的金泰妍關(guān)掉了播放器,整個人側(cè)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
我看不到這家伙的表情,不確定這家伙是否是真的生起了悶氣。更讓我有些搞不懂外加莫名其妙的是,她干嘛突然吵吵著非要跟我一起回去。
想抽第二根煙卻又感覺喉嚨有點干的我,探手過去輕輕的推了推金泰妍的肩膀。
“喂。幫我把后排的水拿給我。”
沒有動靜……
看樣子還真是有點生氣了,這不禁讓我有點頭疼加劇。伸出舌頭潤了潤下唇的我,只好先點上第二支煙。
窗外的冷風(fēng)又再吹進來,褐色的煙草正在光速燃成灰。
等安靜又在車廂里爬了一會之后,我咳嗽了兩聲:
“solo這么大的一個事情,你怎么不第一時間跟我說?”
問句出口之后,等了好久,回答我的依舊只有風(fēng)聲。旁邊的金泰妍依舊望著窗外,沒有半點要理我的意思。
吐出一口煙的我嘆了聲氣:
“這次回去我估計就只待個三四天,首爾這邊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你跟著我回去干嘛?再加上馬上就要出solo了,日程肯定會排的很滿――別再跟我扯什么可以調(diào)整日程,絕對不允許!”
雖然這會兒又重新談回到了回國的事情,但我還是沒有半點松口的意思。
一個人靜靜的在邊上待了半天的金泰妍。聽到這話,終于是側(cè)了個身面向我?;貧w了真實睫毛的她眨了眨眼睛:
“這次的solo,公司不準(zhǔn)備立刻就出,只是在準(zhǔn)備而已。換句話說……也就是先進行錄音,正式進行solo活動的話,可能得等到下半年?!?br/>
“么?下半年。什么意思?”
原本還以為年后就要進行的solo,突然間說是要挪到下半年,眉毛不可遏制的就皺了起來,這相當(dāng)于是把我和許多人的期待,又重新拽回到地面。
相反在這方面,安靜許多,沒有半點反應(yīng)的金泰妍繼續(xù)開口解釋:
“三月份,red velvet有早就定好了的迷你專輯要發(fā)行,然后五月份是shinee的正規(guī)四輯。再接著是七月份我們的單曲還有第五張專輯。至于九月份呢,red velvet有首張正規(guī)專輯的活動要開展??傊?5年的計劃公司是一開始就安排好了的,每一兩個月里公司只能應(yīng)付一張專輯的宣傳和準(zhǔn)備,再加上還有許許多多其他的工作,比如說演唱會之類的,不可能再分出心來。所以,我的solo最快也只能被定在十月?!?br/>
不擅長生氣的金泰妍,在將幾分鐘的悶氣生完之后,靜靜的跟我說完了有關(guān)于solo的事情。她的毫無主張她的遷就她的軟,又再完全性的被我感受到,對此我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是該說她傻,說她一點都不爭取呢,還是說她太會理解別人,理解公司。
不過,總之,正因為她叫金軟軟,所以我才有如此之多的保護欲,所以我才一直想向她靠近。以前總是為她著想,替她爭取這爭取那的黃美英,不可能無時不刻的都陪在她身邊,終將有一個人,要給她肩膀,陪她走一輩子。
“red velvet的迷你專輯已經(jīng)開始錄音了嗎?”已經(jīng)將回家的路程開過一半的我,在沉默良久之后復(fù)又開口。
一邊的金泰妍聽罷先是用手將一側(cè)的頭發(fā)給挽到耳后,而后輕輕地恩了一聲。
那不經(jīng)意間瞥過去的一眼,順著她的動作,使我又一次的看到了她的圣誕指甲。應(yīng)該是上次camping完回來之后她又自己涂的,中指的前端畫的是白色的雪,在雪上面則立著三顆青色的圣誕樹。旁邊的無名指上,畫的是一個胖胖的雪人,至于小拇指,則是全覆蓋式的圣誕紅色。
聽到我問她red velvet的事情,慢了半拍反應(yīng)過來的金泰妍這才充能完畢又直起身。
“你不會是想讓姜錫俊跟公司說,讓他們把red velvet延后先出我的solo吧!”
似乎是覺得自己反應(yīng)出了一些駭人聽聞的事,金泰軟再次瞪大了眼睛,并且整個身體往后一彈。
見到她這幅樣子,我不禁翻了一記白眼:“什么叫讓姜錫俊,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夠能量和你們公司溝通?”
“額,好像還真是這樣的。”大腦有點轉(zhuǎn)不過來的金泰妍下一句更聽說是我有想法要親自去說,干脆直接擺出一個完全不相信的表情,外加帶上了一點點嫌棄的眼神。
覺得靠此幅表情成功打擊了我一波的她深吸一口氣之后又將自己給摔回到了椅子上。
“還是算了,就十月份出solo嘍,免得公司又有意見,反正我都等了那么久了。另外,你剛剛那番話就只準(zhǔn)是說說而已,別給我真跑去找什么金社長之類的談?!?br/>
像是把自己的骨頭給抽掉,軟軟的撇在椅子上的金泰妍說著說著,最后還不忘使出渾身解數(shù),很用力的指了我一下,以此來代表自己的嚴(yán)正聲明。
對此,我也只是笑笑而已,沒有接話。
說要幫她想辦法提前solo的事先暫時放下,盡管我知道她之前的生氣是假的,但是總還是得把要跟我一起回國的事情給解決掉。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