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市之王,沒想到這家伙竟然這么強?!?br/>
哈士奇少年聽到德牧大叔的話后,雖然有些為林誠擔心,但還是相信他的實力。
這只哈士奇正是林誠的高中時的基友狗哥。
狗哥是Z站的一名UP主,他托他爸爸的朋友弄到了一張斗獸場的票。
他準備拍一期關于斗獸場的視頻,揭露斯圖市斗獸場的殘酷真相。
沒想到在這個地方碰到了林誠。
狗哥之前被狼神斯庫爾附身失去了關于紅色傳送口內(nèi)的記憶。
而班主任羊駝老師對傳送口之內(nèi)的事情也守口如瓶。
羊駝老師只在班上說了是林誠把他們救了出來。
狗哥之前還在想林誠到底是怎么把他們救出來的。
現(xiàn)在明白了。
林誠把紅色傳送口內(nèi)的神靈給宰了。
既然林誠連神靈都可以殺死,那么打贏這個三座城市的競技場之王應該問題不大吧。
狗哥看著斗獸場東側(cè)休息室。
眼神復雜。
一方面是擔心。
更多的是羨慕嫉妒恨。
羨慕是對林誠的實力。
嫉妒是對林誠的女人緣。
林誠這王八蛋有了楚瀟瀟這個?;ㄅ襁€不夠。
竟然腳踏兩條船又搞上了一個身材那么火辣的金發(fā)獅耳御姐。
狗哥對于林誠這種多吃多占,占據(jù)的還是頂級美女資源的渣男行為表示強烈譴責。
恨不得取而代之!
狗哥羨慕嫉妒恨的目光被休息室厚厚的墻壁阻隔。
林誠看著獅耳少女,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
“我去殺個人,馬上回來?!?br/>
“等我回來,我們再來一次?!?br/>
林誠說完,離開了休息室。
斗獸臺上,林誠的對手火鼠裴朔已經(jīng)在等他了。
之前施蘭在介紹火鼠的情報的時候,林誠貪戀地看著她的身體,而沒有用心聽。
他只記得這個叫火鼠的家伙是個術(shù)士競技的頂級高手,擅長火系咒術(shù)。
林誠打量著這位所謂的高手。
火鼠裴朔穿著一絲不茍的西裝,紅色頭發(fā)梳得很精心。
只是因為兩只鼠耳卷縮在兩邊的緣故,而顯得沒什么精氣神。
他的個子不低,接近一米八。
這在平均身高一米四的鼠類咒術(shù)師里面完全可以稱得上巨人了。
可他微駝的背又讓他看起來比遠比實際要矮一些,垂下來的肩膀上似乎壓著家庭的重擔。
他看起來完全不像個術(shù)師競技的頂尖高手,倒像個被生活和事業(yè)榨干的中年社畜。
“林先生,你好。”
看到走上擂臺的林誠,裴朔主動打招呼。
“您好?!绷终\也禮貌的回應,“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br/>
“沒關系,不用道歉?!?br/>
裴朔擺了擺手,
“作為上一場比賽的勝利者,你本來就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br/>
“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是我最后一場比賽?!?br/>
“因為斗獸場的規(guī)則只有贏家才有資格活下去。”
“你來的越晚,我停留在這個世界的時間也就越長一點?!?br/>
裴朔苦笑,語氣有些喪。
林誠想安慰他,卻不知道怎么開口。
怎么安慰都顯得虛偽。
畢竟斗獸場的規(guī)則確實就是這樣。
只有贏家才能活下來。
林誠不可能因為同情對方而讓自己去死。
所以他選擇沉默。
裴朔的手指扣住領結(jié),把領帶從襯衣上解了下來,繼續(xù)道:
“成為術(shù)士競技者后,我一直拒絕參加夜間的比賽?!?br/>
“因為夜間賽的高手太多了。”
“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被殺掉。”
“日間賽的結(jié)束時間是下午六點?!?br/>
“平時這個時間我都下班了?!?br/>
“這是我成為術(shù)士競技者后,第一次加班參加夜間的比賽,結(jié)果就碰到了你這樣的怪物?!?br/>
裴朔把解下來的領帶甩到場外,嘆了口氣道:
“果然,加班都是狗屎啊?!?br/>
裴朔的咒印只是靈級的火光獸。
火光獸是一種古代傳說中夜間能發(fā)光的異獸,亦稱“火鼠”。
裴朔高中覺醒火光獸咒印后,考上了一所重點咒術(shù)大學。
大學四年,績點一直是年級第一。
他對咒術(shù)的理解,尤其是火系咒術(shù)的理解比很多教授都要強。
只是畢業(yè)后,因為不適應墟界高濃度的詛咒。
在傳送口內(nèi)表現(xiàn)不佳的他被公會開除后,入職了一家證券公司,成為了一名社畜。
社畜是指被剝離了人類的權(quán)利的,如同田地里拉梨的牲畜一般的人。
所謂的法定休息日是不存在的!
996真的是福報,畢竟至少有一天的休息。
最恐怖的是007,也就是一天24小時誰時都可能被傻X上司或者狗X客戶召喚。
但為了家庭和剛出生的孩子,裴朔選擇了默默忍受這種痛苦的生活。
可他的妻子沒辦法接受這樣的生活。
妻子每天含辛茹苦照顧重病的女兒。
她看著女兒一點點衰弱,丈夫又每天不在身邊。
她的心情一天比一天低落,不幸患上了抑郁癥。
在接到妻子崩潰大哭的電話后。
為了照顧妻子和女兒,裴朔從證券公司辭職成為一名術(shù)士競技者。
術(shù)師競技者雖然比之前的金融業(yè)農(nóng)民工的工作要危險,但是收入也比之前翻了好幾倍。
而且不用加班,能夠準時下班,給家人做飯,陪伴在家人身邊。
裴朔很享受這樣的生活。
他在單親家庭長大,父親是個酒鬼,對他動輒打罵,他從小就渴望一個溫暖的家庭。
在同喜歡的女人組建家庭,生了一位可愛的女兒后,家人就成了這個男人生命的支柱。
這一次他選擇參加活食館館長之戰(zhàn)也是為了家人。
裴朔的女兒患上了不治之癥。
如果沒有無損鹿的血液續(xù)命的話。
就算他掏空家底為女兒請了最好的醫(yī)生。
女兒也就能多活三個月的時間。
她才17歲,還沒覺醒咒印,沒有談過戀愛,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不應該就這樣終結(jié)。
裴朔看著林誠。
這個溫和的少年是個怪物,強得離譜。
四臂魔猿滿山不是他們這十個人里面最強的,但卻是最耐打的。
可滿山卻被這個少年一拳轟成了肉渣。
裴朔知道,一旦被這個少年近身,他必死無疑。
這場對決,他的勝率渺茫。
場上五萬名觀眾,看好他的人寥寥無幾。
可是為了女兒和妻子,為了他最珍愛的家人。
他不能輸!
主持人敲響了開場的鐘聲。
活食館館長戰(zhàn)第二場,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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