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虢國公府中書案之上,也擺著這一消息,虢國公捻著胡子,笑的意義不明。
其實朝政之中有規(guī)定,后宮之中,朝臣不得擅入,但是總有些是例外的。例如虢國公,大王面前的寵臣。當然了,他不會那么明目張膽的進去,而是選擇的稍稍遮掩。
蕓兒剛從傾妃寢宮出來,便見宮里其他的侍女快步上前來,“蕓姐姐,虢國公求見?!?br/>
蕓兒一愣,虢國公?他怎么會來這里?蕓兒想了想,還是轉身進房。
“娘娘,虢國公求見?!?br/>
傾妃正坐在書桌邊寫字,聞言抬起頭,“虢國公?是誰?”
“娘娘,虢國公是當朝上卿大人。是大王面前的紅人?!笔|兒道。
紅人?傾妃看蕓兒臉色,心中大約也有了個底?!白屗M來吧?!?br/>
“諾?!?br/>
傾妃見一看起來很是精明的中年男人進來,撩擺在自己面前跪下,“微臣拜見傾妃娘娘?!?br/>
“虢國公請起?!眱A妃將手中的筆放下,道。“不知今日國公大人前來有何要事?”
“不瞞娘娘,微臣與褒國主響是舊交,感情親如兄弟,此次聽聞傾妃娘娘來自褒國便想來拜見,怎奈一直未曾有機會,今日得見娘娘,實乃三生幸事。”虢國公一頓馬屁拍下去,偷偷瞄了瞄傾妃的臉色,卻見傾妃并沒有什么表情。
傾妃其實等于是被強迫送來周國的,她對那褒國主的事一點興趣也沒有。不過前些日子聽說大王高興,赦了褒國主褒響回去,說是褒王子洪德獻褒姒有功。
虢國公見傾妃沒什么反應,聰明的止住了這個話題,眼珠一轉,便道“娘娘,聽聞前日您與蘇妃娘娘發(fā)生了些許不快?”
傾妃見他提起這事,也不隱瞞,點點頭,“也沒什么大事?!?br/>
虢國公道,“娘娘可知,這蘇妃娘娘之父,乃是當朝蘇將軍?”
“不知。”傾妃不知道眼前這人想做什么。
“娘娘,若想和蘇妃娘娘勢均力敵,則必須有人為娘娘謀劃。”虢國公低著腦袋,微微一笑。
傾妃恍然,原來這虢國公進宮,是想要和自己結盟來了。
傾妃沒說答應也沒說拒絕。只是漫不經心的提起筆,在自己剛剛畫的東西上描了一筆。
“國公大人,”傾妃狀似不經意的抬了抬眼,“你也知道,大王他,不怎么喜歡后宮干預政事?!?br/>
“微臣知道?!?br/>
“那么自然,這后宮之事,朝臣也是不能干預的吧?”傾妃復又放下筆,將手中的錦帛拿起來看了看,似乎是不大滿意,皺眉丟進了一旁的火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