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家旨意傳到了,還有圣上的口喻,蘇宋兩家主家人皆不日斬首示眾,與謀逆有關(guān)人員即可賜死!”
“我要見圣上!麻煩公公通傳一聲。”太子此時開口道
“圣上還說了,不愿見你,留你一條命便是看在父子一場!”
“父子一場?呵”
太子癲狂地笑了
寺丞將牢門關(guān)上,帶宣旨意的公公出去了
父皇啊父皇!你可真打的一手好算盤,留我一命,不過是讓我茍活于這世間,倒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隨即便倒了下去,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見少時偷偷看見父皇與楚祈安在一起下棋的場景,他們看著才更像父子,連著父皇的笑容也是從未對他展現(xiàn)過的,他想著只要自己足夠努力,就能得到他的認可,可換來的卻是冰冷的物件
從那之后,他開始將自己隱藏起來,每日尋歡作樂,不管朝政,塑造一個廢物般的太子,父皇才會注意到他,每日將他罵上兩句......
可無論他怎么做,都不如一個父母皆去世的表弟,他天資聰穎、做事有張有度,父皇每每對他贊賞有加,有時還親自教他騎射
后來、他明白了,他是父皇的兒子,是父皇與他最愛女子的兒子,難怪,他一直都瞧不上我,他開始遠離皇后,他認為都是她的錯,不能得到父皇的寵愛,也不能為自己帶來權(quán)勢的家族,不過現(xiàn)在一切都不重要了,隨著眼角一滴淚滑落,高處不勝寒
......
“圣上!不好了!”
“何事?”楚文帝此時頭昏腦脹,只覺得頭疼個不行
“太后她?”
“太后怎么了?”
“太后薨逝了!”
殿外下人跪了一地
楚文帝險些沒有站穩(wěn),勉強扶著椅子坐下
“圣上當(dāng)心身子!”
楚文帝擺擺手
良久,他才開口:“一切從簡吧!”
太后國喪、舉國哀悼
太子一黨本欲反之,三皇子帶著大軍及時趕回來,將剩余賊子給制住了
“這幾日恐有大事發(fā)生,你也到了產(chǎn)期,我想著你去寒山寺生產(chǎn),能護你平安!”楚祈安這日拉著云梓湘道
“那你呢?”
“我還有事,等事情平靜了,我再來接你!”
云梓湘知道萬一有什么危險,自己會成為他的軟肋,她想要他放手去做,便點了點頭
等楚祈安走后,云梓湘正收拾東西,外面來人稟報:“王妃、淑妃娘娘有請!”
“淑妃!此時進宮?”云梓湘雖然也是存有疑慮的,但終是沒多想
云梓湘便進宮了,由著宮人的帶領(lǐng),但覺得這方向及其陌生,不免有些緊張呵道:“這不是去娘娘的宮里,你要帶我去何處?”
“王妃、不是淑妃娘娘見你,是圣上要見你!”
隨即殿門打開,云梓湘這才后知后覺這是圣上的寢殿
寢殿空無一人
“來了!”
“臣婦參見圣上!”
“你且過來些,朕有話說。”
楚文帝躺在床榻上,連說幾句話都咳嗽了幾聲
云梓湘走近候在床榻旁
“你一會兒躲到后年屏風(fēng)處,切記,無論聽到什么都不要出聲,等朕叫你出來就出來?!?br/>
云梓湘看著他指著一處屏風(fēng),她點點頭,便去那邊候著,她隱約覺得圣上有什么話要說
“圣上!煜王到了!”
“宣!”
“兒臣給父皇請安!父皇身子可還好些了?!背蚬笆值?br/>
“朕沒事,朕叫你來是有話說?!?br/>
“父皇請說!”
“如今儲位空懸、朕有意將儲位傳給你。”
楚文帝見楚堯當(dāng)即要說什么,趕忙道:“你且聽朕說完、朕觀察了許久,覺得你有治理這大楚江山的才能,交給你,朕也放心,圣旨就在那暗格后?!?br/>
“兒臣謝父皇恩典!也定不會辜負父皇的囑托!”
“在朕去后,朕有幾件事要交代于你,一是朕希望你能留廢太子一命,朕不希望看到兄弟相殘!”
“兒臣明白,定會遵從父皇旨意!”
楚文帝思緒了一會兒,才開口道:“還有一件事,就是楚祈安是朕的親生兒子!”
楚堯眼神帶過驚訝,但很快趨于平淡
躲在后面的人一字一句聽地清清楚楚,也不免驚呆了
“父皇?”楚堯試探性問道。
“祈安他不知道,若是以后不到萬不得已,朕也不希望他知道,朕告訴你,是讓你心底有個數(shù),才不至于以后被小人所蒙蔽而亂了心神。”
“是!”
“去吧!將圣旨拿出去宣旨!”
語畢,楚堯?qū)⑹ブ寄贸鰜?,告別圣上退了出去
“出來吧!”
“朕讓你知道是因為你與林家有關(guān)系,若以后你還能勸戒一二,朕也說過了,不到萬不得已不可告訴祈安?!?br/>
“臣婦明白!謹尊圣意!”
隨后派人將她從后門送出去了
楚文帝做完這些事,內(nèi)心得以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