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留白黑著臉,眸光似刀射向昔九歡,剛剛伸出來要將人推開的手卻因為昔九歡接下來的一句話而僵在了原地
“你怎么就這么悶騷呢!”
悶騷……是為何意……
“你利用我,我都沒有跟你計較,若是換了他人,那我肯定是要百倍奉還回去的,我昔九歡異世難得一次付出真心,鳳留白,我只問你一句,往后的歲月白頭,你可想與共?”
頓了許久,四目相對,周圍只有小溪流水的滴答聲,鳳留白有些不自在地偏過頭去,語氣生硬地吐出一句
“本尊從不識歲月是何,更不會白頭,妄論接觸凡塵俗世。..co
“是嗎?”
昔九歡收緊手臂,眼神咄咄緊逼地看向他,心里忍不住一陣吐槽,真是死鴨子嘴硬,也不看看那耳尖紅成什么樣了……
心念一動,昔九歡破釜沉舟直接掰過他的臉,對準(zhǔn)那薄涼的唇,印了上去。..cop>瞬間,猶如火花在蔓延,整個識海開始劇烈地抖動,將繁華、樹枝、柳葉,揮舞成一首絕美的離殤頌歌。
在這一刻,昔九歡緊閉著眼,睫毛彎彎而微顫,糾纏在一起的情意讓鳳留白慢慢地朦了雙眼,怯生的情意也在這一刻瘋長,再也無法壓抑。
手猛然一緊,鳳留白憑著本能,伸出誘/惑,緊追不舍,舌尖碰撞之時,兩顆心也再無縫隙地貼到了一起。..cop>一吻結(jié)束,鳳留白仿佛才恍然自知失態(tài),于是,昔九歡再一次被扔了出去……
被扔出去的時候,還傳來了鳳留白一句涼涼的威脅
“你若不安分些,那只獅靈獸出了什么事可不要怪本尊?!?br/>
?。?!
鳳留白!
昔九歡猛然從識海中出來,忍不住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雖然小聲,但是對于寧疏來說,卻足夠讓他聽清楚了。
鳳留白,鳳閣尊主,行蹤詭秘,靈力深不可測,沒想到,她竟然認(rèn)識鳳尊。
寧疏不著痕跡地將臉上微微驚訝的表情掩飾起來,而后,擔(dān)憂地問她
“昔姑娘,你沒事吧?”
昔九歡整理好情緒,抬起頭擺擺手無所謂地回了一句
“沒事。”
將凌亂的心跳撫平,昔九歡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她們身處的祭臺中,這應(yīng)該是一個很古老的祭臺,四邊高聳圓柱,柱身上雕刻著四大兇獸的形體,盤踞在圓柱上,栩栩如生。
“這里,應(yīng)該就是魔族用人心進(jìn)行祭煉的祭臺了?!?br/>
寧疏在圓柱四周轉(zhuǎn)了一圈,最后在中間的巨大火爐中停下了腳步,火爐中的紅色火焰還在熊熊地燃燒著,一顆顆還在跳動的心臟此時正懸浮在火苗的上方。
場面看上去極其地詭異,已經(jīng)脫離身體的心臟,卻還可以跳動,并且鮮活如初。
火煉看著這詭異的一幕,擔(dān)心地對昔九歡說道
“師妹,這應(yīng)該只是魔族的一個據(jù)點,我們還是先離開吧,我覺得這個地方,太過于詭異?!?br/>
“是啊,昔姑娘,我們還是先行離開吧,此事可到凰宗時再稟告長老?!?br/>
寧疏也在旁邊附和著火煉的話,事已至此,在這里也沒有什么線索,只有出去之后再做打算了,而且自從進(jìn)了這里之后,她總覺得這里有一種莫名熟悉的氣息在里面。
臨走之際,昔九歡還不忘讓寧泣將這祭臺毀了個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