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先別走……”一聽到貸款二字,溫暖的氣勢馬上削減了大半,聲音也弱了下去。
他狠笑,擺明了就知道她會屈服。
咬唇,溫暖看著他高大的背影恨恨的磨著牙:“我是很有……誠意來找你談貸款的事的,你要怎么才肯幫溫氏?”說到后面的幾個字,她的聲音越來越低,頭也越來越低。
對,她現(xiàn)在不是講面子的時候,既然明的整不了他,她只有暗地里想辦法,不過眼前最重要的,是要努力幫爹地想辦法才行!
“呵,真乖,如果你一開始就能這樣客氣點(diǎn),也許就不用吃這么多閉門羹了!”重新坐回到座位上,方絕勾起抹滿意的笑。“現(xiàn)在沒有銀行會貸款給你們,但如果你有這兩個字,就可以很輕易的拿到你想要的數(shù)額,而我要的也很簡單,陪我一、夜?!?br/>
“陪你……你這個混……”激動的看著冷夜上前放在她面前的牛皮紙袋中的“擔(dān)保合同書”,上面擔(dān)保人一欄上還有“方絕”二字的簽名,她按壓下胸膛里的火焰平靜的開口:“方絕,我真的搞不懂,就憑你的條件,你身邊一定不缺漂亮女人的,為什么你就纏上我了?”
因為你太倒霉,正好與“那件事”有關(guān),更因為,你胸膛里跳動著的那顆本不該屬于你的心臟!
“好?!?br/>
看著她痛快的點(diǎn)頭,方絕唇邊的笑意更濃,精銳的藍(lán)眸將她眼底那份不自然看得很清。
“好,今晚,環(huán)球酒店頂層,5888號房,我和合同……等你!”將食指上的一串鑰匙甩到她的面前,他說得輕描淡寫?!坝涀。瑒e耍什么花樣,否則你絕對會終生難忘。”他跟上一句,便仰頭將杯中的紅酒飲盡。
“一言為定!”起身,溫暖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一樣,返回到冷柜前將另一份存放在里面的香芋冰淇淋取了出來,這才滿意一笑:“還有,反正你也沒吃,今天這頓,我請。”拉開包房的門,溫暖大步離開。
這種香芋冰淇淋是玲瓏竹苑特別為VIP包房的顧客提供的,雖然是免費(fèi)的,但味道卻是獨(dú)一無二的,其實除了這些爽辣可口的菜肴外,她也一樣大愛這款冰淇淋。
“好?!?br/>
好笑的看著她挺直的身影朝收銀臺走去,冷夜再看看一臉平靜的方絕,頓時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這一定是主人第一、次被女人請,理由竟然是……他沒吃。
東郊,東方宅邸。
偌大的別院內(nèi)幾棟別墅都以黑色為基調(diào),每一處擺設(shè)都出自名師之手,不難看出設(shè)計師的匠心獨(dú)具,連院中精心培植的矮小灌木叢中都安有世界上最先進(jìn)的保全設(shè)施,可以說,這里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了。
而生活在這里的,便是在世界上最具影響力的東方世家掌舵人——東方辰。
“呲!”
剛剛還在播放著新聞的超大尺寸電視正中鑲進(jìn)一只黑色的遙控器,呲呲的聲響和不斷迸出的火星是它最后的哀鳴。
站在兩邊的下人們都驚恐的垂下頭去,誰也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生怕惹怒了那個正坐在真皮沙發(fā)上喝著烈酒的女人,受一頓毒倒是好說,搞不好要丟了命也是很可能的事。
“好了,不要再喝了,你身體本來就不好,再這么喝下去,早晚會把自己的身體搞垮的!”低沉的說著,男聲充滿了磁性。
身高接近一米九的東方辰身著一套剪裁得體的白色休閑西服坐在她身邊,淡黃色的襯衫配淡綠色的領(lǐng)帶,領(lǐng)口上那枚金色的鷹頭徽章十分精致,輕啄著普洱茶,他及肩的長發(fā)散著黑寶石般的色澤,俊美的五官與優(yōu)雅的體魄讓他看起來就像個十足的紳士。
長、指交叉于緊抿的唇間,幾塊顏色深淺不一的紅色腫痕布滿了他干凈的手面,淡淡的看了眼自己保養(yǎng)得當(dāng)?shù)哪赣H,他深藍(lán)色的眸中逝過一絲無奈。
他,正是昨晚在醫(yī)院救下溫暖并將她送回溫家的人。
見她對自己的話不為所動,繼續(xù)埋首喝著悶酒不應(yīng)聲,他優(yōu)雅的抬起食指,下人們見狀迅速退了下去,似乎對這種場面也并不感覺到意外。
每當(dāng)電視上播放著關(guān)于那個人的新聞,夫人都會砸壞電視,然后再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不醉不休。
而這,已經(jīng)是本月壞掉的第三臺電視了。
“不要再煩心了,既然他已經(jīng)決定回國了,就讓他回來吧,而且要與他結(jié)婚的還是溫馨的妹妹,咱們……”
“回家?辰,你這是在說什么蠢話?這是你的家!東方家的一切本就是屬于你的,東方世家承認(rèn)的血脈也只有你一個,我傾盡一生就是為了要給你爭取你應(yīng)得的一切,現(xiàn)在眼看就要成功了,他卻想來分一杯羹?不可能!我絕對不會允許那樣的事發(fā)生的!”用力摔下酒杯,東方睿雪激動的連臉上的妝都變得模糊起來。
“所以你就找人扮記者去攪局嗎?難道你對他的傷害還不夠嗎?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我說過很多次了,我什么也不想要,我只希望你能開心,僅此而已?!苯箲]的看著她越來越扭曲的精致五官,東方辰淡漠的撇開眼,不想,也不忍再與她爭執(zhí)下去。
這樣的話題,打從他有記憶開始就一直在與母親討論,只是她從來也不肯聽聽他的想法,他真的不需要這種用她的痛苦成就的財富,更不想她一輩子都生活在這種仇恨當(dāng)中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