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瓦龍的表情非常憤怒,他不敢相信特魯竟然會背叛自己。
“特魯是我一手提拔上來黑手幫成員,我對他有知遇之恩。”
瓦龍拿出了自己的理由駁斥道,因為如果不是有他的話,特魯根本不可能擁有現(xiàn)在的一切,他或許還窩在那個島國上,做媽媽的乖寶寶。
“知恩,也不一定圖報啊?!睈耗↓埿α诵Γ案螞r我還來自未來?!?br/>
“來自未來?照你這么一說,那你應(yīng)該對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很清楚才對,那你說說我的未來是什么樣子?”
到底做了那么多年的黑幫首領(lǐng),瓦龍本身的氣場并不弱,火力全開下,就連惡魔小龍都不得不承認(rèn),現(xiàn)在的瓦龍還算是一號人物,而不是后面徹頭徹尾的LOSER。
“我無法告知你準(zhǔn)確的未來,因為我們的世界里存在著一個不安定的變數(shù),否則我也不會穿越時空來到這里,尋求復(fù)活我父親的機(jī)會。”
惡魔小龍搖了搖頭,沒有選擇直接回答瓦龍的問題,而是先闡明了他來這的原因,再接著給瓦龍畫餅:
“但是我能給你一個承諾,瓦龍先生。未來的你,一定是我父親和我建立的永恒王朝中最富有的那一位。”
瓦龍對惡魔小龍的承諾很滿意,但對他想動自己的手下感到非常的不滿意。所以他沒有第一時間接下這句話,而是繼續(xù)揪著特魯?shù)膯栴}問道:
“所以你們的計劃到底是什么?”
“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們要建立一個永恒的王朝,但在王朝建立前,我們還需要弄清這個世界正邪之間的平衡點。”
火焰在惡魔小龍的手心凝聚,代表火之惡魔的魔力如今大半存在于他的身上,不過現(xiàn)在的小龍還很新,并沒有“父慈子孝”的打算。
“只有控制住平衡,才能讓正氣一方對我們投鼠忌器。我們能夠不擇手段,他們不能,所以我們才是可以操弄平衡的棋手,他們只是我們玩平衡的棋子罷了?!?br/>
“?”
惡魔小龍給出的答案并不能夠讓瓦龍滿意,他剛要開口,就被惡魔小龍給搶先一步打斷了:
“而且,我已經(jīng)讓一個有趣的家伙去找你的手下了。事已至此,瓦龍先生,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們的良苦用心?!?br/>
“你!”
瓦龍憤怒的捏緊了自己手中手杖的杖柄,但最后還是沒能發(fā)作出來。
對方既然把這些事都告訴他了,那他現(xiàn)在想做什么都已經(jīng)晚了,與其和他們翻臉導(dǎo)致自己現(xiàn)在的性命不保,不如先忍過這一時,做好兩手打算。
“算了,做的干凈點,別讓他太痛苦?!?br/>
“你又誤會了,瓦龍先生。”惡魔小龍搖搖頭,“我們可從來都沒打算殺他啊,他也是一枚重要的棋子呢?!?br/>
……
巴伐利亞。
一處無人的暗巷,這里離陳胥一行人租住的酒店并不遠(yuǎn)。
“你就是我們的接頭人?為什么要選在這種地方見面。”
特魯狐疑的看向眼前這個穿著紅黑色緊身衣,還戴著頭套的古怪家伙。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
緊身衣怪人的聲音十分古怪,他戴在頭上的頭套或許還有變聲器的作用。
“哼,隨便你吧?!?br/>
特魯冷哼一聲,現(xiàn)在瓦龍身邊奇奇怪怪的人越來越多了,他如今只能期望自己的地位不會掉的太低,所以并沒有像先前第一次遇到阿福那樣,遇到個新面孔就開口挑釁。
“我們難道不是搭乘飛機(jī)回舊金山嗎?”
“不需要,我們有更快的方法?!?br/>
怪人拿出自己的法杖——一條咸魚。
“我討厭魚!”
特魯嫌惡和這人拉開距離,一旁的阿福倚靠在墻壁就單純的看著,沒有想搭話的意圖。
“這一切不順利~這一切不順利~”
怪人開始念動法咒,并用咸魚的頭部在面前的空氣中不斷的畫圈。
隨著翠綠色的光澤包裹住咸魚的全部,一道射線循著怪人之前刻畫的痕跡,建立起一個顏色相同的圓形通道。
“阿福,從這邊進(jìn)去你就能回到舊金山?!?br/>
怪人朝靠在墻邊的阿福說道。
“我呢?也一起嗎?”
聽到對方只單獨(dú)叫了阿福的名字,特魯下意識的開口詢問道。
“上面對你有另外的安排?!?br/>
怪人只冷冷的說了一句,沒有再搭理特魯。
“……好吧?!碧佤斢杂种?,最后只能擠出這么一句話。
阿福在聽到怪人的安排后,就起身走到了通道前,并沒有急著進(jìn)去。
“怎么,害怕了?不敢進(jìn)去?”怪人站在一旁嘲諷道,“要我先進(jìn)去給你實驗一下嗎?”
“哼!不需要!”
阿福冷哼一聲,雙手指骨被他捏的噼啪作響。
“我只是在想,真正的力量才不是這種花里胡哨的法術(shù),而是最強(qiáng)悍而又純粹的肉體力量?!?br/>
說到這,阿福又轉(zhuǎn)過身看向兩人:
“你們老板答應(yīng)過會給我這樣的力量,希望他不會騙我,跟你們這些純度不夠的家伙待在一起,簡直就是在浪費(fèi)我的生命?!?br/>
說完,阿福頭也不回的邁步走進(jìn)了通道內(nèi),根本不留給特魯叫罵的機(jī)會。
“這個混蛋!”
特魯無能狂怒地一拳砸在了旁邊的墻壁上,而怪人只是靜靜地面對著他,并沒有因為阿福的嘲諷而有任何反應(yīng)。
“我失態(tài)了,你是黑手幫新加入的成員嗎?我的名字叫做特魯,算是你的前輩??梢愿嬖V我,你的名字嗎?”
拍去手上的灰塵,特魯選擇友好的跟眼前這個奇怪的家伙打個招呼,這樣或許更方便他融入愈加奇怪的黑手幫。
“艾索?!?br/>
怪人,或者說艾索只是簡單回答了兩個字,之后直到通道徹底閉合,他都沒有再繼續(xù)說話。
“艾索?咳咳,艾索是嗎,能告訴我瓦龍給我們安排了什么任務(wù)?”
見對方半晌都不開口,特魯只能自己挑起話題,順帶給新人一種友好的形象,現(xiàn)在幫派里的怪人越來越多了,既然他的“黑手幫第一打手”的位置已經(jīng)不保,那就去做新人最好的前輩吧。
“實際上,瓦龍并沒有給我安排任何任務(wù),我也根本就不認(rèn)識他?!卑骰顒恿艘幌律眢w,手中魔杖輕點,黑暗中隱隱約約有人影閃動。
“什么?”
……
(艾索召喚的士兵,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因為魔法球,這里我設(shè)定干脆不是了,他是使用其他魔咒召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