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顏姝,是顏川的妹妹,他們是龍鳳胎,”顧燃悠悠的開口說著:“在高中的時候,有一次我們學校和顏川他們學校舉辦聯(lián)誼賽,我在賽場上受傷了,是顏姝陪我去的醫(yī)院,之后我和顏川經(jīng)常會在一起打球,也就是這樣,慢慢的顏姝就跟我走得近了?!?br/>
“其實在那天之前,我都不知道顏姝對我是男女之間那種感情,我一直都當她是妹妹一樣照顧,卻沒想到反而讓她誤會了。”顧燃對那天蘇沫看到的事情解釋道。“那天幾個朋友一起去酒吧玩,顏姝喝醉了,她拉著我去衛(wèi)生間說有事要跟我說……然后就成了你看到的那樣了…”
蘇沫靜靜的聽著。
“我說了這么多,你怎么一句話也不說…”看她沒啥反應(yīng)。顧燃沒再說下去。
“嗯?!?br/>
蘇沫嗯了一聲。
嗯是什么意思,顧燃被她的反應(yīng)逗笑了,“那你那天沒有拍照吧?”
“沒有,那天我只是在接電話?!碧K沫說著拿出手機打開相冊翻找。結(jié)果還真拍了,真是大型打臉現(xiàn)場。
顧燃一臉的不可思議,剛還說得那么理直氣壯,這是什么?
蘇沫用手擋著半邊臉訕訕的說:“我真不知道什么時候拍下的…”
明明接完電話就掛掉了,難道是不小心碰到了拍照的地方?
這樣想著她趕緊將照片刪除。
刪除后將手機遞給顧燃:“你看,真沒有了?!?br/>
顧燃接過手機,很明顯,他還是有些不相信,表情嚴肅:“以后你就會了解,這不是個小事,有可能會改變一個人的一生?!彪m然他的語氣輕緩,沒什么特別,但從字面意思聽得出來,是希望她能明白這件事有多大的影響力。蘇沫仰頭看著他,笑了笑:“以后你也會了解,我這個人不管大事小事,都不會讓人生被別人左右的。”
她笑得恬淡,顧燃看了她幾秒,也笑了:“但愿如此,蘇大小姐。”
……
他們都是第一次來到這個濕地公園,筱筱三人轉(zhuǎn)了很久才找到一個餐吧,里面有各種小吃,奶茶,飲料,因為就一個餐吧,人還挺多。
三人排了十多分鐘隊,買了奶茶和小吃打包。
回來看到談笑的二人,筱筱抱怨道:“這地方這么大,才一個賣吃食的地方。”
顏川不以為然:“就一個,你還說不到那買呢,要不是我一去就排隊,現(xiàn)在說不定還沒買成?!?br/>
“這我哪知道,我之前又沒來過,”筱筱沒好氣的回復(fù):“你該不會之前帶女孩子來玩過吧?”
“你想哪去了,”顏川著急的說:“我也是第一次來,只不過,覺得那餐吧還不錯?!?br/>
“你們快來嘗嘗,光聞著這味我就咽口水了?!倍‖幵跊鐾ぶ虚g的大圓桌旁邊坐下,打開包裝袋,自顧自的吃起來。
顧燃走向前拿了幾串他自認為蘇沫愛吃的,走到蘇沫面前,遞給她,“嘗嘗看?!?br/>
她嗯了一聲。
接過。
他又為她挑選了一杯奶茶,再次遞到她面前。
筱筱在一旁起哄:“顧大帥哥,我要那個檸檬味的,夠酸?!?br/>
“我覺得你可以自己拿,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鳖櫲济蛄税肟谀滩?,背對著筱筱。
筱筱氣惱,好歹剛才還給你制造了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這么快就過河拆橋,一手拿著小串,一手指著顧燃:“本小姐可是沫兒的娘家人,你小子過河拆橋也太早了吧?!?br/>
一聽這話,顧燃嬉笑著轉(zhuǎn)身,立馬將檸檬味的飲料送到筱筱的手里。
送完還側(cè)身福了福身子,像古時候的大宅院里的丫頭一樣倒退著走開。
眾人都被逗樂了。
筱筱湊到沫兒面前,舉著飲料,兩人像喝酒似的碰了碰。
沫兒笑著說:“我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一面。”
“那在你眼里,他是什么樣的?”筱筱輕輕靠在蘇沫身上,口吻卻是很認真,“從你認識他,從見面到今天,到目前為止,是好還是不好?”
她有些茫然。
腦子里閃過那些跟他有關(guān)的畫面。
“目前來說,還好吧。”她喝了口奶茶,有意結(jié)束這個話題。
就目前來說,算上酒吧那會,他們也不過才見了三次而已,既然是朋友自然展現(xiàn)的都是好的一面。
她低下頭,這樣想著。
“那你對他是什么感覺?”筱筱又拋出一個重磅問題。
蘇沫抿嘴想笑,卻沒笑出來,只是玩笑著對筱筱說:“很不一樣的感覺,感覺一個天,一個地?!?br/>
“啊?”筱筱看著她,不明所以:“為啥?”
兩人在這邊說著閨蜜間的悄悄話,那邊的三人卻打起紙牌來。
原來顏川剛才還在餐吧買了一副紙牌。
顧燃不緊不慢的摸著牌,三人隨意的閑聊著。
蘇沫轉(zhuǎn)過頭悄悄看他,他剛好背對著她端坐著,手里的牌從大到小整齊的排列,保持一個扇形的弧度。
丁瑤話最多,扯了會兒,就扯到了自己高考那會兒的體育項目:“我當年就是體育最差,尤其是跑步,為了考上大學,我是每天都練啊,顏川,你現(xiàn)在還在練吧?”
“可不是嘛,”顏川抽出一張牌,“這已經(jīng)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了?!?br/>
“我現(xiàn)在是懶得練了,好不容易結(jié)束高三,”丁瑤抽出一張大過顏川的牌,“往事不堪回首?!?br/>
蘇沫回頭收回目光。
“倒也沒啥,就是感覺……”
整個下午,幾個人輪流著打牌玩,蘇沫不怎么會玩牌,每次輪到她的時候,不是顧燃在旁邊指點著,就是筱筱,后來干脆不玩了,坐在一邊寫起網(wǎng)文來。
天色慢慢暗了,公園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而蘇沫手里在寫的網(wǎng)文,卻碼了不到幾百個字。
傍晚的涼亭,風有些大,筱筱終于想起沫兒來了:“沫兒,你在干什么呢?”
"隨便寫寫?!碧K沫收起手機,站起身來。“天色不早了,你們餓不餓?”
“有點…”丁瑤將手里的牌出完,“那我們別玩了,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好不好?”
“可以呀,”筱筱拉過沫兒的手。兩人率先走出涼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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