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忍。
看向云歸農(nóng),眼神暗示。
但是直接被云歸農(nóng)給無視了。
這讓周雯又氣又急,看了看端坐的伊千雪背影,她豁然起身,說道:“云先生,我給大家準備了一點開場的節(jié)目,要不然,我先暖暖場?”
但是云歸農(nóng)絲毫不留情面,搖頭說道:“不用了,千雪小姐原本是表演嘉賓,但是有點小誤會,表演不能繼續(xù),所以,直接省略了?!?br/>
云歸農(nóng)有種惡心到極點的感覺。
被楚歌當面羞辱和打臉,這個所謂的家主見面會淪為笑柄,但是現(xiàn)在,他還真的不敢招惹。
那可是秦鎮(zhèn)北的令牌。
代表了秦家。
要是云歸農(nóng)真的還敢讓周雯表演,無故取消伊千雪的表演,除非云歸農(nóng)腦子進水,不想活了。
但是云歸農(nóng)著實是忍不了這口氣。
干脆,都不表演,眼不見心不煩。
這老狗,過河拆橋么。
周雯氣急敗壞。
她費盡心思,巴結(jié)上了龍清揚,盡心伺候,誰也比不了她。
這才得到這次機會。
云歸農(nóng)竟然敢親手扼殺。
簡直是豈有此理。
周雯很憤怒,差點都控制不住情緒。
原本是要在伊千雪的面前炫耀和嘚瑟,卻被無聲秒殺,淪為笑談,她如何能忍。
“云先生,似乎,這次拍賣會的位置也有所不對啊?!?br/>
周雯咬咬牙,還是選擇了忍耐,此刻,莊奎突然開口了。
這讓周雯頓時投過去了感激的目光。
正好,莊奎目光看了過來,對著周雯笑著點頭。
“座位都是正確的,沒有什么不妥?!?br/>
原本是想要直接忽略過這個問題,不被眾人給注意到,但是很顯然,是不可能了,云歸農(nóng)只能是面無表情的回應(yīng)說道。
這算是什么意思?
眾人一驚。
原本是想要看楚歌笑話的,但是此刻,卻都變了臉色,開始覺得楚歌很神秘,有點看不透了。
“第一件,是我云家珍品,來自于一座無名古墓,很腐朽,也很小,里面枯骨都沒有了,這一柄青銅劍卻依然璀璨,鋒利無比?!?br/>
云歸農(nóng)巴不得早一點進入正題,讓大家關(guān)注的焦點從楚歌的身上,直接轉(zhuǎn)換到自己這邊來。
因此,他都沒有什么烘托氣氛的說法,直接就進入正題。
拍手,送上來一把八十公分左右的青銅古劍。
這一把劍,看著很樸素,沒有什么奇特之處。
但是云家聲名在外,應(yīng)該是不會弄出什么假東西來糊弄吧。
眾人想到。
“這是夏國生產(chǎn)的超級玻璃,可以抗住巴雷特的沖擊,相信大家都知道?!?br/>
云歸農(nóng)開口說道。
在吩咐下人弄上來一塊厚實的玻璃之后,也不廢話,直接將青銅劍拿出來,輕描淡寫的用劍刃靠在了玻璃上。
無聲無息。
這玻璃好像是變成了黃油,根本阻攔不到半點,就這樣被輕易的切割成為了兩半。
果然,這注意力一下就被吸引了過來。
大家一時半會兒都沒有將心思放在考量楚歌身份上面了。
云歸農(nóng)松了口氣。
想著盡快完成這一次的拍賣會,然后將楚歌這尊瘟神趕緊送走。
然后盡快調(diào)查清楚令牌的事情。
他不相信楚歌有太大的背景。
要不然,這家伙不可能到現(xiàn)在都還默默無聞。
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
為了更加的直觀,云歸農(nóng)將剩下的玻璃撿起來,掏出一把槍,噴碰碰的對著點射。
沒有半點裂紋產(chǎn)生,這玻璃的堅固讓人驚嘆。
當然,夏國特種玻璃的名頭世界都知,不會有人無聊到懷疑這東西。
“只是可惜,墓中沒有其他任何資料,這把劍的來歷,我們不清楚,根據(jù)檢測,應(yīng)該是在戰(zhàn)國時期,實不相瞞,我們也想要檢測一下這青銅劍的元素含量,但是,根本無法撼動。”
云歸農(nóng)簡短的介紹了一下背景。
“起拍價,五千萬?!?br/>
云歸農(nóng)然后直接說道。
價格罕見的不算太高。
不過也能夠理解,這青銅劍,沒有太大的來歷,不像是越王勾踐劍那么特殊,充滿歷史價值。
只有一個神秘和鋒利而已。
但是對于古夏國來說,神秘反而才是理所應(yīng)當,因此,這青銅劍只能成為開場的物品,起拍價對于在場的大佬來說,不算太強。
“一個億。”
話音剛落下,來自東海的鄉(xiāng)巴佬楚歌先生就直接舉手說道。
強勢無比的讓價格瞬間翻倍。
然后,他看向眾人說道:“你們不用掙扎了,今天這場拍賣會上的東西,都是我的。你們可以收工離開了,或者,留下來欣賞我的豪橫表演。”
赫然,楚歌鄉(xiāng)巴佬莽夫的形象,改變了,變成了暴發(fā)戶和土財主,不可理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