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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時間:2012-10-28
百般糾纏之下,謝天佑終于逃離了南林嘉園。謝錦芬也百般交待他,如果有什么事情隨時都可以打電話通知她。
離開的時候,她塞給了他一張銀行卡,謝天佑沒有推脫的收下了。凡是生活就要消費,凡是要消費,自然就要用到錢。母親沒有給他銀行卡和現(xiàn)金,讓他微微有些奇怪------或許這一切都是母親交待給小姨辦的。
明都大學(xué)不愧為東珠市最大的一所百年名校。豪華闊綽,氣勢磅礴。即便是單單站在校門口也能夠深刻的體會到這種感覺。
它的前身是清朝末年建立起來的東珠學(xué)府。經(jīng)過了漫長的幾十年才慢慢演變成如今的明都大學(xué)。門口‘明都大學(xué)’四個雕刻大字下面的小型字體是本校第一代校長親手提筆寫下的校訓(xùn)----‘氣有浩然,學(xué)無止境?!煮w揮發(fā)有力,龍飛鳳舞,就好像賦予了其生命神乎的活了過來似得。
人聲鼎沸,父慈母愛。
有開奔馳來的,也有坐寶馬來的。由于校門的路段被封住了,所以私家車只能停在不遠處的路口。那些來報道的新生臉上都露出奇異的色彩,家長就站在邊上幫著她們拎著大包小包。也有一些過慣了嬌生慣養(yǎng)生活的大少爺大小姐穿著華麗昂頭挺胸高高在上一副對他人不屑一顧的模樣。
不過這些都跟謝天佑無關(guān),他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然后瀟灑的步入校門。第一天開學(xué)報道,他的心情和其他人一樣是期待亦是興奮。
他即沒有給汪勝男打電話也沒有主動問路。第一次踏入明大的校門,他想趁機熟悉一下這里的環(huán)境,順便也可以欣賞這里的風(fēng)景。
時而一陣威風(fēng)吹拂過來讓他覺得很愜意很舒適。
他只有一個簡簡單單的單肩背包,不像別人大包小包很多個,所以根本不顯吃力。
看到不遠處‘明都大學(xué)美術(shù)系迎新生處’的紅色條幅,他便徑直的走了過去。
人很多也很擁擠,密密麻麻麻烏壓壓的一大片。他過去的時候隊伍已經(jīng)排的很長很長,所以他就靜靜的跟排在了其后等待著。
過了一會兒,人數(shù)不減少反而增多。隊伍中也有新生家長插在其中,所以變的更為擁擠。
顯然,這是一個比較偏熱門的院系。不過比起藝術(shù),經(jīng)管之類的院系卻是遙遙不及。
然后,一個莽撞的家伙突然竄了過來插隊插在了謝天佑的前頭。
謝天佑皺眉,還不等他說什么。那個留著斜劉海相貌堂堂的家伙便笑嘻嘻的轉(zhuǎn)過頭,說道:“哥們,行個方便吧。我叫顧新城。你怎么稱呼?”
“謝天佑?!敝x天佑自我介紹著說道。對方雖然插了隊,但用這樣示好的方式已經(jīng)博得了他的好感。
“咱兩報的是同一個系,說不定有機會被分在同班呢?!鳖櫺鲁切χf道。他說話的動作與表情總透露著一分玩世不恭的模樣,這似乎與他那張頗為帥氣的臉不想匹配。
“希望如此吧?!敝x天佑平淡的說道。
有一種人天生一種性格,有一種人天生喜歡掩飾自己表現(xiàn)出另一種性格。他不知道對方是屬于前者還是后者。
緊接著,顧新城轉(zhuǎn)過身,兩人不再說話。對于他來講,插隊成功?;蛟S如果站在他身后的人不是謝天佑,可能沒法容忍他插隊的行為吧?
繼續(xù)等候了一會兒,終于輪到了顧新城。原本應(yīng)該是輪到謝天佑。
迎接新生的家伙似乎被忙的焦頭爛額。那個頭發(fā)梳齊的家伙連頭都不抬說道:“錄取通知書?!?br/>
“給?!鳖櫺鲁菍⒁呀?jīng)從自己包里取出來的錄取通知書遞給了他。
謝天佑知道馬上就要輪到自己,所以也將錄取通知書早早的準(zhǔn)備了出來。
新生報道后都會被指定被分配到某個寢室。
“你被分在哪個宿舍?”顧新城沒有直接離開,反而瞄眼看起了謝天佑手里的寢室號碼。
“7棟樓,311宿舍。”謝天佑看了他一眼,說道。
“我也7棟樓,不過不是311宿舍,被分到了308?!鳖櫺鲁钦f道。
報道好后,新生還要統(tǒng)一的去學(xué)校財務(wù)處繳費。
謝天佑在明大也沒有什么認識的人。一路上走來都是跟著這家伙聊著。聊著聊著彼此間微微熟絡(luò)了。
謝天佑說的話很少,他基本上都是在聽顧新城在說。他發(fā)現(xiàn)了,這家伙簡直就是個話王------大事一件件的吹,小事一件件的捧。就差沒將自己小時候尿床過幾次也給爆料出來。
財務(wù)處有二十多個繳費窗口,都排著長長的隊伍。這次顧新城居然沒有插隊,于是兩人排到了最短的其中一個隊伍中去。
好在財務(wù)人員很利索,工作進度很快。
兩人繳費完之后,便又各自結(jié)伴回宿舍。同一棟樓,同一幢樓層。兩人‘親密’的要一起走到三樓才分開。
“我寢室到了,先進去了。你寢室也就在前面了?!鳖櫺鲁侵噶酥笇嬍业拈T牌號說道。
“嗯。”謝天佑看著他進去然后繼續(xù)往前走。
走過兩個相隔的寢室就是311的寢室。
里面有聲音有動靜。顯然,在他來之前已經(jīng)有人到來了。
咔-----
他將寢室門推開。
里面的一男一女一老一少頓時都將目光放在他身上。
中年美婦穿著一條價格不菲真絲質(zhì)的白色裙子,白皙的脖子上掛了一串閃閃發(fā)亮的白金鉆石項鏈。右手腕帶著金質(zhì)的手鏈,手指上還套著一顆鉆戒。從謝天佑進來的那一刻起,她便蹩起眉頭,眼睛開始刁鉆的打量起他。
邊上站了一個面色嚴肅的中年男人和一個穿著一身名牌不胖不高、相貌與他有幾分相似的年輕人。
位處于窗口的下床鋪位置,一個老婦人將床鋪已經(jīng)打點的干干凈凈整整齊齊。
謝天佑掃視了他們一眼,然后猜想這個年輕人是自己的室友,這對中年夫婦分別是他的父母,而那個老婦人則是他們家的保姆。
在他們的頭頂不容置疑的已經(jīng)掛上了‘富人’的頭銜。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暴發(fā)戶。
“你是我的新室友?”年輕人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謝天佑一番問道。
“是的?!?br/>
“你好。我是周衡?!彼χf道。
“我叫謝天佑?!敝x天佑回笑了一聲。
床鋪收拾好之后老婦人就站在了他們身邊。
美婦走了過來,斜視了謝天佑一眼,然后對周衡說道:“小衡,如果你在宿舍坐的不適,那我們可以在東珠租房子住,也可以住在你姑姑家。還有,學(xué)校里雜七雜八的人太多,最好不要跟某些低三下四的人為伴?!?br/>
‘低三下四’的人隱晦指的是謝天佑。他也知道對方是在罵自己----不過對于這種人他實在提不起任何想要生氣的興趣。
因為這樣的人在平常的社會生活中實在太常見了。他們喜歡往上捧高身份的人,然后對上普通人就不屑一顧。
“媽,我知道了?!敝芎夂苈犜挼狞c頭。
“好。那有什么事就給媽電話。我們就先回去了。”美婦從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遞在他的懷里。然后三人一同走了寢室宿舍。
寢室內(nèi)只留下他們兩個人。
等到腳步聲慢慢漸遠后,周衡坐在了自己的床鋪上,笑著安慰道:“我媽說話比較傷人,你別介意?!?br/>
“沒關(guān)系。我能理解?!敝x天佑說道。然后他將單肩背包放在桌上,指了指上鋪禮貌的問道:“我能在你的上鋪嗎?”
他同樣喜歡靠窗的位置,喜歡陽光的溫暖。可是下鋪已經(jīng)被人搶占先機了,所以他只能選擇上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