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欣感謝了醫(yī)生一番就離開了醫(yī)生的辦公室,來到了307病房。這個時候只有子彤一個人在,何必被推去檢查骨頭的恢復情況了。關欣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子彤,眼睛里閃出惡毒的光芒。
“不好意思啊,請問你是307病人的朋友嗎?”關欣眼里的惡毒還沒來得及褪去,就被身后護士的聲音嚇了一跳??粗矍暗淖o士,關欣一條毒計冒上心頭。
她將護士拉到一邊。
“你好,我是307那位女病人的朋友,可是我不敢進去,因為我剛才從醫(yī)生里得到子彤不能生育的消息,我的情緒現(xiàn)在有點失控,我不知道該進去和她說什么,我怕她一傷心起來我也就忍不住了?!标P欣裝作一副擔心朋友的柔弱樣子,成功地贏得了護士的信任。
護士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來安慰面前這個因為朋友的厄運而看著哭的很傷心的美麗女孩。
關欣假哭了一會,然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讓眼睛成功的看起來是紅腫的樣子,楚楚可憐地對護士說:“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護士自然是不忍心拒絕這樣一個美麗地女生的請求,更何況她是那么的善良,那么在乎自己的朋友,護士恨不得自己也有一個對自己那么關心的朋友。
“當然了,你說?!?br/>
望著面前小白兔一樣的護士,關欣笑了笑,“謝謝你,真的是太謝謝你了。是這樣的,因為我現(xiàn)在情緒不好,我怕進去更惹她傷心難過,你可以幫我給她買點熱騰騰的東西去嗎?因為她現(xiàn)在還沒有吃飯呢。我把錢給你?!闭f完關欣就從包里掏出一百塊來,護士連忙推辭:“要不了那么多的?!?br/>
關欣溫柔一笑,“沒事的,剩下的你給自己也買點吃的吧,真的謝謝你了。”說完就裝作一副自己真的受不了朋友這個噩耗的事實,哭著跑開了。
護士拿著一百塊錢,嘆了口氣,“真是閨蜜情深啊。”然后就去外面買吃的了。
護士很快就買回來一份熱氣騰騰又香噴噴的番茄雞蛋粥,敲開了307的門。
“你好啊,你的朋友讓我把這份粥給你?!弊油詾槭呛伪刈屪o士去買的,也就沒有多想,接過說了一聲謝謝。
護士完成自己的任務之后就想離去的,可是到了門口又反身回來,子彤奇怪的看著去而復返的護士。
護士想了想,還是開口:“你也不要太傷心了,醫(yī)生只是說你可能不能生育而已,又沒有絕對否定你,你還是有希望的。而且你還有那么關心你的朋友,如果你一直傷心下去她們也會為你擔心的?!?br/>
子彤被護士的話驚的愣在了原地?!澳阏f什么?不能懷孕?”
護士看子彤的反應才明白過來原來她根本不知道,恨自己多嘴,好心辦了壞事,趕忙溜之大吉?!安皇遣皇?,我什么都沒說?!弊o士像是后面有人追她一樣,飛快的打開門就跑了出去。
何必治療回來看見的就是子彤留著淚呆呆的坐在病床上的樣子。
何必不顧自己的傷痛,奔到子彤的身邊,搖了搖子彤的肩膀,“子彤,子彤,你怎么了!”
子彤掛滿淚水的臉轉向何必,一下子撲到何必的懷里,泣不成聲;“何必,何必,醫(yī)生說我以后不能懷孕了。”
子彤的話對于何必來說如同五雷轟頂。
何必將子彤從自己懷里拽出來,問:“子彤,你不要和我開玩笑好嗎?”
子彤也想回答何必說她是在開玩笑,可是她什么都說不出來了,除了哭還是哭。
何必一看子彤的樣子就知道什么也問不出來了,他按了按床頭的緊急呼喚鈴。護士應聲趕來。
“怎么了,怎么了?”護士一推進門看到的就是子彤不住哭泣,而何必也一副傻了的表情。
何必大聲的沖護士吶喊,”醫(yī)生呢?我要主治醫(yī)生過來。”
護士不明白為什么平時都那么溫柔的何必一下子像是吃了炸藥似的,她急匆匆的就跑到主治醫(yī)生的辦公室叫來了主治醫(yī)生。
主治醫(yī)生也以為病人又出現(xiàn)了什么情況,急忙跟著護士跑到病房。“怎么了,怎么了?”
何必抬起充滿血絲的眼睛,望著醫(yī)生,醫(yī)生被何必嚇了一跳。
“你告訴我,子彤是不是不能懷孕了?”何必冷冷的聲音響起,一手指著子彤。而子彤除了低聲哭,像是將自己完全隔離在這個世界之外。
醫(yī)生看何必和子彤的樣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嘆了口氣,對何必解釋說:“我知道,這對你們來說是一個很嚴重的打擊,可是你們必須要接受這個事實,子彤的子宮本來就很脆弱,這次受到重擊,能保住命就是很幸運的了,至于孩子,哎?!?br/>
何必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對醫(yī)生說:“我知道了,你們都出去吧。”
醫(yī)生看著沉浸在悲傷中的何必和子彤,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搖了搖頭,就拉上了門,和護士出去了。
何必閉上眼睛不知在想什么,子彤突然開口說:“何必,我們分手吧?!?br/>
何必被子彤的話一下子就嚇得睜開了雙眼,“你說什么?”
子彤停止了抽泣,很嚴肅的說:“何必,我們分手,你家是不會允許你娶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的。”
何必沒有想到子彤居然把自己比喻成不會下蛋的雞,他這才知道如果他傷心一百倍,那么子彤的感受就是她的千倍萬倍,他怎么能只顧著自己傷心,忘了子彤呢,真是該死。
何必一把抱住子彤,“傻瓜,你說什么胡話呢!你忘了我是誰了嗎?我可是人稱天才鬼醫(yī)的,你這點小問題等我好了一定能給你治好的,你放心吧。”
子彤知道何必是在安慰自己,如果他真的有辦法剛才也就不會那么沮喪,“你別安慰我了,醫(yī)生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我知道我這輩子是不可能有屬于自己的孩子了。何必,我們還是分手吧,你值得一個更好的女人來愛你,來陪伴你。”
何必被子彤的話刺激的血壓都快上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