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媽,她是跟自個兒奶親近這才找你的,你咋就不給個好臉色吶,這還是春柳心大,要不別的丫頭可就跟你冷下來了?!瘪R桂英端了一個凳子坐在院子中間,帶了一個頭巾,就抓了旁邊的干草折了抓住草捆了丟到一邊。
老太太冷哼一聲“我巴不得她不來了,每回來就沒好事!”
江春柳這可就忍不了“奶,我昨天還給你送了野菜過來吶,你咋睜著眼說瞎話吶?”
“瞅見沒!這死丫頭送了點野菜過來就記著吶!算得可真清楚!”老太太端著個凳子在門口坐了,拿著個小籃子剝豌豆。
江春柳將籃子放下了,走到老太太旁邊,蹲下幫著老太太剝豌豆。
“那可也是奶你先跟我算的,咱們一家人哪兒能算的那清楚?”
“死丫頭還頂嘴!我說一句你有十句等著我!我瞅著你就是皮松了!”老太太狠狠朝著江春柳噴著口水。
馬桂英又抓了一把干草,捆著,嘴里笑著“這就叫生得親買不親啊,她這丫頭身上流的是媽你的血,跟你是一個性子?!?br/>
老太太撇了眼江春柳,見她一只手也能剝豆子,臉色才好看了點“她哪兒有我的本事?就知道咋呼,都被趕出去了,還樂呵呵的就會跟我頂嘴!”
“那可比她爸強多了!”一直沒說話的江洋接了話。
江春柳無奈地只想嘆氣,上輩子大伯好像也是慢慢就跟她家走遠了,就是受不了陳雪梅。
要是大伯一直都跟她家親近,她家也不能下場那么慘啊……
“大伯啊,我爸那是沒你的福氣,能娶我大娘這么好的女人!”
江春柳這話可是讓正忙著的馬桂英笑得合不攏嘴,“春柳這嘴就是甜!”
“就光剩下這張嘴了!”老太太冷哼一聲。
“你們這是說啥呢這高興?”
江夏至從屋子里走了出來,跟在他身后的還有他媳婦。
瞅著那肚子,再過不多久該要生了。
“春柳來了?”夏至媳婦瞅見春柳,就笑著打了招呼。
江春柳趕忙幫著夏至媳婦端了個凳子,讓她坐,又跟他們說了會兒話。
臨走之前,把那籃子交給老太太,讓她幫她自個兒做個被套。老太太沒明白被套是啥,江春柳跟她仔細說了,老太太心里一百個不樂意。
“你就扯個被面,用了里布一縫,拆洗多方便,凈是整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江春柳連連搖頭“那哪兒比得上被套方便?奶,這可就全靠你了,一會兒就天黑了,我還得先回去了?!?br/>
說完,江春柳撒腿就跑。
她可不想跟老太太談論被套是不是方便這個話題。
到家時天已經黑了,江春柳抹黑洗了就要去睡覺。
聽到外面有敲門聲,她心里奇怪,本來不想起來,可這敲門聲就一直沒停。
她忍著困意穿了拖鞋出來,到門口問“誰啊?”
“江春柳快開門!”
聽到聲音,江春柳就開了門,瞅見外面的江建業(yè),她又打了個哈欠。
“大晚上的你不睡覺來我這兒干啥?”
江建業(yè)仰了脖子,得意問她“你不想坐我的自行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