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菜我不喜歡吃,估計你也不會喜歡,我們吃點別的吧?!卑族稌煹?。
“你想吃什么?”
“涮鍋吃嗎?”
張毅小雞啄米一樣點頭,“吃,我什么都吃。”
進了一家涮鍋店,挑了個角落坐下,張毅點了一桌子的東西,生怕餓著人家似的。
除此之外,他主動涮肉涮菜,把成品都往白宥暉碗里舀。
白宥暉看著自己面前那滿滿的一大碗,取過張毅的碗,分了他一半。
張毅看著他分過來的半碗肉,笑著說:“你真好。”
白佑暉:“……”
小涮鍋吃到后面,白宥暉問:“待會打算去哪?”
張毅想到今天自己的計劃每一個是成功的,也就沒有信心再說繞著江邊散步的話了。此時此刻的他就像一只溫順的小狗,“你想去哪,我跟著你?!?br/>
白宥暉說:“你家?!?br/>
張毅猛地嗆了一下,直咳嗽。白宥暉看他的反應,“不方便的話那就不去了。”
“不不。”張毅喝了一口茶,緩過氣來,“不,很方便。”就是,他的房子沒提前打掃,自己平時也就將就著住,白宥暉要是看到,一定會嫌棄的tat
打的回到住處,張毅開了門之后就如脫兔一樣,手忙腳亂的收拾著客廳沙發(fā)上的衣服和襪子,手上抱起一大堆的東西直接塞進桶里。
三分鐘,客廳煥然一新。
白宥暉:“……”
張毅摸了摸額頭上的汗,雙手做了個請的手勢,“我剛弄干凈了,你坐?!?br/>
白宥暉走過去在沙發(fā)上坐下,張毅走到小冰箱前,回頭問:“小白,你要喝什么?”
“啤酒有嗎?”
“嘿嘿,我這里就啤酒最多。”張毅取出兩罐啤酒,拉開拉環(huán)遞給白宥暉。
白宥暉接過冰凍的啤酒喝了一口,抬頭問他,“能抽煙么?”
張毅還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哦,能,可以?!?br/>
白宥暉拿出煙,遞給他一支,張毅擺了擺手,“我不抽?!?br/>
張毅看著白宥暉拿出打火機,點上煙,白色的煙霧從他嘴里吐出,那張好看的臉在煙霧中若隱若現(xiàn)。
張毅捧著啤酒罐直勾勾地看著他,雖然他抽煙的樣子也很好看,但是,他希望他不要抽煙,畢竟抽煙有害健康。
白宥暉對上他的視線,勾起唇角,語氣就像他飾演的廣播劇角色一樣魅惑,“在你的計劃里,接下來還有什么要做的?”
張毅緊張地趕緊坐直了身體,慌張道:“我,我家有電視,我放電視給你看?!?br/>
張毅打開了電視開關,在電視柜里翻了好久才找到電視遙控。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按,沒反應,再按,還是沒反應,原來是遙控沒電了。
張毅干脆關了電視,灰頭土臉地坐到白宥暉對面,有些囧囧地道:“不好意思,今天讓你看笑話了?!?br/>
白宥暉笑了笑,“所以,其實你今天只是很純潔地想約我看個魚,看個電影,再吃個飯?”
張毅很誠實地點頭,弱弱地問:“是不是跟你想的不一樣?”
“不一樣?!?br/>
“你想的是怎樣的,我下次按照你想的去做?!?br/>
白宥暉摁滅了手上的煙頭,“我以為,你會把我撲倒?!?br/>
張毅立即澄清,“我沒有那樣想,你放心好了!”
“那看來,只有我這么想了。”
???張毅一愣一愣地,眼睛眨了眨。他要怎么理解白宥暉的這句話?
氣氛開始變得很怪異,很安靜。
“我先走了?!卑族稌熣酒饋碚f。
張毅也站了起來,“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
“沒事,我送你?!睆堃阄兆∷氖滞?,他古銅色的皮膚和他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白宥暉扭過頭來看了看被他握住的手腕,不確定地問:“你該不會是想送我回去再折回來?”
“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睆堃阈Φ糜幸稽c憨厚,“我可以保護你?!?br/>
白宥暉看著張毅,有些不理解,“其實,你今天約我出來,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哈?張毅紅了臉,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我,我就是,喜歡你。”
白宥暉輕輕笑了笑,“所以想追我?”
張毅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你今晚完全可以把我留下來。”
張毅更緊張,握住白宥暉手腕的手心出了一層汗,“我,我……”
“嗯哼?”白宥暉挑了挑眉。
張毅顫抖著聲音答:“你,你留下來吧?!?br/>
“哦。”白宥暉看著臉已經(jīng)燒開了的張毅,“你先洗澡還是我先洗?”
張毅松開了白宥暉的手,低著頭,“你,你先?!?br/>
今天第一天和小白見面,現(xiàn)實和自己想象之中完全不一樣。
白宥暉套著張毅的睡衣從浴室出來,衣服套在他身上很寬松。上面兩個扣子沒扣,露出了一截白皙鎖骨。張毅咽了咽口水,緊張地說:“我去洗澡。”
張毅用了三分鐘解決了洗澡這個問題,出來的時候身上的水還沒抹干,古銅色的皮膚上凝聚著一些水珠。他沒穿上衣,結(jié)實的腹肌暴露在空氣中,一覽無余。
白宥暉很主動,走過來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頸,唇印上他的,勾著他往床上帶。張毅被壓在下面,這一場親密無間的肉a體接觸對他而言太過突然。他本來想和小白慢慢地通過日常相處增進感情,但是沒想到第一天,他們就跨越了中間環(huán)節(jié),直接進入了高a潮。
情動之時,張毅終于想起了自己是一只攻,翻身將小白壓下,“我應該在上面才對?!?br/>
白宥暉的指尖掃過他腹間的肌肉,“我可沒想過跟你爭?!?br/>
張毅還是不確定,咽了咽口水,“真,真的要做嗎?”
都來到這一步了,還問這個問題?是不是太晚了。
“你的開場白,有點多?!卑族稌熣f。
張毅也覺得自己特婆媽了,不管了,做了再說。
這一晚,張毅覺得死而無憾了。
第二天,張毅去上班的時候臉上都是帶著笑的。
“就你笑成這樣,沒中一百萬大獎我都不敢相信?!背鋈マk案的時候,跟他一起的同事一臉鄙視。
張毅用眼角瞥了他一眼,“庸俗,我就不能是因為愛情的滋潤所以才笑的?”
“難怪啊難怪,前幾天我就見你不對勁,原來真的是人逢桃花精神爽啊。”
工作一天之后,張毅的精神依舊十分亢奮。
顧景涵一點也不想出來吃宵夜,他明天上課要用到的ppt還沒做好。張毅從見到顧景涵那一刻開始說昨天他和白宥暉的發(fā)生的一點一滴,說了足足一個小時才說完。
末了,顧景涵問:“你確定你們這不是約炮?”
張毅回答地很快,“當然不是,我是那種膚淺的人么?”
顧景涵白了他一眼,“那你們昨天做了什么?”
“我……”張毅突然覺得自己砸了自己的腳,“我跟小白是很純潔的,就是……喝了點酒,情不自禁?!?br/>
“后來呢?”
“后來,我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小白已經(jīng)走了?!睆堃愦螂娫拞査?,白宥暉說有點事所以先走了。
“他有說跟你交往么?”
張毅支吾了一下,“還沒,不過這種事急不來,我晚點再跟他提。總之,我就是認定他了?!?br/>
顧景涵笑而不語。
張毅回到住處,躺在床上,想起昨天在這張床上他和白宥暉*的場景,周圍都冒著粉紅色的泡泡。
張毅拿出手機,給白宥暉發(fā)了消息:小白,睡了么?
白宥暉:沒有。
張毅在對話框里打‘你在做什么?’但是想了想,這樣好像不大好,刪了那一行字,改成:我想你了。
白宥暉:嗯。
張毅: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們見面吧。
白宥暉:周六。
張毅:恩恩,好,我們周六見面。
張毅周六正好要24小時值班,但是為了和白宥暉見面,他央著同事?lián)Q了一下班。
——
秦墨昨天值的晚班,下班后便開車往家里趕。掏出鑰匙開了門,剛踏進家里,一抬頭便看到站在陽臺的唐云西,他面朝外,展開雙臂,早晨的太陽將他籠罩在光暈里,幾分朦朧。
秦墨快步走到他身后,“小溪?!碧鹨恢皇直蹟堊∷瑢⑺催M懷里。
唐云西睜開眼睛,像是受了驚嚇,“你這么突然從后面過來,嚇死了我?!?br/>
秦墨看著他,“你嚇死我才對?”
唐云西捕捉到了秦墨臉上那一絲擔心,笑了笑,“你以為我要跳下去?”
秦墨在看到他那一刻,第一反應確實是這么想的。因為自從被樓上師兄跳樓的事情刺激之后,唐云西的神經(jīng)對高的地方敏感,連陽臺都是不靠近的。
“我只是想嘗試一下,我站在陽臺上會不會真的跳下去。”唐云西解釋道:“事實證明,我不會真的跳,所以我已經(jīng)不怕靠近陽臺了。”
秦墨松了一口氣,“吃早餐沒有?”
“還沒有?!?br/>
“那你在等等,我去做。”秦墨拉著他進了客廳,再轉(zhuǎn)身去廚房。
唐云西握住他的手臂,“你昨天通宵了,快去休息,我待會下樓買?!?br/>
“樓下的早餐店大多衛(wèi)生不過關,我現(xiàn)在不困,晚點再休息?!?br/>
秦墨進了廚房煮面。
洗衣機滴滴的聲音響起,唐云西從洗衣機里把剛洗好的被子和床單拿出來用盆子裝著,端到陽臺晾。
晾衣桿安置地有點高,他的身高踮起腳尖也只能勉勉強強夠得著。身后突然多了一雙手,幫他把被子的褶皺扯平。
唐云西一扭頭就能感覺到身后人的氣息。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