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王靜家里出來,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半了,我走出鷺濱小區(qū)。
這個時間段街上的車流量已經(jīng)很少了,行人也很稀少。
三月的濱江城在此刻是那么安靜。滿天閃耀的星光是那么的迷人。
一顆流星劃破了夜的沉靜。我驚訝地駐足觀望.流星的壽命雖短暫卻美麗,這是它在平凡中醞出的璀璨,展示了它執(zhí)著的絢麗多姿的存在。
看著消逝的流星,我意識到,身邊還有更多值得我去珍惜的人和事,人的一生不能自私到只想著愛情。
我仰起頭,大步往前走,趕到地鐵站乘坐最晚一班的地鐵回家!
當我到達小區(qū)門口時,夜已經(jīng)很深了。
我慢慢走進小區(qū),一邊在包里掏著鑰匙,一邊盤算著訂哪天的機票出發(fā)。
遠遠的,我隱隱看到那輛熟悉的黑色寶馬停在家樓下,而那個我死都不會認錯的身影,此時正靠在車邊,手上的煙頭星星點點。
是陳肖!這三更半夜的,他來干什么?
我遠遠的看著他,猶豫著要不要躲開,同時也開始放輕腳步往后退!
突然,我不小心碰到邊上的花盆,發(fā)出一聲異響,驚動了他。
陳肖的眼睛往我的方向看過來。我看到他眼睛狠狠的瞪著我,抬腿往我走來!
我被他兇神惡煞的樣子嚇到了,立馬轉(zhuǎn)過身往小區(qū)外跑。
可是我畢竟是女人,腳力哪有他快?
剛跑出兩步,手腕就被他拽住。他一用力,一下子把我扯到懷里緊緊抱??!
我困惑不已看著他,指著他的手說:“你來干什么?還有你這個是幾個意思?我提醒你,你這是在耍流氓你造?有什么事就不能好好說,非得動手動腳的?”
我見他仍舊不肯放手,又不開口說話,我有點生氣了:“我警告你,必須、立刻、馬上放開我!”
陳肖終于發(fā)出聲音了,說的話聽起來很孩子氣:“不放!我就不放!有本事你報警啊?!?br/>
我無語了,這男人大晚上抽什么瘋。
見我不吭聲了,陳肖委屈而又憤怒地說:“林夢寧,我等了你一晚上!你長本事了啊,昨天一整晚夜不歸宿,今天這么晚才回家。說,你下午離開我后去哪了?是不是去找哪個野男人了?”
瞧瞧,這話說的,搞得好像出軌的是我!
我這次真的被他徹底惹毛了,全身的叛逆細胞立馬蘇醒。
我故意的說:“我就是去找男人了!我還跟他睡了,你能把我怎么地?”
陳肖聽我的話,憤怒又嫉妒。他危險的瞇起眼睛:“你竟然承認了!那野男人是誰?說!”
我被他逼問的更惱了:“關你什么事?你憑什么管我?”
陳肖竟然無恥地說:“我是你老公,怎么就不能管你了!”
我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他,好心地提醒他:“精經(jīng)病啊你。我們下午就離婚了,我愛找哪個男人就找哪個,你管不著!莫名其妙!”
陳肖被我嗆的一時答不上來,我見他不吭聲更來氣了。
心里的火燒的更旺了,我懟他說:“這三更半夜的,陳總你不回自個家去抱著你老婆,跑來我家撒什么潑!”
陳肖聽到這話像突然反應過來一樣,反駁我:“我這不是正抱著嗎?”
我被他的話梗了下:“……誰是你老婆了!這么晚了,你在這等我到時有什么事?”
我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我記得我們簽《離婚協(xié)議》的時候把一切都協(xié)商清楚了?。 ?br/>
陳肖看著我絞盡腦汁想事情的傻帽樣,突然笑了。
我看著他的笑竟然呆住了,在他眼睛里,我好像看到我曾經(jīng)非常希望得到的寵溺和深情。
不過我立馬回過神來!我在心里唾棄自己:“想什么呢?他深情的望著誰也不會望著你,別自作多情了林夢寧?!?br/>
這時陳肖輕輕彈了下我的額頭寵溺的說:“說什么呢?小腦袋瓜一天到晚凈胡思亂想。下午你離開后,我一直打你電話都打不通,發(fā)你微信你也不回,我擔心你出事就過來看看?!?